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在聽到陳毅聲音的瞬間,身體的顫抖明顯減緩了許多。
陳毅將女人抱在懷中,一邊裝模作樣的上下其手,一邊低聲道:「怎麼回事?你怎麼在這?我前面給你安排路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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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女人,正是那個傅柯的閨蜜,文繁!
「我……我四天前到這之後,就被他們抓來了……」文繁開口,聲音當中充滿了恐懼。
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怎麼樣,她儘量縮在陳毅的懷裡,但因為身上太滑的原因,陳毅不得不緊緊摟住她。
抓!
這個字眼,讓陳毅捕捉到了問題的關鍵性!
這些人!抓來的!
陳毅目光掃視一圈,他能看到,那些男男女女,此刻藏在面具下的眼神都顯得非常迷離,哪怕是這個環境的影響,也不該這麼迅速,包括懷裡的文繁,身體都在發軟,並且她更加的主動。
就連陳毅自己,此刻都有一種無法控制的衝動,想要拉著文繁做點什麼。
作為經歷過無數這種場面誘惑的人,陳毅太清楚這有多麼不正常了。
「味道!」
陳毅察覺到了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香味,那香味很特殊,他似曾相識。
「是……」
陳毅反應過來了,他在西山的時候,接觸過!當時陪著趙旭東一起戒癮!
陳毅抓著文繁,手上的力道越來越重,儘量讓她保持清醒:「告訴我,他們把這些人抓來之後,怎麼逼迫的?」
「藥……藥……」文繁的眼睛越來越迷離,她主動解著陳毅浴袍上的腰帶,神志已經有些不清了,「給我……求你,給我……我……」
陳毅嘴裡罵了一聲,目光掃視一圈,他想要看到巴倫在哪,但並沒有找到。
在巨石後方的一個房間當中,巴倫依偎在吉娜夫人的懷中,這位非.洲軍閥,此刻乖巧的像是一個孩子。
吉娜夫人的手在巴倫身上遊走,他們盯著眼前的螢幕,螢幕上所播放的,正是房間內發生的一幕。
很亂,太亂了,這個場面無論放到哪裡,都會引起人的不適。
「那個陳,會很聽話的,為我們服務,打入炎夏內部對吧?」
吉娜夫人拿起一串葡萄放到巴倫的嘴邊。
巴倫回應了一聲,張嘴去吃葡萄。
但吉娜夫人手輕輕一晃,將葡萄拿到一旁,這位殘暴的,勢力強大的軍閥,就如同一條狗一樣,張著嘴巴,伸出舌頭,追著那串葡萄咬。
吉娜夫人一邊逗狗似的將葡萄變換著方位,一邊開口:「炎夏有很多的錢可以賺,我們需要一隻聽話的狗,所以,你有信心嗎?」
話落,吉娜夫人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巴倫也吃到了那塊葡萄,順勢翻過身來,沖吉娜夫人跪下。
「一定。」
「很好。」吉娜夫人伸出腳,搭在巴倫的肩膀上,「那麼接下來,讓我看看你的信心。」
巴倫的腦袋一點點向前。
石屋內,情況已經顯得越來越混亂了,甚至旁邊一個男人的手都已經往陳毅身上亂抓。
陳毅不確定那藥物具體是什麼,但他清楚,絕對不能再這麼下去。
抓住那隻摸向自己的男人的手,陳毅一把將對方的面具扯下,面具下的面孔還沉淪在他的快樂當中,什麼都沒注意到。
陳毅稍微用力,將面具掰碎開來,斷裂的地方很鋒利,看了眼旁邊的男人,對方的身份很不一般,但在這種情況下,他與動物無異。
陳毅猛然揮動手臂,原本還在不停動彈的男人,突然間停了下來,他的脖頸處,出現一道細微的劃痕,緊接著有血液從脖頸處流下,他無法呼吸,表情痛苦,但藥物帶來的影響還在麻痺著他的神經,這導致他臉上的表情非常扭曲。
一邊是藥物帶來的快感。
另一邊,是死亡所帶來的痛苦。
原本停下的身體,在藥物的神經催動下,又開始動了起來,只是脖頸處的血流的越來越多,蹭到面前的女人身上,面前的女人又被別人拽走,身上全是潤滑劑混合著血液,再次蹭到別的地方。
人群擠做一團,陳毅一手拉著文繁,另一隻手拿著面具碎片,他的手臂不停的在那些穿著浴袍,或者披著浴袍,又或者身材臃腫的人身上划過。
被抓來的人,至少在身材上,肯定是沒什麼問題的。
還在混亂中的人群依舊沉浸在自己的快樂當中,全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陳毅拉著文繁,一方面,他需要給自己找一個護身符,他不確定什麼時候會有人出來阻止這場鬧劇,但,一旦有人出來,他完全可以拉著文繁就地加入。
第二,陳毅需要文繁帶自己去一個地方,一個能控制他們的地方。
原本陳毅還在想,到底該怎麼搞定這座固若金湯的莊園,但現在,陳毅有一個特別好的想法。
當年一個國家效仿虎門銷煙,直接用大火露天焚燒,那一天,全城的人都嗨了!
既然現在巴倫用藥物來控制這些人,那麼陳毅在想,那些藥物,是否可以成為這次事件的突破口!
作為被抓來且被控制的人,文繁接觸過那些東西,再加上之前為陳毅服務的那名超模,她可以知道那些東西去哪拿。
結合這些,文繁對接下來的行動很重要,陳毅無法把她扔到這裡。
鮮紅的顏色逐漸成為了這個石屋裡的主旋律,陳毅拉著文繁在混亂中擠到來時的房間。
進屋之後,陳毅立馬將文繁按進浴缸當中,將浴缸放水的同時,新增冷水進去。
同時陳毅也脫掉了睡袍,拿起花灑,用冷水從頭上澆下來,他能感覺到自己渾身發燙,那藥物也在影響著他。
一手用花灑澆著自己,一手將文繁按進水裡,求生的本能讓文繁不停的掙扎,指甲在陳毅的手臂上劃出道道血痕。
就這樣足足過了一分多鐘,眼見文繁的動作越來越小,陳毅一把將文繁提了出來。
求生的本能讓文繁大口的,貪婪的呼吸著,同時藥物對她的影響也消散下去一大半。
「把那件侍應生的衣服穿上,跟我出去,快!」
陳毅催促一聲,套著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