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傲坐下。
陳毅丟給白傲一根煙。
白傲還沒把煙點燃,就聽陳毅道。
「我要幹掉光頭。」
白傲點菸的動作一頓,眉頭皺起:「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知道。」陳毅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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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傲冷哼一聲:「陳毅啊陳毅,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現在很有實力了?是誰給你膽子,讓你在我面前說幹掉光頭這種話的?」
「你知不知道光頭跟了我多少年?」
「你一個剛來雪城幾個月的人,要幹掉我手下的老人?」
「你把我白傲當什麼?」
陳毅皺眉看著白傲:「說這種話有意思嗎?光頭能找我麻煩是什麼原因你自己心裡沒數?」
「現在最想對付我的是誰你自己心裡沒數?」
「你要說不讓我動,那這口氣我就咽了!反正最後有人蹬鼻子上臉也蹬不到我頭上!」
白傲瞪了瞪眼,把煙點燃,隨後道:「我不想你動他,要動也得何少動,你動了,這事就說不清了。」
陳毅聳了聳肩:「何少動也行,我沒意見啊,只是何少動完,光頭背後的人可不會露面,你就不想知道誰指示光頭幹這事的?」
白傲搖了搖頭:「我大概心裡有數,反正光頭你不能動,你動了我這老大沒法當,讓何少去動吧。」
陳毅看向坐在旁邊的何天祿。
「我怎麼動?」何天祿一臉懵,控制著輪椅轉了兩圈,「我過去踢死他?」
「你倆自己商量吧。」白傲起身,「這事我就不摻和了,我走了。」
「還有一件事。」陳毅把白傲叫住,「我缺錢,你得給我拿點錢。」
白傲挑了挑眉:「你還有什麼不要臉的條件儘管提。」
陳毅深吸一口氣:「何少跟白之瑤大婚那天,我一直在南門待著,來往的賓客我都看在眼裡,沒見有外邦人。」
「你給我拿點錢,我去趟俄聯邦,順便幫你解決點麻煩。」
白傲好奇:「我能有什麼麻煩?」
陳毅道:「想要對付我的人,同樣想要對付你,我在雪城,他們或許沒什麼太多動手的機會,我要去了俄聯邦,機會就給他們了。」
「還有,我去俄聯邦找合作夥伴,是給我找,同時也是給你找。」
「你女兒大婚外邦的都不來,說明他們的合作物件只有聶家,甚至連向你丟擲一點善意都沒有。」
「你總不想解決完山上人的麻煩之後,同時面對聶家跟外邦的麻煩吧?」
白傲原本都要走了,聽到這話又坐了下來,上下打量了陳毅一眼:「你小子倒是看的還挺遠的,這路都還沒看清呢,就想著怎麼跑了?」
陳毅咧了咧嘴:「這不是早晚的事嗎?」
「呵。」白傲饒有興致,「那你倒是讓我聽聽,怎麼個早晚的法,你就那麼確定,我需要外邦人。」
「不需要嗎?」陳毅問。
「需要嗎?」白傲反問。
「需要!」陳毅用力點頭,給了肯定的答覆,「不然你的錢怎麼走?」
「別告訴我說,聶家跟外邦維繫關係,是看重了外邦人的實力。」
「生意肯定是合作夥伴越多越好,但外邦人連跟你接觸都不接觸一下,這顯然是聶家從中作梗了吧。」
「畢竟,那可是一條走錢的道啊!」
陳毅能想明白這個問題,還要多虧了在天銀時候經歷的那些事。
陳毅感覺,聶家跟外邦人的合作,就像是天銀的大老闆一樣。
大老闆掌握了一條避開檢查站,通往天銀之外的路。
而聶家跟外邦的合作,也是掌握了一條雪城各大場子資金流向俄聯邦的路。
對於白傲這些人來說,他們最大的問題,就是場子裡的錢怎麼變成正規收入!
白傲抽著煙,笑著搖了搖頭:「你這小子,懂得還不少,所以你有把握搞定這事?」
「沒。」陳毅搖頭,「我都沒去過俄聯邦,但如果你願意給我投資,我可以立馬辦手續,在簽證下來之前,我會學習俄聯邦的語言,然後過去找機會。」
白傲好奇:「你覺得,聶家會讓你在那找合作夥伴?」
「不重要。」陳毅搖頭,「聶家不讓幹的事多了,難不成他不讓干就不幹了?」
「不做點什麼,那永遠都要屈於聶家之下。」
「而且這不是你說的嗎,要玩咱就玩大一點,現在只是去俄聯邦找個合作夥伴而已。」
「並且說白了,跟山上人打完,你早晚要面對聶家,這俄聯邦的人遲早都要找的,除非你覺得我們跟山上人斗不贏,那確實沒必要去找人了。」
白傲將菸頭在菸灰缸中捻滅:「你這是要我跟你一起賭啊。」
「是賭。」陳毅點頭,「我在賭聶家敢不敢動我們,但並不是讓你跟我一起賭。」
「說白了,這件事你沒什麼好賭的,俄聯邦那邊是我去,就算聶家想要算帳,那也算不到你頭上,有麻煩的是我跟何少。」
「我出命,你出錢,合情合理。」
「談成了,這筆錢你才掏,談不成你也不損失什麼,對吧?」
白傲猶豫著,他在思考陳毅說的這些東西。
良久後,白傲問道:「你要多少錢。」
陳毅伸出一根手指:「一個億。」
「不可能!」白傲想都沒想就拒絕,「一個億?你當這是小數目?我最多給你拿三千萬。」
「成交!」陳毅打了個響指,「就三千萬。」
白傲頓時有一種被人算計了的感覺,他嘆了口氣:「那你辦手續吧,還有,光頭那事沒得商量,只能何少動人,你絕對不能動。」
白傲說完,一秒鐘都不願在這多留,起身快步走了。
看著白傲離開的背影,陳毅笑了起來。
何天祿過來道:「我去找光頭算帳?怎麼個情況你給我說說,還有該怎麼做。」
陳毅把今天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我草!」何天祿瞪大眼睛,沖陳毅豎了個大拇指,「這都騎你頭上了你還能忍?還是我認識的那個陳毅嗎?要擱以前,這人已經進醫院了吧!」
陳毅笑著道:「他進不進醫院不重要,現階段能給我們帶來多少好處才重要,不管怎麼說,光頭都是白傲的人,借這個機會,咱倆能換點錢。」
何天祿很感興趣:「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