作為天海頂峰集團的負責人,背後是巨大的資本財團,女人所擁有的,已經不是所謂的傲氣了,在她的眼中,自己跟普通人,已經是兩類生物了。
那個貧瘠西北的人,女人從來都沒能看得起,甚至包括頂峰集團的副總樊雲,在別人眼中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對於女人而言,也不過是隨時可以替換的角色罷了。
在女人的認知當中,自己的電話,樊雲必須要二十四小時候著,響鈴不能超過三聲。
可今天,他沒有跟自己匯報任何進度,甚至連自己的電話都不接聽!
他似乎,去了西北那地方之後,就覺得天高皇帝遠,有些放飛自我了?
簡直放肆!
女人一巴掌拍到桌子上,走到巨大的落地窗邊,俯瞰著下方天海的夜景,這種一覽眾山小的感覺,無時無刻都那麼迷人。
開啟酒窖旁那單個價值達到百萬的燈,準備挑選一瓶來自八二年的極品紅酒來享受今晚的人生,只是燈亮的那一刻,突兀出現在燈光下的身影,嚇了女人一跳。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超貼心,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等你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女人完全沒有察覺到,自己辦公室內,什麼時候坐了這麼一個人!
偌大的公司,上百的安保,多重的門禁,是怎麼讓這麼一個人跑到自己的辦公室里來的?
驚慌之餘,女人很快便鎮定了下來,能走到今天這個位置,她不光足夠漂亮,更重要的是心性跟見識。
看著那個坐在燈光下,陰影中的人,女人緩緩走到旁邊:「追我的人多了,但像你這麼突然出現的,還是頭一個,不得不說,這可真讓我很驚喜。」
「故作鎮定的樣子,有點太突兀了,跟真正上流的人比起來,你顯得很做作。」來人輕聲評論了一下。
聽到這話,女人的眼中明顯出現怒意,她一直都想融入那個真正的上層社會當中,為此,她付出過很多努力,學習過禮儀,學習過各種文化,可每次當她信心滿滿走入那些殿堂的時候,都會被人一語戳破。
對於女人而言,她的內心早就足夠強大,但同時,又很脆弱,尤其是被人拿出,和那些真正上流社會的人相比的時候。
雙方短暫的交鋒,顯然是坐在陰影下的那個人占據上風,他一句話,就戳准了女人的痛處。
「說話還真不留情面呢。」女人撩.撥了一下額前的碎發,「那就說吧,想要什麼?」
男人緩緩起身,朝女人走了過來。
女人緩緩走向辦公桌後面,雖然這個國度某些方面很嚴格,但作為有手段,有能力,有金錢的大人物,女人規避了一些規則,多了些自保的手段。
雖然那東西不能擺在明面上,但放在抽屜里,對她而言,已經算是很低調了。
女人很清楚,對方能悄無聲息的潛入自己辦公室,敢坐在那裡,就不怕自己通知安保,甚至安保系統已經被破壞。
在對方情緒還算穩定之前,自己不能做任何的無用功,否則一旦激怒對方,自己的下場會很慘。
在只有一次選擇的情況下,女人自然更願意相信自己了。
男人起身,緩緩朝女人走去。
女人已經走到了辦公桌後方,她一手放在辦公桌下面,慢慢開啟那個放著真理的抽屜,另一隻手放在自己的脖頸下,一點點向下,雙眼極具魅惑的開口:「就算是現在這裡只有咱倆,不應該一起喝點酒,聊聊天嗎?我還對你一點都不了解呢,至少,得讓我知道你叫什麼名字,我們在做那個會讓大家都開心快樂的事吧?」
女人試圖拖延時間。
然而,男人與她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
就在女人一隻手已經摸到抽屜里那把冰冷的瞬間,男人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不等女人做出任何動作,男人雙手拉出一條絲帶,套在女人脖子上的同時,閃身到女人身後,死死勒住。
女人抓在手中的真理都沒能拿的出來,就只顧著掙扎,她不斷地揮舞雙手,雙腳用力蹬在辦公桌上,試圖脫身,然而,無論她怎麼用力,都無法撼動身後的男人分毫。
強烈的窒息感讓女人感到了恐懼,她能感受到自己身體的力量越來越小。
就在女人絕望之際,那股窒息感突然消失,對方放鬆了勒住她脖頸的絲帶。
這讓女人大鬆了一口氣,同時心中明白,對方並不敢殺自己,只是嚇唬而已。
正當女人喘口氣的時候,身後傳來了男人的聲音。
「忘了告訴你了,我老闆,讓我代他向你問好!」
話落得瞬間,女人心中就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你敢殺我?我可是……」
沒等女人說完,絲帶再次收緊,緊緊勒住女人的脖子。
這一次,再沒有任何插曲,女人的力氣逐漸變小,掙扎也漸漸停息,到最後,一動不動。
女人那讓她自傲的名號,從頭到尾,對方連聽的興趣都沒有。
高樓林立,這是位於天海CBD的最高層,沒人能看到在這層裡面,發生了什麼。
也在同一時間,安市邊緣的一處KTV。
這KTV非常老舊,陳毅走了進來,一股腐爛發霉的味道撲面而來。
陳毅掩住鼻子,用手在鼻息前輕輕扇了扇,左右看了一眼,一些包廂的大門敞開著,裡面是那種非常老舊的皮革沙發,有些地方都已經被坐塌了,老舊的點歌機,電視機,尤其是那還帶著線的話筒,盡顯年代感。
陳毅確確實實沒有想到,現如今還有這樣的地方存在,一般來說,要麼翻修,要麼早就轉出去了。
裡面有音樂聲響起。
「我不做大哥好多年……」
很有年代感的歌曲,由這樣的裝置點出來並不奇怪,純吼出來的感覺,也不需要增添什麼太多的音響效果。
這裡面的菸酒味混合著腐爛發霉的味道,更加難聞。
陳毅皺了皺眉,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那是一扇緊閉的包廂門,隨著陳毅伸手將門推開,裡面一個光頭男人正站在電視機的最前面唱著歌,再遠一點,線可就不夠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