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立醫院的特護病房內。
聶盛轉醒,只感覺頭痛欲裂,摸了摸周圍,他這才注意到自己躺在病房裡。
「草,小刀!」
聶盛捏著拳頭,罵了一聲,卻感覺渾身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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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沒!草!有人沒!」
聶盛大吼。
在聶盛的吼聲中,一道靚麗的身影推開房門走了進來,正是聶琪。
聶琪快步走到聶盛身邊,露出一臉驚喜神色:「三哥,你醒了!」
聶盛冷哼一聲,雖然聶琪也是聶新榮的女兒,是聶新榮八姨太所生。
但對於聶盛這些人而言,並不認這個所謂的妹妹,要知道,聶琪甚至只比他兒子大一點點。
而所謂的八姨太,也不過是聶新榮當初衝動下做的決定,有名無分而已。
甚至聶琪的母親平日裡見到聶盛,都要問一聲好。
在聶家,這種階級觀念非常重。
不過,聶盛雖然不待見聶琪,但現在眼前,也只有聶琪一個人。
聶盛問道:「現在什麼時候了?」
聶琪看了眼腕上的手錶:「晚上十一點。」
窗外的天已經黑了。
「十一點!」聶盛念叨著,「過去了四個小時!嗎的,小刀這王八蛋,陰我們!」
聶盛罵完,目光四下看了一圈,又問向聶琪:「我手機呢?」
聶琪搖了搖頭:「三哥,你的私人物品我們都沒敢動。」
聶盛嘴裡罵罵咧咧,想要起身卻沒勁,讓聶琪給自己拿了瓶水。
一邊喝水,聶盛一邊問著:「現在家裡什麼情況了?」
「家裡?」聶琪一臉疑惑,「一切正常啊,怎麼了三哥?」
聶盛掃了聶琪一眼,冷哼一聲:「不該你問的別問!」
「哦。」聶琪點了點頭。
聶盛喝著水,突然又感覺一陣疲憊,眼皮子有些抬不起來,他察覺到了身體的不對勁,這時腦袋都開始暈了。
「你……這水……」聶盛看向聶琪,臉上帶著質問,但現在實在沒有力氣,說話聲音都顯得柔柔弱弱的。
聶琪微微一笑:「三哥,水裡加了點東西,不然怕你睡不好。」
聶盛眼睛瞪起:「你……」
聶琪繼續笑著:「哦對了三哥,忘了給你說了,現在時間的確是晚上十一點,但距離你昏迷到現在,已經過去三天了,你就好好休息休息吧。」
聶琪說完,轉身朝病房外走去。
聶盛想要大罵,但此刻連發出聲音的力氣都沒有,整個人隨時都要昏過去一樣。
模模糊糊中,聶盛又聽到聶琪的聲音響起。
「給他上點營養液,人別讓死了,當然,藥繼續加著,這人怎麼突然就醒過來了,一個個都怎麼辦事的?」
這聲音聽的聶盛心臟猛跳,他想做些什麼,但此刻卻什麼都做不到。
隨著聶琪將病房門重重關上的那一刻,聶盛也一頭昏死過去。
深夜,在前往申斯克市的車上,聶高帥坐在副駕駛。
「小刀哥,你真的別誆我啊!我連聶家家主的身份都放棄了!那幫老東西後面想想,肯定能猜到是我給他們下的藥。」
陳毅撇了撇嘴:「誆你幹什麼,這不就帶你去申斯克市呢嗎?」
聶高帥稍微有些擔心:「我害怕你把我拉山上埋了,我大伯現在跟你綁一條線,阿飛也聽你的,咱倆走的小道,我現在屬於黑戶,你把我拉這埋了別人都不知道。」
「那不至於。」陳毅加速踩著油門。
這山路非常難走,但陳毅早就輕車熟路。
當開出山路,到達申斯克市的第一時間,聶高帥就推開副駕駛的門,跑到一旁吐去了。
「行了,晚上就吃了那點東西,等等吐完了還怎么喝酒?」
陳毅揪著聶高帥上車,然後去了整個申斯克市最大的夜場。
「嘿,老兄。」陳毅在門口跟人打了聲招呼。
那是一個壯碩高大的俄聯邦人,腰上別著槍。
「陳先生。」對方說出了蹩腳的三個字,是炎夏語,很顯然,他大機率只會這三個字。
陳毅拍了拍聶高帥的肩膀,沖對方道:「我的朋友,雪城聶家的BOSS,你們BOSS在哪?」
對方看了眼聶高帥,隨後轉身給陳毅帶路。
陳毅帶著聶高帥走進夜場,但沒去大廳,而是去了一個私人包廂,門口都有拿衝鋒鎗的人守著。
見陳毅過來,守在門口的人剛要搜陳毅的身,包廂門就開啟,戴維從裡面走了進來,對守在門口的人揮了揮手,示意他們不用這麼做。
「陳,我們BOSS在等你了。」
陳毅點點頭,帶著聶高帥進屋。
蘭登坐在包廂里,周圍美女作伴,當見到陳毅來後,揮了揮手,讓美女們都出去。
「聶高帥,聶家現任的家主。」
蘭登上下打量了一番聶高帥,隨後笑道:「你們炎夏有句話,叫人不可貌相。」
蘭登用的是炎夏語,說的很熟練。
聶高帥翻了個白眼:「蘭登先生,您說話可真不客氣。」
蘭登聳了聳肩:「陳知道的,我這個人一向如此,請坐。」
陳毅先一步坐下,然後拿起酒杯,將酒水填滿。
「來,祝我們第一次見面。」
蘭登同樣舉杯:「陳,你們炎夏人很有意思,每一次喝酒前,都能找到一些理由。」
「跟你一共喝了四次酒,除了第一次是合作愉快以外,你已經過了三次生日了,我還以為你今天又要過一次。」
陳毅哈哈大笑一聲:「下次再過。」
一杯酒下肚。
陳毅沖蘭登道:「高帥已經跟我裡應外合,把聶家裡的不確定因素全部剷除。」
蘭登看向聶高帥:「聶先生,馬茨爾家族跟你們的計劃是什麼呢?」
聶高帥苦笑一聲:「這個問題陳毅已經問過我無數次了,一直以來,馬茨爾家族的伊萬都是跟我爺爺直接溝通的,他們有什麼計劃,我爺爺有什麼部署,對於我而言,全都是秘密。」
「我想只有在計劃執行的時候,我才能知道一些。」
蘭登搖了搖頭:「要是這麼說的話,我們很被動啊。」
「不過陳有一點說的不錯,那就是不管馬茨爾家族想要做什麼,都需要經過你們聶家的配合才行,不知道聶先生,有沒有想好我們該怎麼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