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家是又過了一夜才知道前天晚上的結果。
只清楚前天晚上在某個小區鬧得很大,但具體什麼情況,白傲這邊抓的很死,根本就沒傳出去。
能把訊息留住二十四小時,也是白傲水平夠高了。
當聶新榮知道這訊息的時候,面露擔憂之色:「白傲把山上的人拿了,一個場子半個月的流水而已,四千多萬就搞這麼大,真讓他當獵物,他還不把這雪城的天都翻了?」
主廳門被人推開,魏猛快速走了進來:「聶叔,這個。」
魏猛將一張請帖交給聶新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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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新榮開啟看了一眼,眉頭皺起。
魏猛道:「白傲也給我發了請帖,我來你這的時候,他的人剛把請帖送到門口,我就一起拿進來了。」
聶新榮道:「九月初的婚期,還真是倉促啊,才打了一個漂亮點的仗就迫不及待了嗎。」
魏猛提議:「聶叔,看樣子今年白傲是不想就範了,我們要不要……」
「小魏啊小魏,你真是糊塗了啊。」聶新榮提醒一聲,「雖說這麼多年,我們一直藉助山上人的手去剷除一些多餘的勢力,可不管怎麼說,山上的始終是山上的,本地的是本地的。」
「真遇到事了,我們還能幫山上的出手?那不就成他們養的狗了?」
「一直以來,是我們把他們當刀,什麼時候輪得到他們把我們當刀了?」
魏猛連忙低下頭:「聶叔教訓的是,是我考慮的太少了。」
聶新榮嘆了口氣:「你啊,不是考慮的太少,而是考慮的太多。」
「一直以來,山上人打獵成了習慣,以前更是打著跟我聶家交好的名號肆意妄為,兇殘的名聲又讓別人不敢反抗。」
「我們想要對付他們,但師出無名,讓人聽到,還以為我們聶家想借剿匪的名義稱霸整個雪城呢。」
「現在既然有人站出來反抗,那我們自然也要添把火的。」
魏猛點了點頭:「明白了。」
就在這時,魏猛的電話鈴聲突然響起。
然後下一秒,聶新榮的電話鈴聲也響起了。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接起電話,都從電話里接到了同樣的訊息。
白傲的場子,全都關了!
兩人再次對視一眼,這個節骨眼上,白傲把場子關了是什麼意思?
示弱?
避風頭?
山上人打獵,可不是你避風頭這事就能過去的!
「聶叔,不對勁,白傲這人小心謹慎不錯,但行事作風並不懦弱,我得出去看看他到底想幹什麼。」
「去吧。」聶新榮揮了揮手。
「那我先去了,聶叔。」
魏猛走的迅速。
待魏猛走後,聶新榮看了看自己的手機,渾濁的眼中露出一抹狠厲之色。
陳毅好好休息了兩天之後,直奔何天祿那。
山上那邊的關係,陳毅暫時性的就斷了,既然決定跟白傲合作,陳毅現在不會想其餘的。
如今的人都太聰明瞭,想要夾在中間兩頭都要的人,絕對不會討好。
這個道理陳毅現在也明白了。
當陳毅到何天祿這的時候,發現白傲跟白之瑤也都在。
白傲正在跟何天祿說著結婚的事。
關於典禮方面,就打算一切從簡了,畢竟兩人的腿腳都不是很方便,也沒有坐在輪椅上各種膩歪的。
但在婚禮流程上,那一定要做大。
「現在有一個關鍵點。」白傲深吸一口氣,「你們的親屬!」
「結婚並不是小事。」
「哪怕你們對外宣稱一個不受重用的小兒子,這種場合,怎麼都得有個長輩到場吧?」
陳毅想了想,朝何天祿看去。
何天祿翻了個白眼:「我現在但凡露面,我就完蛋。」
陳毅攤開雙手:「我更沒辦法了。」
白傲敲了敲桌子:「這件事必須得有解決辦法,到婚期還有一個月的時間,這個問題交給你們。」
「還有……」
白傲看向何天祿:「禮金呢?給多少?」
何天祿臉色一囧。
看到何天祿這模樣,白傲心中的氣頓時不打一處來:「你別說你沒錢!」
何天祿一副光棍的模樣:「不裝了,攤牌了,我確實沒錢了。」
白傲捏了捏拳頭:「那你倆還每天搞這麼大的排場?」
何天祿臉一撇,不做解釋。
白傲看向陳毅。
陳毅連道:「別看我,我住的單身公寓,開的皮卡還是搶來的。」
白傲氣結:「合著你倆空手套白狼來了?」
何天祿沖白傲豎了個大拇指:「爸,你看人真准。」
這一聲爸,給白傲叫懵了,等他反應過來時剛想發火。
「白叔。」陳毅又開口,「有件事我得給你說一下啊,現在我倆不僅是沒有身份,我倆連身份證都沒有,如果何少跟白之瑤結婚的話,你得把我倆身份證這件事幫忙解決一下。」
白傲嘴角抽了抽,眼皮也一陣狂跳,幾次想要爆粗口,但都生生忍住了,最後只能用力捏了捏拳:「我來解決這些!剛才我給你們說的事,一個月內,你們自己解決!就這樣!」
白傲說完,帶著白之瑤轉身走了。
陳毅跟何天祿待在屋裡,兩人大眼瞪小眼。
何天祿說:「你知道我的,我沒辦法。」
陳毅說:「你也知道我的。」
「不!」何天祿反駁,「你有人。」
陳毅問:「我有誰?」
何天祿吐出兩個字:「慕勝!」
隨後又解釋。
「他年齡也夠,身份也夠,你讓他來,這問題就解決了!」
陳毅準備開口拒絕。
何天祿提前道:「陳毅,只差臨門一腳了,你我要做的事是報仇,什麼兒女情長,什麼狗屁愛情,在報仇面前連蛋都不算,你要這種時候還想著那些有的沒的,我只能說,你不如回去乖乖給陸明遠磕頭認錯,表明你願意給他當狗,他興許能留你一命,然後你跟你的慕瀾雙宿雙飛。」
「至於你老媽的死,你忘了就行,反正有老婆了麼,要老媽幹嘛?對吧!」
「你也別怪我說話難聽,道理就是這麼個道理,我何天祿現在已經願意給人當狗了,甚至給你陳毅當狗就行。」
「你的話,自己想吧。」
何天祿控制著輪椅轉身,留下一個背影給陳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