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伯利亞可不同於申斯克,這裡可是俄聯邦重要戰略城市之一,交通樞紐,經濟城市。
在這裡的官辦酒店,不對外開放的那種,給陳毅安排最高檔的房間,這裡面所需要用到的人脈,跟指定一個人前往當地警局擔任副局長差不多了。
住進酒店的那一刻,羅家就已經在向陳毅展示肌肉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陳毅倒無所謂,心態很簡單,他強任他強,清風拂山崗。
住進來後,陳毅找到了茱蒂絲,並且給了茱蒂絲一個帳戶。
「你們可以去選購一些裝置了,我們會運到非.洲去,進行金礦開採,我相信各位並不是什麼都不懂的蠢貨,你們那邊的情況你們最熟悉,也能選到最合適的裝置。」
在這個充滿工業的城市,陳毅一石二鳥,先穩住巴倫那邊的人。
同時,也會給羅家施加一些壓力。
畢竟,陳毅,包括他所帶來的人,在這的一舉一動,那絕對都在羅家的監視範圍內。
這一點,陳毅也很清楚。
到來的第一天,並沒有什麼特別的事發生,陳毅還品嘗了一下當地特色的伏特加,就著香腸,別有一番滋味。
第二天上午十點半,羅興的助理前來邀請陳毅,參加中午的午宴。
陳毅知道,重頭戲要來了。
中午時分,在助理的帶領下,陳毅前往餐廳包廂。
走到包廂門口時,助理就停了下來,沖陳毅道:「陳先生,請。」
陳毅看著面前的包廂門,深吸一口氣,他清楚,這包廂里坐著的,就是那位羅家老爺子。
羅國霖!
真正手眼通天的大人物!
哪怕慕山河那種角色,在羅國霖面前,都得低下高貴的頭顱。
至於袁總那些人,甚至連見羅老爺子一面的資格,都要爭取。
這是真正意義上的巨擘!
一頭沉睡當中,但隨時能夠甦醒的巨龍!
這種人物,對於普通人而言,終其一生的天花板,或許就是當面見其一面,打個招呼。
如果能坐在同一張桌上吃飯交談,那已經不是普通人天花板能觸碰到的了。
陳毅自問,如果自己沒有陳家人的身份,就憑自己在外闖蕩打鬧,哪怕自己擁有在雪城的一切,可繼續闖蕩下去,再闖三十年,恐怕都沒有跟羅國霖坐在一桌吃飯的資格。
雖然不是很願意承認,但這個世界,就是不公平的,人沒有背景,沒有家庭底蘊,想要白手起家可以,但想要白手起家到這種地步,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
奇蹟,也不可能。
這個世界上,沒有這樣的奇蹟。
因為奇蹟在露頭的那一刻,就會被扼殺在搖籃當中。
這個世界,只有因果。
長吐出一口濁氣,陳毅先是輕輕叩了一下包廂門,稍微停頓了一下後,再連敲兩下,隨後推門進入。
包廂不大,並且很明亮。
桌子是圓的,整個包廂的裝修風格,就是那種新中式。
簡約,時尚,大氣。
包廂里坐了一個老人,頭髮花白,穿著一身很普通的運動裝,品牌標識陳毅都能看見,就是一個非常小的小品牌,價格也不貴,一身下來一千多塊錢的樣子。
別說對比羅老爺子這種身份了,就是相比較陳毅的一身衣服來說,都只能稱得上是廉價。
見到羅老爺子的第一眼,並沒有陳毅預想中的那種壓迫十足,也沒有發現所謂的「官」味,就感覺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老人而已。
「陳毅來了,快快快,坐。」
羅老爺子一邊說著,還站起身來,非常的熱情。
如果不是在那塊懷表里見過羅老爺子的照片,如果不是確定眼前的人就是羅老爺子不錯,陳毅都懷疑,這位,到底是不是那個手眼通天的羅國霖。
這與陳毅見到任何的上位者,都不通。
以往所見的那些上位者,雖然沒有什麼刻意表現,該客氣時也都客氣,但那種身上自帶的上位者氣息,還是能夠感受的出來的。
可羅國霖身上,一點這樣的感覺都沒有。
陳毅連忙快走兩步,主動伸出雙手:「羅老,終於見面了。」
「是啊。」羅國霖抓住陳毅的右手,又把左手放在陳毅的手背上,就這麼看著陳毅,「按理說,從你出生的那一刻,我就能見到你才對,如果沒有當年那些意外,說不定你都是我看著長大的呢,就我跟你姥爺的關係,你不姓陳,姓羅都有可能!」
「只可惜啊,事不如人願,我出事了,你姥爺也出事了。」
「時間一晃,小梅的兒子都這麼大了,好,真好啊。」
羅國霖的目光放在陳毅的身上。
「你啊,像你姥姥,你的眉宇間,有你姥姥年輕時候的模樣,記得我們當年剛下來……哎,算了,不提當年了,快坐,快坐。」
羅國霖拉著陳毅就坐到自己身邊。
「陳毅啊,你姥姥家的人,最近聯絡你了嗎?」
羅國霖並沒有跟陳毅說那些正事,而是聊起了家常。
一說,就說個不停,說著當年大家剛認識的時候發生的事,說著大家年輕時候經歷的那些。
陳毅明白,這雖然是廢話,但這些話,羅國霖也只能給自己說了,畢竟陳家,就剩自己一個,羅國霖跟陳家的過往,也只有自己一個人的身上可以寄託。
全程都是羅國霖在說,陳毅在聽,偶爾回答上兩句。
「你看看,我這,一時沒忍住。」
「人老了,未來沒什麼可聊的了,也就能想想過去,看到你啊,我就想起你姥爺跟姥姥。」
「那什麼,上菜上菜。」羅國霖喊了兩聲。
「羅老,我去說。」陳毅準備起身。
「你坐這。」羅國霖按住陳毅的肩膀,「坐好,我再去拿兩瓶好酒。」
羅國霖親自出門催菜,回來的時候,手裡拿了兩瓶酒,是鐵蓋的。
「這是當初我走的時候,你姥爺送我的,說讓我存好了,等我倆下次見面的時候喝,結果呢?你看看,到現在,這一口沒喝,當初拿的時候,這酒就放了幾十年了,現在又放了二十多年。」
羅國霖說著搖了搖瓶子。
「聽著也就半瓶多了,都跑完了。」
「今天呢,咱倆得好好喝點,你就當替你姥爺,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