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雪城發生了一場大清洗。
當唐安被拿之後,山上這邊人群龍無首。
留守在這邊的人並不多,而還在俄聯邦那群主力軍,並不是說一時半會兒就能集結力量過來的,加上這幾天,白傲崔叔等人又在暗中使勁,讓兩國交界處的情況變得敏感一些,那些人想要偷渡回來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這個過程,大家就要先搶地盤了!
搶山上人的地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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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口下面的民宿,單個的生意看上去不重要,但這些加起來成了規模,那收益不比四星級酒店要差,甚至一些民宿房間的價格比五星級酒店都要高!
其次,那些酒館什麼的,都是賺錢的生意,大家接手。
最重要的是,這裡可以作為一個前哨站,說白了,自己人在這,山上那邊有什麼動靜,能第一時間發現。
這邊拿下之後,下一個目標就是雪城的屠宰場,那也是一個大生意,幾乎壟斷了雪城百分之四十屠宰生意,來錢很快。
雪城各方大佬出力,總共耗時半個月的時間,將這些拿下。
十二月底,臨近新年。
白傲崔叔等人,坐在白傲的酒店裡,開始分帳。
陳毅作為何天祿的代表,也參與其中。
帳很好分,也算是大家先前都說好的。
雪城的屠宰場跟陳毅沒有關係。
而山腳下所有的民宿,酒館,陳毅都占股百分之三十,白傲占股百分之十五,其餘的大家分。
這個數字就是為了給陳毅這邊安心。
對於陳毅而言,這個結果他很滿意了。
與此同時,大家將會一起成立遠洋運輸集團。
集團法人是誰陳毅不知道,明面上的代表,就是他,不管白傲還是崔叔等人,都是幕後老闆。
其中,陳毅作為何天祿的代表,占股百分之二十,其餘股份大家平分,所有的錢,走公司帳目,做季度分紅。
崔叔說:「何少呢,吃個過水麵的錢,抽百分之二十不過分,我們這些人平均占股,如果想誰也不占到便宜,那就定一個標準。」
「按年分紅,我們就按年標準。」
「季度分紅,我們就按季度標準!」
「我說一個數,我們這些人,每個季度,至少一千萬的帳從這過,沒問題吧?」
這場會議開的很順利,因為很多東西其實早就有了答案,現在過來只是走個場面而已。
會議結束後,陳毅找到何天祿,告知了這件事。
「嗎的,這群老王八!」何天祿直接開罵,「正常公司上稅都不止百分之二十了,他讓我們給他們洗錢,才給我們過水百分之二十?這稅務怎麼搞?」
「俄聯邦那邊的會計,查也查不到我們頭上。」陳毅嘆了口氣,「沒辦法,我們現在的情況,能有錢賺就不錯了,賺多賺少就先不看了吧。」
「的確啊,不管怎麼說,我們這次,是真站住腳了!不用光靠著白傲吃飯!」何天祿深吸一口氣,「其實現在回想起來,也挺不可思議的,咱倆跑過來這快半年時間,從一無所有,到現在,有一間賭場,十幾家民宿跟酒館,還坐上了遠洋運輸集團代表的位置。」
「可這還遠遠不夠。」陳毅及時止住了何天祿這知足的想法,「一個遠洋運輸集團,一個季度的利潤才有多少?每家我們只能抽百分之二十!而你要知道,這錢洗出去的損耗都得有多少,還有中間的人工,風險!」
「哪怕沒有這些,每年利潤我們全拿,每家也才八百萬而已!」
「咱們集團算上咱倆這波,總共七波人共持,六家一年我們毛利四千八百萬!」
「淨利潤到手百分之十不到!」
「光靠這些,咱們可鬥不過天銀那些人,光是陸明遠隨便在西疆賠的違約金就上億!大老闆那場子多賺錢你知道的,現在被陸明遠把控,坤叔入主天銀之後,他倆幾乎拿下了天銀圈子所有的場子。」
「我甚至都在想,咱們一年賺的錢,夠不夠他倆兩天賺的!」
「想要斗得過他倆,我們現在還是太弱小了!我們要再強大百倍!乃至千倍!」
何天祿瞪大眼睛,張大嘴巴:「說真的,陳毅,你要沒給我算一下,我都不知道自己以前是個這麼牛逼的富二代!」
陳毅翻了個白眼:「反正我的意思是,不要自滿,距離咱們得目標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但不得不說,這第一步終於邁出來了。」
「這都月底了,元旦後,遠洋運輸集團正式成立,這件事完了,咱們就得應對山上那群人的報復了,他們肯定要在年前找回來的。」
「年過完,聶家那邊會有所動作,而這邊的第一筆款會到位,我們必須得處理好。」
「何少,到時候我得跑趟俄聯邦,雪城的事就得你看著了,你也要做好準備!」
何天祿鄭重點頭:「我明白!這段時間我一直在學習!陳毅,學習真的很重要。」
「當然。」陳毅點頭。
時間一天天過去。
雪城的元旦下了一場雪,很熱鬧。
陳毅把自己鎖在屋內,沒有出門。
西疆的天也很冷了,在一座邊陲小鎮中。
慕瀾穿著一件米黃色的大衣,推開一家咖啡館的門,她長髮披肩,燙了一點點卷,進門之後,目光向周圍打量。
「這。」坐在角落裡,一名三十多歲的男人沖慕瀾揮手,男人很帥氣。
慕瀾走了過去,摘下墨鏡,沖對方微微一笑,伸出手:「顧先生?」
男人跟慕瀾輕輕握手:「我是顧元凱,慕小姐,請坐。」
慕瀾坐下,將手包跟墨鏡放到一旁,看向窗外。
顧元凱微微一笑:「初次見面,不知道慕小姐喜歡什麼,就只能約到這了,不能說對,但至少應該不會太錯,慕小姐想喝點什麼?」
慕瀾道:「羅布斯塔好了。」
顧元凱揮了揮手,叫來服務生要好東西,隨後聊道:「慕小姐口味很獨特,聽家裡人說,慕小姐對這次的相親並不感興趣,我可能是惹得慕小姐反感了,當然,我們可以當做是一次新朋友的見面,哪怕是應付家裡人。」
慕瀾眨了眨眼睛:「顧先生很有意思,現在倒是沒有那麼反感了,顧先生,我們就直說吧,家裡安排的相親,訂婚,我都能接受,但在這之前,我要去一個地方,我自己走不了,需要你跟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