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繁在這多連的刺激,以及陳毅的一聲怒吼下,清醒了不少,只是還有些沒反應過來,所有的動作都顯得毛毛躁躁,非常慌亂,完全沒有絲毫的思考能力跟主見,完全在陳毅的命令跟指揮下做事。
就連穿衣服的時候,都會發愣,還是陳毅吼了聲先穿褲子後她才知道應該幹什麼。
衣服穿好,陳毅將一塊毛巾丟給文繁:「把頭髮擦一擦,然後由你帶著我出去!遇到人了,就做出一副你給我帶路的樣子!」
「你說他們抓你們進來之後,是用藥物控制了,帶我去找放藥物的地方,你應該知道。」
「快!」
文繁有些愣。
「快!」陳毅再次吼了一聲。
現在的情況,太緊急了,石屋裡面已經完全混亂,到處都是血跟死人,死掉的那些人,身份都不一般。
每一個身份單拎出來,都是能把普通權貴按在腳下摩擦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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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多人都死了,必然會掀起軒然大波。
而這裡,是巴倫的地盤,那些都是巴倫的合作夥伴。
並且,在剛剛那些人里,陳毅確定,他並沒有看到巴倫!
現在不知道什麼情況巴倫還沒注意到裡面的情況,可一旦巴倫反應過來,陳毅都能想到這位軍閥的怒火。
事情都已經到這一步了,只能一不做二不休,藉著這個機會徹底搞亂!
畢竟本身這次過來的目的之一,就有幹掉巴倫這個選項。
當出了原本的那個大廳之後,陳毅才注意到,天色都已經徹底黑了。
這讓陳毅感到一陣惶恐,就在之前的那段時間裡,在巴倫不停勸酒的酒精麻痺,以及各種言語下,陳毅忽略了時間的流逝。
這不得不提,巴倫這種人,不光是打仗厲害,在別的方面,也絕對屬於精英級別,否則也沒能力手下帶這麼多人。
一名背槍計程車兵注意到了陳毅跟文繁兩人,大步上來詢問,說著文繁聽不懂的話。
「告訴他,我沒反應,你怎麼都弄不起來,帶我去拿藥。」
陳毅先是用炎夏語告訴了文繁,隨後又用這邊的語言叫文繁怎麼說。
文繁過去結結巴巴的說著,陳毅剛說的那些發音,她並沒有能力做到完全重複。
不過士兵還是聽明白了,朝陳毅看來。
「不記得我了?」陳毅沖對方咧嘴一笑,「我跟你們將軍,可是過命的交情。」
此刻出現在面前攔路計程車兵,正是今天陳毅過來時,守在莊園門口計程車兵,對方胸前還掛著陳毅的墨鏡。
對方也認出了陳毅,眼中帶了些狐疑的神色。
「走吧老兄。」陳毅上前,用手摟住對方的脖子,「帶我去拿些會讓我快樂的東西,現在我很需要,你懂得。」
說著,陳毅露出一個所有男人都明白的猥瑣笑容。
「你在這裡等著,我帶她去拿。」士兵指了指文繁。
陳毅眉頭一皺,做出即將發怒的表情,但很快又把眉頭舒展開來:「當然,但要快一點,別讓我等的太久,你知道的,這種事情,沒人願意等。」
士兵看了眼文繁,隨後沖文繁揮了揮手,帶著文繁朝一個拐角走了過去,那裡有一間房子,陳毅點燃了一根香菸,裝作散步一樣朝那邊走了過去,他看到門口守了兩個人,當帶文繁過去的那名士兵說了些什麼後,門口的兩人都從兜里拿出一張身份卡,站在門禁前方,相互對視一眼,用手勢做了個倒計時後,一同刷下身份卡,門禁解除。
陳毅將這一幕記住,文繁進去後也就幾秒,就從裡面拿了一整包的東西出來。
速度很快,可以證明,東西就擺在入眼可及的位置。
量很大,說明裡面根本就不缺這些東西。
眼看著人將東西拿了出來,陳毅接過粉包,沖那名士兵笑了一下:「辛苦了兄弟。」
士兵擺了擺手,示意陳毅不要亂跑,趕緊回去。
陳毅點點頭,摟著文繁,手已經迫不及待朝文繁衣服里摸去了。
那名士兵轉身朝後方走去,可就在回頭的瞬間,突然有一股巨力從後方傳來,鎖住他的脖頸。
常年的作戰經驗讓這名士兵的反應非常迅速,高抬腿蓄力,以腰部發力,用力向後一弓。
鎖住士兵喉嚨的陳毅,能清楚感受到對方反抗時傳來的力道,這種長年在戰場上廝殺下來的經驗,並非陳毅這種在雪城跟申斯克和別人鬥狠的野路子能比的。
只是初次交鋒,陳毅就能察覺到,自己想要角力拿下對方可以,但絕對不會輕鬆,只有六成的把握。
每一名生死戰場上廝殺下來的人,可都不是好對付的。
繼續下去,一旦引起其餘士兵的注意,就難了。
想到這,陳毅故意賣了個破綻,被對方抓住胳膊,一個過肩摔扔到地上。
可就當那名士兵將陳毅放翻,準備接下來的動作時,突然定在了原地,他的手摸向自己的脖頸,摸到一手的鮮紅,又看了看自己掛在胸前的墨鏡,一枚鏡片,不知何時,已經到了那個看上去就讓人感覺非常狡猾的炎夏人手裡。
陳毅迅速爬起身來,一把將面前計程車兵撲倒,死死捂住其嘴巴,對方瘋狂的掙扎,這種瀕死的掙扎力道很大,饒是陳毅也用了很大的勁才將人按死。
等人徹底死透後,陳毅脫著自己的衣服,同時沖文繁低喝道:「脫衣服!」
「在……在這?」
文繁臉上潮.紅,顯然那藥物還在麻痺著她的神經,讓她跟喝多了一樣,喪失了絕大部分的思考能力。
「快!」
陳毅催促一聲,扒掉士兵的衣服穿在自己身上,檢查了一下裝備,衣服稍微有點小,不過這種時候也顧不得那麼多了,戴上頭盔,用面巾將臉蒙住,這人的面巾上有一股味,讓陳毅接受不了。
做完一切,陳毅一把將文繁推了出去。
守在門口的兩名士兵下意識就被這個女人吸引,雖然兩人的反應很快,意識到這種情況下這裡出現一個女人很不對勁,但陳毅要的,就是那一瞬間的時間,他穿著作戰服快步走向那兩人。
兩人的思維在這一刻是因為要驅逐女人,還是要詢問一個身穿作戰服的「同僚」過來幹嘛而出現了短暫的互動。
一人沖文繁大喝,一人詢問陳毅。
回應給他的,是陳毅從作戰服後腰處取出來的作戰匕首。
鮮血噴灑在陳毅的面巾上,另一人才反應過來,剛張開嘴巴要大吼,鋒利的匕首便從他的嘴巴處刺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