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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玩一下

  陳毅跟何天祿湊在一塊。

  聽著陳毅說的,何天祿不時發出賤笑聲。

  「陳毅,這有學歷的人就是陰險啊,你說的這些招,我想破腦袋都想不出來!」

  「這個好這個好!光頭沒錢,但白傲有錢啊!這是白傲出聲要保下他的,咱倆賺一筆這也怪不到咱倆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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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之瑤坐著輪椅從一旁過來,看著一點都不避人的陳毅跟何天祿,無奈的翻了個白眼:「我說,你倆在這商量怎麼訛我家錢的時候,就不能避著點我嗎?」

  「說啥呢!」陳毅看了白之瑤一眼,「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你現在跟何少是一家,過來一起商量一下。」

  「我商量你妹啊!奸詐的東西!」白之瑤瞪了陳毅一眼,轉身離開了。

  陳毅跟何天祿兩人繼續密謀著,時不時發出笑聲。

  聊到最後,何天祿瞪大眼睛:「確定這麼玩?這樣不會有事嗎?」

  陳毅搖頭:「你的人設就是這樣,不會有事的。」

  「況且結婚那天,慕勝都過來給你兜底了,我們就往慕勝的人設方面靠,現在這種局勢,你越是謹慎,越容易讓人懷疑,就不停的往大扯最好了,給人一種你無法無天的感覺。」

  何天祿還是有些擔心:「那扯太大了,扯到蛋了怎麼辦?總有一天我們兜不住的吧?」

  陳毅完全不在意:「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你我的身份早晚要被人拆穿。」

  「這件事的關鍵點不在於我們會不會被人拆穿。」

  「而在於被拆穿前,我們都利用這身份做了些什麼事,得到了什麼!」

  「這個圈子裡沒有好人跟壞人,只有勝利者跟失敗者,所以,趁現在他們還摸不清我們虛實的時候,能玩多大就玩多大,反正怕的不是我們,而是他們。」

  何天祿看著陳毅這副篤定的模樣,深吸一口氣,隨後罵了一聲:「他媽的,死就死了,陪你玩!反正你也拼過命!我這跟你比起來算不了什麼!就按你說的干!」

  別墅二樓,白之瑤聽著兩人說話,隨後沖早就撥通的手機道:「爸,聽到這倆貨說什麼呢吧?」

  「聽到了。」白傲的聲音在電話里傳出。

  白之瑤問:「那你就不管?真讓他倆在賭場亂搞?」

  白傲的笑聲響起:「這倆肯當著你的面說,就等於是給我說了,只不過他們說這話的時候我不能在場,說一千道一萬,我裝作最後才知道就行。」

  「他倆愛怎麼玩怎麼玩吧,陳毅說的沒錯,賭也是他一個人賭,他出命我出錢而已。」

  「況且光頭這次,真的越界了啊,我手下這麼多人,他也不是唯一一個,這次把場子整合,我外面一堆事要處理,內部也沒時間去管,讓陳毅他倆幫我敲打敲打也好。」

  「反正鬧不出人命,剛好我也想看看,聶家打算怎麼收場。」

  「爸,可是……」白之瑤很擔憂。

  「沒什麼可是的。」白傲打斷,「這倆小子都不傻,何天祿腦子雖然轉的慢一點,但始終也能掌握那個度,陳毅更不用說,從他今天能在賭場忍氣吞聲的事來看,他暫時不會越界,我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該做些改變了,你也早點休息。」

  白傲結束通話電話。

  白之瑤聽著電話當中的忙音,看著下方那倆沒安好心的玩意,無奈的嘆了口氣。

  翌日一大早,陳毅跑去辦理護照。

  晚上八點,何天祿出現在酒店。

  這正是賭場裡人最多的時候。

  何天祿坐著輪椅,進了賭場,心中有些忐忑,他深吸幾口氣,想著陳毅昨天晚上給自己交待的,進入玄廳,直接坐到最大的那個賭桌前。

  這張賭桌上有六個人正在玩梭哈,底注都是十萬起,在玄廳也算得上是豪賭了。

  何天祿坐過來後,揮了揮手,招來侍應生,拿了一杯香檳,又切了根雪茄叼在嘴裡,敲了敲桌子:「發牌。」

  荷官看了眼何天祿:「先生,底注十萬。」

  「沒錢。」何天祿吐出一大口煙霧,「抵押行麼?」

  「當然可以。」荷官微微一笑,「先生要抵押什麼。」

  何天祿將手伸到衣服內兜里,隨後把傢伙掏了出來,往桌上一拍:「抵這個!」

  當傢伙被拍到賭桌上的那一刻,賭桌上的豪客們臉色齊齊一遍,有兩個絲毫不猶豫,拿起籌碼就起身。

  還有幾個坐在那,但身子都往旁邊移了移,驚疑不定。

  荷官眉頭皺起,一邊看下桌下的通訊器,一邊沖何天祿道:「先生,這種玩笑開起來可沒意思。」

  「你他媽覺得老子在跟你開玩笑?」何天祿破口大罵,「說,這玩意能抵多少?」

  「我當是誰,原來是何少。」

  一道笑聲在後方響起。

  就見光頭帶著幾名逼單房的漢子走了過來。

  緊接著光頭沖荷官罵道:「不長眼的東西!不看看這是誰!何少可是白爺的女婿!趕緊滾,別在這礙何少的眼!」

  「對不起,何少。」荷官道了聲歉,低頭快速走了。

  光頭接替荷官的位置,沖桌上其餘幾名豪客道:「各位貴客,不好意思,我在另外一邊給各位起了新台,請各位移步,一人十萬籌碼,就當各位的移步費了。」

  幾名賭客也沒廢話,轉到別的桌子上玩去了。

  跟光頭一起來的逼單房打手站在何天祿身後,將何天祿圍了起來。

  光頭看了眼桌上的傢伙,沖何天祿笑道:「何少打算抵多少錢?」

  「一千萬。」何天祿說道。

  「可以。」光頭點頭,隨後給何天祿發牌。

  梭哈的規則很簡單。

  何天祿的牌不大,但還是下了一百萬進去。

  等開牌的時候,光頭翻開自己面前的牌。

  光頭贏下這一局。

  「何少,承讓了。」光頭笑著將牌收起。

  「運氣不好啊。」何天祿嘆了口氣,隨後抓起桌上的傢伙,上膛,對準光頭。

  光頭臉色一變,剛要開口。

  「砰!」

  一道清脆刺耳的聲響發出,在這一瞬間,光頭只感覺雙腿發軟,渾身上下都被冷汗所打濕,他緩緩扭頭看向身後。

  就見身後的木製隔斷上,出現一個拇指大小的圓孔。

  「這把的籌碼給你了,我還有一千萬,發牌。」何天祿將傢伙再次拍到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