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外面那熟悉的聲音，陳毅搖了搖頭，想來也是，畢竟對方白天也來過這個車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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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矮小男人還是跟剛才一樣，面對這種質疑不吭聲。
「一萬二就一萬二吧。」
妥協的聲音響起。
廂貨後門被人開啟。
矮小男人還是那句話：「我們只負責送你們出城，東南西北我們不管，哪條路好走，就走哪條。」
隨著裝有家禽的箱子被人搬開，一道光亮透了進來。
陳毅看到了站在廂貨後方的秋姐，以及被秋姐扶著，還架著一根拐棍的何天祿。
同樣，兩人也看到了陳毅。
見到陳毅的那一刻，何天祿眼中迸出濃郁的恨意。
秋姐意外了一下，並沒有太過表現出來什麼，先扶著何天祿上車。
何天祿上車的動作很僵硬，讓人看著都累。
等何天祿上來後，秋姐才上來，看了眼陳毅所在的方向，那邊雖然寬闊，但秋姐跟何天祿，還是坐在陳毅對面。
跟那兩個陌生男人擠在一塊。
光亮消失，車輛發動。
車廂內很沉默，搖搖晃晃。
這種情況下，何天祿跟秋姐沒有說話。
陳毅也沒說話。
就感受著車輛移動，走走停停。
「車裡是什麼？」一道呵聲在車外響起。
這讓陳毅等人的心都提了起來。
「家禽。」
「這麼晚拉家禽幹什麼？」
「都病死了，再不拉走那就出事了。」
秋姐跟何天祿聽到這話，臉色連忙一變，趕快用手捂住口鼻。
這漆黑的環境雖然看不清，但陳毅也能感受，另一邊的兩個陌生男人也是一哆嗦。
車廂門被人開啟，裝著家禽的箱子被人搬了下來。
一道光亮從最上方照了進來。
陳毅雙眼看著外面，緩緩調整姿勢，肌肉緊繃，隨時準備發力。
在這個過程當中，陳毅餘光也在注意著秋姐兩人，他看到，何天祿將手放在了衣服內兜。
這一個動作，讓陳毅心頭一緊。
現在已知，在之前離開洛河的國道上，那幾輛路虎車上的人，的確是在大巴上把何天祿兩人堵住了，結果最後何天祿兩人還能奪車而跑。
答案，已經不言而喻。
這讓陳毅緊張了起來，對何天祿有著忌憚，他很清楚何天祿有多恨自己。
就在另一個裝有家禽的箱子即將被搬下來時。
「行了，趕緊拉走吧。」
車內幾人都鬆了口氣。
廂貨門關上，車輛重新啟動，再次搖搖晃晃的前進。
雖然看不清外面什麼情況，但從車輛越發加劇的搖晃程度也能分析出，應該是上了山路了。
車輛在山路上走了很久。
縱然是陳毅這個從來都對暈車沒什麼反應的人，此刻都忍不住翻江倒海，隨時都可能吐出來。
再加上這裡空氣不流通，到處都是家禽身上散發出來的異味，每一次呼吸，都像是一場吐與不吐之間的賭博。
行駛的車輛突然停下。
車門開啟，一個個裝有家禽的箱子被搬出去。
「行了，出來吧。」
車內五人全都鬆了口氣。
下了車，陳毅看了眼四周，只能用荒郊野嶺來形容。
不過這種時候這事不是最重要的，走遠了幾步，陳毅撕下自製的口罩，連續猛吸了幾口空氣，這才感覺好受不少。
其餘人跟陳毅的反應差不多，還有人走到旁邊狂吐。
「行了，晚上山路沒法走，在這住一晚。」
矮小男人說了一聲，指了下旁邊。
不遠處有座屋子，一眼看去就能知道屬於上個世紀的產物了。
在很多老舊農村還能看到這種自建房屋。
西北地區的山上，這種屋子到不罕見。
其中一個男人聽到這話，忍不住說：「這都走幾個小時了，還沒出城？」
「草。」矮小男人罵了一聲，「你以為平時走大道呢？國道走不成，高速走不成，得繞村路上山，給你們找個住處不錯了，還他嗎有什麼不滿意的，愛住不住。」
那男人聽到這話，也就不吭聲了，朝屋子裡走去。
這是一間磚房，倒也有幾個房間。
五人進去後分開選擇，就進了屋。
陳毅開啟手機看了眼時間，已經凌晨三點多了，證明走了四個多小時。
這讓陳毅感覺有點不對勁。
就算繞山路，四個小時也足以出城了。
這不是偷渡，只是簡單的出城而已，哪用得著那麼麻煩？
再看住的這房子，一點燈光都沒有，甚至連窗戶都被封死了。
這讓陳毅越來越感覺不對勁。
陳毅強忍著那股躺在床上休息的疲憊，走出屋子，在客廳開了個門縫，朝外看著。
他看到那個矮小男人站在外面抽著煙。
沒過一會兒，有人走到矮小男人這邊，兩人說著什麼，陳毅聽不見。
隨後又看到，矮小男人朝房子方向伸手指了指，伸出手比劃了一個五的字數。
「五個是吧，老規矩，十萬。」
「這次得加錢了。」矮小男人搖頭，「那幾個身上都有油水，你自己能榨出來，而且有個女的，小極品，不管你留著自己玩還是拉出去賣，都更有得賺，十五個。」
「草，人情況怎麼樣？」
「那種環境下晃了幾個小時，勁都沒了，過會兒就全睡下了。」
兩人討價還價。
陳毅不知道兩人說什麼，但當他看到那個新出現的陌生人給矮小男人數錢的時候，他心中就已經明白髮生什麼了。
難怪車要在城裡來迴繞，估計前面的檢查都是自導自演的，這目的就是要給大家繞懵了，繞累了，才好進行下一步吧。
陳毅看到，矮小男人收了錢後，開開心心的開車走了。
隨後又見有幾道身影從山下走了上來，全都人高馬大的，手裡還拿著傢伙。
那些人並沒有立刻過來，顯然還在等著什麼。
陳毅慢慢將門關上，打量著屋裡，看有沒有什麼能用的東西。
結果一陣驚呼聲就傳進陳毅耳中。
「滾開！你們滾開，聽見沒有！」
「小妞，這廢物一看就滿足不了你，跟我哥倆玩玩，絕對讓你夠爽。」
陳毅搖了搖頭，有些人，被人賣了都不知道，還在想著那些有的沒的。
陳毅走過去，一把推開秋姐那邊的房門。
就見兩個男人把秋姐按在床上，其中一個還在脫著秋姐褲子。
就聽「撕拉」一聲，秋姐那兩條丰韻的大白腿露在空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