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靜嫻的怒氣已經擠壓了多天,這種時候,仇人就在眼前,她根本就顧不得李家怎麼樣!
陳毅踏出陵園的同時,他的手機上,收到一條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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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正常。」
與此同時,遠隔一條街區的趙老二正在追問大老闆要等什麼電話。
正說著呢,大老闆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趙老二用餘光瞥到大老闆的來電人上,備註「慕老闆」三個字。
趙老二心頭一驚。
大老闆並沒有接電話,只是將手機收起,沖趙老二道:「動手!」
陵園前,伴隨著袁靜嫻面容扭曲的一聲大吼,最先衝上來的,並不是她身後那些幫她處理過很多髒事的黑衣人,而是李家的一些人。
「不行!不能動!」
李家過來的人剛剛也接到電話了,明確表明,不能動陳毅!
「三娘!」
「嬸!」
「舅媽!」
幾乎同時,道道聲音響起,他們站在袁靜嫻面前。
「不能動!這人不能動啊!」
「滾開!」袁靜嫻怒吼,同時再次下令,「給我打死他!」
黑衣人們走了上來。
「滾回去!」一名李家晚輩大吼,「要麼就先弄死我!你們他嗎的想幹什麼?我看現在誰他嗎敢動一個試試!」
這些黑衣人此刻是進退兩難,他們是袁靜嫻養的不錯,但同時也清楚這幾個人的身份,李家的人。
袁靜嫻他們得罪不起,李家人更得罪不起啊!
「你們!你們!」袁靜嫻氣的渾身發抖。
在說話的這個空隙間,陳毅已經走到了袁靜嫻面前。
陳毅一個人,在他對面,則是袁靜嫻帶的數百號人。
陳毅臉色平靜,看著那已經憤怒到面容扭曲的袁靜嫻,他微微一笑:「你好像很生氣?」
「陳……毅!」袁靜嫻死咬著牙,說出這個名字。
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她現在恨不得用眼神將陳毅殺掉。
陳毅呵呵一笑:「別這麼憤怒,你有沒有想過是因為自己不夠努力?」
「加油,好好努力,早晚有一天你能弄死我,給你兒子報仇。」
「哦對了,過段時間我會去上京,你兒子如果還能醒來,你告訴他,記得躲著點我,不然我見他一次打他一次。」
陳毅說話的方式,完全就是那種地痞流氓。
但此刻就是這種直接的話語,最是讓袁靜嫻接受不了。
「小畜生,我要殺了你!」袁靜嫻尖叫一聲朝陳毅沖了過來。
「嬸!」一名李家人想要攔袁靜嫻。
但被袁靜嫻一把甩開,袁靜嫻瘋一樣的衝到陳毅面前。
「啪!」
一道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朝陳毅猛衝過來的袁靜嫻,被陳毅一巴掌抽到臉上,整個人呆愣在了原地。
被人……打巴掌?
這種事,袁靜嫻在記事那一天起,就沒有出現在過她的身上,記事之前,更不可能。
這一巴掌力道十足,讓前衝過來的袁靜嫻直接愣在了原地。
陳毅看著袁靜嫻,微微一笑:「殺我?憑你?」
「憑你一個蠢女人都能殺我,我陳毅還能活到今天?」
「搞笑。」
陳毅嫌棄的在衣服上抹了抹手,大步揚長而去。
袁靜嫻看著陳毅的背影,氣的渾身發抖。
「陳……陳毅!」袁靜嫻發出一聲尖叫,沖著身後的黑衣人大吼,「你們還在等什麼!今天他要不死,你們一個都別想好過!」
只是,袁靜嫻話音剛落,一輛輛車從道路左右兩側朝這邊飛速駛來。
車停,車上下來了不少人。
與此同時,遠在一千公里外的上京李家,接到一個電話。
接電話的人,是那位李公子的父親。
「老李啊,是我,老慕,慕山河。」
「有個事呢,我得跟你聊一下。」
「這西北穩定下來了,你夫人又帶人跑到天銀去,聲勢浩大,故意挑釁當地勢力,這件事,你知不知情?」
這位上京李先生聽著電話里的聲音,只感覺心中無比的窩火,可他又沒有任何辦法,要是半個小時前,他就會告訴慕山河,什麼挑釁當地勢力,就是去找陳毅麻煩的!
可就在剛剛,李家在外的很多生意突然崩盤,訊息傳來,就是跟陳毅有關。
李家作為豪門世家,存在的時間極其久遠,家族內部的關係錯綜複雜,外界一點崩盤,就會在家族內部引起巨大的動盪,更何況如今外界,那不是崩盤一點點那麼簡單了。
如今,這位李先生的壓力非常大,畢竟短短的時間內,家族內部已經有很多人將這件事的原因,責怪到是因為要對付陳毅的事上。
所以,此刻這位李先生,自然是不可能再給慕山河說,自己是為了對付陳毅才去的天銀。
「慕老闆,我夫人做的事,我也不清楚,或許是因為某些生意吧。」
「是這樣啊老李。」慕山河的聲音再次響起,「西北這地方你清楚的,當初西聯學會遺留下來的問題,本身就有特別嚴重的領域意識,外面的人突然進來,會引起極大的反彈。」
「這。」李先生連忙道,「慕總,這事還得麻煩你幫幫忙,我人在上京,一時間過不去。」
「難啊。」慕山河嘆了口氣,「老李,你清楚的,當初西聯學會那事,讓我們現在誰都不敢越雷池一步,誰都不敢有多牽扯,你那邊想想辦法吧。」
說完,慕山河又看似客套了兩句,結束通話電話。
電話結束通話的那一刻,李先生臉色冷了下來:「姓慕的,專門打電話過來噁心我是吧!」
西疆。
慕勝看著自己老爹結束通話電話:「爸,是不是有點太損了,那畢竟是李家。」
「李家又怎麼樣?」慕山河臉上露出不爽的神色,「他們說帶人來西北搞事就帶人過來,這做法也太不把我放在眼裡!」
「真當我慕山河是泥捏的?」
「還是他們覺得在上京天然就比我有優勢?」
慕勝看著自己老爹那做派:「爸,你這種作態,就是給陳毅造勢啊。」
「就是要造勢。」慕山河點頭,「陳毅那小子我知道的,他不光不吃虧,肯定還得找補回去,這次事結束,他百分百要走上京一趟,我不能去上京噁心姓李的,但陳毅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