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這種事,陳毅肯定是要去看看的。
當陳毅走出酒館的下一秒,桑榆就推門走了進去。
走到吧檯前,掏出錢夾,從錢夾當中抽出一沓大鈔放在桌上:「結的酒錢。」
吧檯前的老闆受寵若驚:「這……不用,我不會……」
桑榆沒多說話,轉身就走了,那強大的氣場讓人不敢多說什麼。
在陳毅面前,桑榆是那個乖巧的小女人,但在別人眼裡,桑榆可就不是這樣一個人設了。
車輛直接回了雪城,陳毅並沒有帶人全回去,就讓王嘉樂開車,其餘人都留在這邊的民宿了。
白傲訂的地方,是在一家撞球室的包廂里。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找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超方便 】
剛坐進來沒多久,就聽門外響起聲音。
「把地方訂在這,還說你不喜歡玩花的,是想睡綠色的床啊?」
門外那聲音陳毅聽的清楚,他跟對方見過,就是聶琪的老娘,也是聶新榮原先的八姨太,向巧雲。
當包廂門被推開,向巧雲打扮妖嬈的,扭動著腰肢走了進來,剛要朝白傲拋個媚眼,卻看到了坐在另一邊的陳毅。
這一瞬間,向巧雲就愣住了,連忙收斂住了臉上的媚態,沖陳毅躬身:「見過小刀哥。」
說完,向巧雲又看向桑榆:「見過嫂子。」
「行了。」白傲擺了擺手,「說吧,怎麼回事。」
「這……」向巧雲偷偷看了眼陳毅,欲言又止。
「直接說就行。」陳毅點燃一根香菸。
這個時候,桑榆走上前去,拉住向巧雲的手腕,帶著其坐在另一邊的沙發上。
雖然陳毅跟白傲在酒館裡的對話桑榆沒有聽到,但剛剛向巧雲在門外的話,桑榆聽的清楚,顯然,這女人跟白傲有一腿。
陳毅跟白傲呢,關係又在那擺著。
但陳毅始終是現在的雪城小刀哥,聶家又依附陳毅,就算知道這女人跟白傲有一腿,陳毅也不能表現出什麼太親近的樣子,這樣會導致某些人逐漸放開,最後蹬鼻子上臉。
可白傲的面子呢,又不能不給。
所以這種時候,由桑榆這個陳毅身邊的女人出馬,是最好的。
一是桑榆作為女性,待在陳毅身邊,就是扮演不同角色的,這種時候,桑榆扮演白臉,即能緩和氣氛,又能給白傲面子,同時還不失了陳毅的威嚴,一舉三得。
當向巧雲坐下後,白傲的聲音也響起:「事情小刀哥已經知道一些了,你直接說吧。」
向巧雲點了點頭:「是……是剛剛有人鬧事到了聶府,說他家丫頭被人抓走了,對方是小刀哥的人,這事鬧得挺大的,我拿不準主意,所以……」
陳毅彈了彈菸灰:「我的人把人抓了,鬧你們聶府幹什麼去?」
「這……」向巧雲張了張嘴,又看了看身邊的桑榆,有些不敢解釋。
白傲哈哈大笑一聲,他頓時明白了,這聶家聶琪在外面,都不以聶家負責人自居,而是把小刀哥姨太的名號擺在最前面。
出了事,人找到聶家,也很正常。
陳毅聽到這笑聲,頓時也想通怎麼回事了,昨天白傲給自己打電話的時候,還說了聶琪的事。
陳毅乾咳一聲,看向白傲:「這件事你怎麼看?」
「有人故意搞唄,其實我覺得,這一下子就讓事情簡單了。」白傲說道,「首先,那對夫婦肯定不是圈子裡的人,對方能精準找到聶家,背後有人給支招呢,找到支招的人,就差不多了。」
「以及帶走人的那些,嗯……」
白傲看著向巧云:「事查了嗎?」
「查了。」向巧雲點頭,「人已經找到了,還沒動手。」
「那就不用等了。」陳毅擺了擺手,「把人抓起來,想辦法審。」
「好,我現在就安排。」
向巧雲連忙掏出電話。
陳毅站起身。
白傲,桑榆,向巧雲也全都忙忙起身。
「我們也先過去吧。」陳毅說了一聲。
向巧雲一邊打電話安排,一邊讓備車。
「坐我的車。」陳毅說了一句。
向巧雲愣了下,看了眼白傲。
白傲微微一笑,毫不在意。
出了撞球室,上了車,向巧雲說了個目的地。
在周邊縣城。
陳毅讓向巧雲先把那老兩口安排回去,同時告訴他們,女兒已經回家了。
陳毅能想到,當父母跑到聶家這種龐然大物面前來鬧事的時候,他們心中到底有多擔心自己的女兒。
或許這裡面存在很多陰謀,或許能真的去貸款不還跟借款人也有很大的關係,但陳毅並不想在父母的愛上做什麼手腳,這種很純粹的東西,還是一直純粹下去好。
就算有什麼骯髒的,陳毅也不想看到。
小縣城已經深夜了,一間酒吧里,幾個年輕男人將一個女人圍在中間,每唱一首歌,就脫女人一件衣服,看著女人驚恐的神色,他們笑的很開心,甚至還拿出啤酒澆在女人的身上,看著女人被嗆的連連咳嗽的一幕,這幾個人笑的更興奮了。
正當一個人忍不住了,要撕開女人的底褲時,包廂門被人一腳踹開,幾名壯漢沖了進來。
目光掃視一圈:「馬勒戈壁的,敢打著小刀哥的名號做這事,給我打!」
幾名小年輕一聽這話,嚇得臉色一變,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的就朝門外衝去。
那些壯漢早就做好了準備,下起手來格外的狠,兩名小年輕剛到門口就被放翻,那些棍棒朝其頭上掄去,毫不留情。
很快,鮮血就留的一地都是。
幾名小年輕全躺在地上,翻著白眼,起不來了。
「行了,別打死了,帶走!」
來人揮手,讓人把人帶了出去。
隨後,一人上前,先丟給那姑娘一件衣服。
「把衣服換好,然後有點事問你。」
說完,人出了包廂。
等幾分鐘後,再進包廂時,姑娘已經換好衣服了。
來人坐到姑娘面前。
「從哪借的錢?他們怎麼找得你?怎麼跟你說的?全都告訴我。」
姑娘盯著對方,顫顫巍巍的講著。
剛要講完時,包廂門被人推開。
「頭,一小子挺耐打的,我們以為沒勁了,結果出去就跑了。」
「跑的掉麼?」坐在包廂里的人冷哼一聲,「其餘人先帶走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