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事情鬧得太大了,並且,到處都傳的是一夥來自天銀的兇徒,在當地引起的反響很大。
陳毅拿出手機,改了下定位,觀看了一下當地的自媒體跟新媒體渠道,發現官方已經發布宣告,聯網所有系統,並且還採集到了惡性事件發生時的所有人員形象資訊,一旦各大公共場所,如機場,火車站,汽車站監控到這些人出現,立馬會發出警報。
同時,聯合地方武警,加強公共場所站崗,對所有遮擋樣貌,行蹤可疑人員進行篩查!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靠譜 】
所有高速口,國道口,設人設崗,出城車輛挨個檢查,勢必要給當地居民一個交待。
同時,各大酒店的入住資訊進行重新核查,所有旅館,洗浴,足浴等場所,必須要出示身份證明。
特殊時期,特殊對待,無法出示身份證明者,上述場所一律不允許接待!
陳毅看著這些資訊,這麼一搞的話,戚英雄等人算是被困在這裡了。
如今這新媒體時代,人人都能拍攝,上傳到大眾平台,讓事件的影響力飛速擴張。
在天銀,那個圈子裡,大家不越線。
但在這裡,陸明遠派人追殺,當街動刀,這種事哪怕放在天銀圈子裡,那也越過紅線了。
圈子裡的事,有圈子裡的規矩,會在圈子裡自己解決。
經過這次的事後,陸明遠後面再想有什麼行動,也不敢這麼大張旗鼓的來!
不過,現在戚英雄等人被困在這裡,陳毅,同樣也被困在這裡了。
但相較於一群人該怎麼離開這種問題,陳毅一個人,好解決不少。
並且對於陳毅而言,他本身就處於這種困境當中,現在的情況並沒有比前兩天要壞多少。
夜深,這座城的夜生活仍舊很豐富。
白天發生的那件事是在網路上引起了極大的反響,但並不影響想要過夜生活的年輕男女們。
與以往的區別是,今晚巡邏的人員,明顯增加了。
每兩三分鐘就能看見一輛巡邏車在路邊經過。
每個酒吧,夜場,都有著人員站崗。
足浴,洗浴等場所,幾乎半個小時,就會有一批人進行篩查。
有人說,就十來年前在西疆見過這種情況,當時西疆的酒吧後面都站著一排武警。
夜晚,陳毅掛著腰包,走向車站。
之所以來這,是白天收到的一張名片,當時陳毅在尋找有沒有黃牛可以不用身份證就讓自己乘坐交通工具的方法。
晚上,車站空曠,沒了白天的人來人往,偌大的車站只有陳毅一個人的時候,還顯得有點陰森。
某站兩個泛著紅光的字型高掛在車站上面,更是加深了這種感覺。
陳毅在來之前,腦海中就已經有了整個車站的俯視構圖,是他白天來的時候記下的,找了個略顯隱蔽的地方待下,陳毅打了名片上的電話。
電話響了二十多秒後才被接起。
沒等陳毅說話,電話那頭就響起一道聲音:「沒見你人,走到廣場中心去。」
陳毅猶豫了一下,問道:「我也沒見你人,怎麼信你?」
電話那頭笑了起來:「信不信是你的事,你這天銀的號碼,白天那群人里有你吧,不走你就繼續在這待著。」
「不過提醒一句,每天睡大街的話,不光不舒服,也不安全。」
陳毅站起身來,朝車站廣場中間走去,期間一直觀察著四周。
「朝南走。」
對方在電話里指揮著陳毅。
陳毅抬頭向斜上方的四周觀察,試圖找出對方在哪裡看著自己。
「然後向北,看見那條道了嗎,直直走下去,直到有人喊你就行了。」
「提醒一句,你後面那條街有輛巡邏車馬上就開過來了,這種時候一個人在外面走的,你肯定會被發現,所以,你自己看著辦。」
對方將電話結束通話。
陳毅看到,眼前是一條大道,而對方說完沒多久,後方的路口處,的確有一輛巡邏車閃著燈開了過來。
那閃爍的光芒在這夜晚顯得格外刺眼。
陳毅深吸一口氣,加快腳步,快跑了起來。
身後的巡邏車一點一點逼近。
一旦陳毅被盯上,那是絕對跑不了的。
就在巡邏車距離陳毅只有兩百米左右的時候。
「這邊!」
一道聲音在旁邊響起。
陳毅直接朝聲音傳來的地方跑去,這是一個住宅區的後門。
進門之後,陳毅看見一個矮小男人站在角落裡。
矮小男人只是打量了一眼陳毅:「跟我來吧。」
陳毅看了眼四周,跟在矮小男人身後,緊接著一直朝前面走去。
這是一個老式住宅區,布局很複雜,並且能夠看出,住在這裡的人不少。
小區的道路上,幾乎停滿了車輛,價格大都是幾萬塊的那種,麵包車跟廂貨居多。
一些高層的陽台上掛著各種衣物,有些顯然是同一戶人家的兩個不同的窗戶,左邊掛著男士內衣,右邊掛著女士。
顯然,那是個合租房,兩個房間住著的都是陌生人。
而這樣的場景,在這個小區,比比皆是。
陳毅問了句:「能給搞個房子住嗎?」
「可以。」矮小男人看了眼陳毅,「不過價格你承擔不起,一天三千。」
陳毅瞪了瞪眼睛:「這麼貴?」
「你們都是身上揹著事的人,給你們找地方,一旦出事,我們都有風險,三千是良心價了。」
陳毅原本還想著避避風頭來著,聽到這話還是算了,自己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沒錢。
如果有錢,自己早到雪城了。
又繞了幾圈,矮小男人把陳毅帶到一輛廂貨前。
這才沖陳毅道:「價格他跟你說了吧?」
陳毅點頭:「三千是吧。」
「對,他三千,我三千,一共六千,交錢上車。」
陳毅皺眉。
矮小男人也不催。
陳毅想了想,還是轉身從包里數了六千出來給對方。
廂貨開啟,一股騷臭味撲面而來,後車廂里全是家禽。
矮小男人搬下幾個箱子,指了指裡面:「進去。」
陳毅這才看見,在裡面還蹲著兩個男人,不過陳毅並不認識,不是陸明遠那邊的人。
「我們只負責把你們送出去,至於東南西北,我們管不著,哪條路好走,我們就走哪條路。」
陳毅沒問別的,就問了句:「什麼時候出發?」
「你上車就出發。」
當陳毅鑽進去後,矮小男人又用裝著家禽的箱子把車廂封死,遮擋住了最後一點光亮。
在光亮消失前,陳毅找了個還算寬敞的位置,蹲坐在那兩個陌生男人對面,同時撕下一塊衣服遮住口鼻,這才感覺好受了一些。
車輛搖搖晃晃,陳毅坐在后座,並無法分辨車輛移動方向,只能在心中默數。
當數到三千六,剛好過了一小時時,車輛停了下來。
陳毅聽到車廂外響起聲音,是那個矮小男人的。
「價格給你們說了吧。」
「一個人三千,他三千,我三千,你們兩個,一共一萬二。」
話,跟剛才給陳毅說的一樣。
「你們這是明搶!」
一道讓陳毅更為熟悉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