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毅出了酒吧,給何天祿打了個電話,讓何天祿覺得這段時間跟他學習的年輕人,不管男女,手腳機靈,腦子機靈的都來找自己。
隨後,陳毅又在雪城繞了繞,盤下一家快要倒閉的真人CS訓練基地。
這種真人CS訓練基地很多年前非常火爆,開遍全國。
但近些年來生意下滑嚴重,加上各種政策,很多遊戲過程當中用的玩具槍枝都被禁止,水彈大家又覺得沒意思,光感捕捉又太昂貴,導致很多地方面臨倒閉。
當初,陳毅就在這種真人CS場地進行了一個月的魔鬼訓練,如今陳毅也想復刻一下混江龍兩人的訓練方式。
當然,強度的話,陳毅並沒打算搞自己那麼大,只是讓大家慢慢適應。
陳毅很清楚如今自己的優勢在哪。
就是年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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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十年後,陳毅也不到三十歲!
正是當打之年!
很多事,陳毅沒有操之過急,尤其是在人才培訓這塊。
當然,選擇真人CS基地還有一個原因。
這一趟俄聯邦之行,讓陳毅明白,在國外,動槍並不是什麼偶然事件,自己以後的生意肯定要跟俄聯邦接軌的,否則在雪城這個地方就不可能做大。
既然這樣,自己就必須得培養出來一支能在俄聯邦用得上的兵!這也是自己以後再去俄聯邦的資本!
這件事陳毅做的很快,一下午時間,陳毅就把這個真人CS基地盤了下來,地址在雪城郊區的一個村子裡,開了導航這地方都七繞八繞。
從做生意的角度來講,這裡除了便宜,全是缺點。
但對於陳毅而言,這就全是優點的。
將李曦瑤這對姐妹花,以及何天祿挑選的年輕男女們聚集到這。
陳毅一眼掃過去,就十六個人。
其中算上姐妹花,四個女的,剩下十二個都是男的。
給大家簡單做了一個訓話,分配了宿舍以外,陳毅的訓練就開始了。
陳毅沒有給大家做什麼思想動員之類的東西,就是下令,大家也都跟著陳毅去走了。
第一天的簡單訓練,讓大家並沒有感受到什麼強度。
陳毅也只打算讓他們先適應,關於具體的訓練內容,肯定不能是自己來做的,自己第一沒這個時間,第二,也沒這個能力。
讓陳毅上去跟人打,那他不怕,戚英雄和混江龍那種級別,陳毅都敢碰上幾碰。
但要說讓陳毅去教,陳毅還真能認得清自己,根本沒有那兩把刷子。
入夜,陳毅想了想,又打了個電話出去。
電話撥了七八遍,那邊的人才把電話接了起來。
「是我。」陳毅開口。
「我他嗎知道,一看是雪城的號就知道是你,不是,咱倆他嗎已經沒關係了,你又給我打電話幹嘛?」
「你有完沒完啊?」
「我欠你的啊?」
「是不是?」
「我是不是欠你的!」
「你告訴我!」
「我他嗎看到你電話的那一刻都快瘋了你知不知道!」
電話那頭的人真要抓狂了,吐槽聲不斷。
陳毅足足聽了十幾分鐘,最後來了句:「你真得幫我。」
「我幫你個蛋啊!毅哥,你給我條活路行不行啊!我求求你了!事過去半年,眼瞅著要過年了,風聲剛弱了點,你又跟我聯絡。」
「你這讓我很慌啊大哥!」
「別。」陳毅連忙道,「我不是大哥,你才是,慕哥,小叔,你就幫我一下吧。」
「我他嗎!」電話那頭的慕勝都不知道說啥了,「說,想讓老子幫你啥?」
陳毅直接說出自己的目的:「找兩個高手,我想練兵。」
「你練你妹!」慕勝直接開噴,「你他嗎好好混圈就完事了,你練兵想幹什麼?打回天銀?我告訴你,你回來也只能是以商人,大亨的身份回來,你他嗎練兵以圈子的身份殺回來?你他嗎瘋了?」
陳毅愣了一下:「你回天銀了?」
慕勝立馬道:「什麼狗屁我回天銀了,老子在外地待得好好的,那鬼地方現在怎麼回去?」
陳毅當場拆穿慕勝:「你別裝,你剛說話的時候,用的是回來而不是回去,這說明你現在人就在天銀。」
慕勝沉默兩秒:「行吧,老子承認,老子就在天銀,你能怎麼樣?」
「沒事,你在天銀我就可以確定一些事了,你真得幫我,除了你我想不到別人。」
慕勝深吸一口氣:「草!等著!」
陳毅微微一笑,結束通話了電話。
深夜。
一輛車悄悄停在聶府前的胡同口。
兩道身影從車上下來,抬著被捆綁的光頭,然後手腳麻利的用繩子繞過聶府門頭,把光頭掛在那裡,迅速離開。
門口的動靜很快就驚動了聶府的管家。
當老管家開門的那一刻,就看到一道身影被掛在聶府門前,搖搖晃晃。
「快!快來人!」
老管家嚇得魂都沒了。
五分鐘後,聶新榮穿著睡袍,坐在茶室,他面前剛泡了一杯熱茶。
一個中年男人走到聶新榮面前。
「爸,查清了,被掛起來的人是光頭,白傲手下的人。」
「前幾天在白傲的場子裡,白傲女婿手下的小刀跟光頭起了衝突,將光頭重傷,並且說出光頭聯合別人在俄聯邦害他的事。」
「小刀身上有很多新傷,腹部還有槍眼。」
「今天中午,光頭在白傲的療養院被人劫走了。」
「今天下午,白傲翻查他場子裡所有帳本,並且鎖了賭場的玄廳。」
聶新榮端起蓋碗,品了一口,點點頭:「老大啊,你怎麼看這件事?」
這個男人,正是聶新榮的長子,聶鴻。
聶鴻躬身:「爸,我沒有什麼想法,全靠你定奪。」
聶新榮笑了笑:「有什麼直接說。」
聶鴻仍舊躬著身,沒有說話。
聶新榮嘆了口氣:「白傲的人,被吊到我聶家大門口,這是有人想警告我聶家,還是有人想給我聶家提醒?」
聶鴻還是不說話。
「你啊你。」聶新榮搖了搖頭,「下去吧。」
「是。」聶鴻恭恭敬敬,就這麼躬著身,一點點後退,直到退出茶室,彎著腰把門帶上,這才起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