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毅皺了皺眉,將女人推開:「說事就好好說事,不用搞這些沒用的,我要想睡你,也沒必要單獨把你叫到這來了。」
女人掩嘴輕笑一聲:「那也是,小刀哥如果想母女通吃,只要一句話,我們自己爬上你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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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在陳毅的屋子裡待了將近一個小時才離開。
剛出門,女人就迎來一道充滿仇視的目光,她朝目光之處看去,露出一抹驚疑神色,然後迅速離開。
陳毅也收拾了東西,前往申斯克市。
七月份的申斯克是絕對的雨季,一個月當中有一半都在下雨,平均降水量能達到一百五十毫米。
漆黑的天色,雨水不停地拍打在地面,走在街道當中,周圍兩側完全不同於炎夏風格的建築,讓人感覺是走進了一部雨夜仇殺的黑.幫大片當中。
陳毅穿著風衣,壓低了帽簷,走進了一間酒館當中。
這個雨夜,酒館的生意顯得很慘澹,沒幾個人。
隨著大門被陳毅推開,門上的風鈴聲響起。
陳毅摘掉大簷帽,抖了抖上面的雨水,隨意掛在衣架上面,又脫掉風衣,放在了一旁的烘乾機上。
衣服被打濕的感覺讓陳毅有些微涼,他要了一杯烈酒喝下,暖了暖身子。
當然,還要了一盤香腸,點了一根雪茄,坐在了酒館中間的桌子上。
隨著又一道風鈴聲的響起,酒館大門再次被人推開。
「這人生地不熟的,天又黑,還下著大雨,搞得人心情都壓抑的很。」
聶高帥進來之後吐槽了一聲,穿著沾滿雨水的大衣,走到了陳毅對面坐下。
「小刀哥,這位置還真不好找,車都進不來,我拿著導航找了好半天才找到。」
陳毅咧嘴一笑:「越是這種不靠路邊的酒館,越是純粹,嘗嘗這香腸。」
陳毅說著,又拿起一塊香腸塞到嘴裡,慢慢咀嚼,慢慢品嘗。
「昨天喝太多了。」陳毅舉起酒杯,「今天得再喝點醒酒。」
「你心還真大啊。」聶高帥看了眼門外的方向,「你都知道馬茨爾家族要對付你,這會兒還喝酒,子彈打出來可不長眼,你就不擔心出什麼意外。」
陳毅搖了搖頭:「子彈可不會因為我喝酒就打中我。」
說話間,酒館門再次被人推開,幾道俄聯邦身影走了進來,在一旁的桌子旁坐下,要了些酒水跟吃的。
隨後,進來的人就不斷。
酒館老闆都感到奇怪,這一到下雨天他就沒什麼生意,本來都打算關門的,沒想到這人突然就多了起來。
酒館的人越來越多。
陳毅看向聶高帥:「看樣子他們對於拿下我勢在必得啊。」
「那是。」聶高帥點頭,「畢竟你影響到了他們的計劃。」
陳毅撇了撇嘴:「你猜猜這裡哪些是我的人?」
聶高帥想了想:「首先排除酒館老闆。」
陳毅哈哈大笑一聲:「那倒是,對了,你們約定的是什麼時候動手?等人差不多了就直接把我搞定嗎?」
聶高帥搖了搖頭:「那倒不是,馬茨爾家族還沒那麼蠢,他們知道你伸手不錯,警惕性很高,而且你坐的這個位置吧……四面八方誰有任何動靜你都能看的清清楚楚,反正伊萬跟我約定的是拍桌為號,我用拍桌的行為來吸引你的注意力,他們的槍手行動。」
「懂了。」陳毅點頭,「那看樣子咱倆得聊點什麼,畢竟他們說要讓你跟我談判的嘛。」
聶高帥苦笑了一聲:「我都不知道該聊些什麼,咱倆之間也沒什麼好談判的。」
「沒事,隨便聊聊唄。」陳毅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就聊聊崔叔的死,你有沒有覺得很蹊蹺?」
「那肯定是蹊蹺的。」聶高帥點頭,「就感覺有人要讓他守住什麼秘密一樣,可崔叔能知道什麼秘密呢?」
「不光崔叔。」陳毅搖頭,「在申斯克市,炎夏商會的周副會長,也是被人滅口的,同樣,他知道些什麼,有人不想讓他說出來。」
「其實我挺奇怪的,你說崔叔還好解釋,畢竟他想要在雪城做大,跟聶新榮合作很正常,但那個周副會長,明明聶新榮已經死了,他為什麼還非要跟我作對呢?我折磨他的時候,他嘴還特別硬,完全是為了義氣?」
「這根本不可能嘛。」
「對我而言,一個人嘴特別硬,要麼就是為了信仰,要麼就是為了好處。」
「那位周副會長顯然不是一個有信仰的人,那就是為了好處了。」
「可你說,聶新榮都死了,還有誰能給他好處呢?」
「聶家的誰?」
聶高帥皺起眉頭,思索了一番:「我沒什麼頭緒,小刀哥,這件事我回頭……」
「你今天有點緊張啊。」陳毅突然打斷了聶高帥的話,「你看看你,渾身濕透了,進來後衣服都不脫,衣服上濕漉漉的你不難受嗎?」
「啊?」聶高帥下意識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衣服,旋即道,「是有點緊張,小刀哥,你說這能不緊張嗎?」
陳毅呵呵一笑:「換個話題聊吧,你猜,我為什麼把地點選在這?我總不可能真是饞這一口申斯克市的美食吧,你知道的,這種國外的東西,嘗嘗還行,要說經常吃,對我們炎夏人真沒什麼吸引力。」
「我選這呢,是因為這裡地形複雜。」
「畢竟地形複雜的地方才好藏人嘛,不然光靠蘭登的人,怎麼說呢,他的人一旦被馬茨爾家族的人給拖住,那我是不是就完蛋了?」
聶高帥搖了搖頭,張口準備說什麼。
「哦對了。」陳毅先一步開口,「我今天來申斯克市之前,安排人去聶家了,以後的聶家,我想讓聶琪來管。」
聶高帥聽到這話,臉色大變:「你……」
「鐺鈴鈴。」
門口的風鈴聲再次響起,幾個炎夏面孔走了進來,這些人進來之後並沒有坐在一起,而是各坐在了一張桌下。
「其實啊高帥,我選擇這裡,就是因為,你想要看到這裡的情況,就得走進來,不然你直接走了,那就不好了。」
陳毅拿起紙巾擦了擦嘴,又從兜里抽出一根香菸,叼在嘴上點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