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同之前大老闆等人說的那樣,想要踏平一個皇朝,根本就不需要陳毅出手。
只需要陳毅稍微一個示意,陸明遠在天銀留下的這顆釘子就會被連根拔起。
陳毅回來的目的,只有一個戚英雄而已。
當皇朝被踏平,戚英雄死在眼前。
這裡,是當初陳毅進入圈子時第一個接觸到的地方,夏姐將他帶了過來,告訴陳毅,這也是他家的地方。
那個女人,是當初陳毅第一次見到圈子裡的人。
被嚇破了膽,連站都站不穩的陸晨,是陳毅在這裡遇到的第一個矛盾。
已經沒了氣息,靠躺在牆角,無人搭理,鮮血都流不動的戚英雄,也是當初第一個,「跟」在陳毅身邊的人,從皇朝開始。
這些人,是當初一切的開始。
如今,也在這一刻結束。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上天天看小說,ⓣⓣⓚⓐⓝ.ⓣⓦ超讚 】
從今天起,整個天銀,沒有什麼陸明遠。
沒有什麼大老闆。
沒有什麼趙老二。
也沒有什麼坤叔。
沒有高家。
有的,只有一個。
陳先生!
在一陣陣慘叫聲中,陸晨被打斷了雙腿。
「兒子!」
悽厲的慘叫聲從馬路對面響起,龔貞一個人,如同瘋魔了一般衝過來。
陸晨是打電話給龔貞求救了,龔貞也求救了龔家。
可整個龔家,整個龔家武館,誰敢得罪陳毅?
如今,在天銀,得罪陳毅,那就是找死!
所以最終,只有龔貞一個人過來了。
龔貞嘶吼著,被人攔在外面,她想往進沖,但憑她一介女流之輩,完全做不到。
陳毅回頭看了眼龔貞,緩緩走了過去。
「陳毅!」
龔貞幾乎是咬著牙喊出這個名字,她的語氣,想要將陳毅撕碎,生吞活剝一樣。
「母愛真偉大啊,沒人敢來,但你敢,因為他是你兒子,你可以不顧一切。」
陳毅看著龔貞。
「按理說,我不應該阻止這樣的母愛,我敬佩世界上每一個母親。」
「只可惜,我現在就是要折磨你們。」
「你們越痛苦,我越感覺舒服。」
「我享受這一切。」
「!!啊!!!」遠處慘叫聲傳來,那是陸晨,他身上的又一塊骨頭被人敲碎了。
「陳毅!」龔貞嘶吼,她雙眼猩紅,「你還是個人嗎!你還有沒有人性!」
「這個問題問得好。」陳毅笑著點燃一根香菸,「當初你居高臨下的看著我的時候,你的人性,又在哪呢?」
「現在只是身份轉換了一下,看你這樣,你就受不了了?」
「當初我媽剛做完手術,你去醫院,在她手腕上留下那些淤青的時候,你的人性,又在哪呢?」
「龔貞啊龔貞,我只不過是把你曾經表現出來的態度還回來了,你怎麼就接受不了了呢?」
「太脆弱了,還需要磨練啊。」
陳毅吐出一口煙霧。
後方,再次響起陸晨的慘叫聲。
龔貞拼命掙扎,但無濟於事,被人按倒在地。
「龔貞,知道麼,我曾經發過誓。」陳毅蹲下身,在龔貞面前彈了彈菸灰,「我說過,會讓那些曾經施加在我們母子身上的不公,都加倍的還回來。」
「我跟我媽被困在天銀太久太久,甚至連命運都早早被人做了安排,就算想要離開這裡,都成為了奢望。」
「如今,我將這些經歷還給你們。」
陳毅抬頭,吩咐道。
「從今天開始,二十四小時,安排人盯緊他們母子倆。」
「我要他們母子倆在天銀買不到任何交通工具的票,甚至私家的汽車,電動車,腳踏車,都不允許他們使用!」
「他們想要離開天銀,可以,讓她拖著她那個殘廢的兒子,一點點走出去!能走到西疆的鋼廠,也行!」
「同樣,他們不能在任何地方消費,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要讓別人不敢收他們的錢。」
「住處,他們沒有!」
「餐廳,不會接待他們!」
「商店,不賣給他們東西!」
「卡里,取不出錢!」
「工作,沒人敢要他們!」
「他們想吃想喝,只能依靠撿跟別人的施捨!」
「撿到的東西,完整度不能超過原本的百分之二十。」
「我要他們就這麼活著,苟延殘喘的活著!」
「沒有希望的活著!」
「看不到未來的活著!」
陳毅扔掉菸頭,緩緩起身,離開了。
整個皇朝,毀於一旦。
戚英雄死在了皇朝門口。
陸晨被打斷了四肢。
龔貞猶如瘋婆娘一般,披頭散髮,狼狽不堪。
「夏姐。」陳毅走到那個當初帶自己到皇朝的女人面前,「委屈你了。」
夏姐苦笑一番:「我有選擇嗎?」
「沒有。」陳毅搖了搖頭。
夏姐不解的看著陳毅:「只是單純為了讓他名聲受損,你就要這麼搞,值得嗎?」
「值得啊。」陳毅咧嘴,「有什麼不值得的呢?對於我而言,沒有比這更值得的事了。」
「我做這一切,不就為了這一天嗎?」
「走吧。」
陳毅說話,但夏姐紋絲不動。
陳毅呵呵一笑:「夏姐,你都說了,你沒得選擇。」
陳毅直接伸手,一把將夏姐摟入懷中,手放在夏姐的腰部,就這麼摟著夏姐,上了一旁的車,在有些人的觀察下,去了酒店。
第二天,一個訊息就傳到了西疆鋼廠。
陸明遠皇朝消失,親信自裁,皇朝的實際管理人夏姐,成了陳毅的女人。
陸明遠的兒子斷掉四肢,只用普通的木板固定,躺在街口,陸明遠的髮妻龔貞,跪在路邊,祈求別人的施捨。
伴隨這些訊息的,還有一張張照片。
「草!」
饒是陸明遠那種人,在聽到這些訊息,看到這些照片的時候,也徹底失態。
「陳毅這是要把你的臉面按在地上摩擦啊。」羅興品著紅酒,「這是在故意羞辱你呢,目的我大概能想到。」
「你在鋼廠什麼都做不了了,而你最終的目的,是想要重組學會,名聲對你而言很重要。」
「要麼,你就放棄你最開始的目標,安心待在鋼廠。」
「要麼,你就掀桌,把你的底牌亮出來,但這樣一來,你就等於徹底脫光站在陳毅面前了。」
「就看你,忍不忍得住了,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