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遠在電話那頭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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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叫陰險嗎?陳毅,你是不是把這個圈子看的太天真了。」
「行了,別笑了。」陳毅撇了撇嘴,「說你胖你還喘上了,其實這件事中存在很多漏洞。」
「比如何晴出事那天,主治醫師從搶救室出來宣布結果的時候,坤叔所表現出來的模樣,說實話,坤叔不是一個演員,那是由內心而發的憤怒,如果我後面仔細想想,其實早就該想到結果。」
「還有何晴後事的處理,太快了。」
「哦對,更多的是你前段時間對我的態度。」
「我陳毅從小生活的環境相對而言比較艱苦,所以我從來沒有自我感覺良好過。」
「在很多父母口中,都有別人家的孩子,讓人聽著總感覺,別人家的孩子比自己的孩子好不知道多少倍。」
「但如果自己的孩子真要是被別人家的孩子欺負了,不管別人家的孩子多優秀,多懂事,那當父母的最終心疼的,還是自己孩子。」
「哪怕自己孩子,是個無惡不赦的混蛋,是個爛泥扶不上牆的廢物,父母仍舊對自己的孩子有愛。」
「當然,除了極少數那種極度自私的人除外。」
「你陸明遠這段時間,為了我頻頻貶低陸晨,甚至對陸晨動手。」
「說實話啊,你的戲,做的太過了。」
「過到已經能明確讓我感覺到,是在大牢里一個人將要吃斷頭飯的感覺。」
電話那頭陷入沉默。
過了許久,才響起陸明遠的笑聲。
陸明遠笑的很瘋狂,笑的上氣不接下氣。
「陳毅!真的!你不愧是我兒子!你跟我是一類人!」
「如果說,我對你的恨沒有到這種無法壓制的程度的話,我真的不想讓你死!」
「你完全配接我的班!」
「但只可惜,我沒得選擇,你也沒有。」
「來吧,就讓我們看看,這一次的勝利者是你還是我。」
「給你一個溫馨的提示,你手裡拿的東西,牽扯重大。」
「就連高家的家主,都不敢讓你把這東西拿出去。」
「慕家的那位,更是連碰都不敢碰。」
「小區外面全都是我的人,你如果有能力跑出去,那我很期待,你還能做出些什麼來。」
陸明遠掛了電話。
陳毅關掉窗戶,找了個地方坐下。
翻出手機,連思考都不用就輸入一段號碼。
當號碼完全輸入時,備註名也顯現出來。
老媽!
陳毅把手放在撥通鍵上,思索了很久,又把電話收了起來,他還是決定不說,陳毅了解自己老媽,他生怕老媽做出什麼極端的事來,比如去找陸明遠這種。
並且,現在的情況對於陳毅而言,並非是完全沒有破局之法。
縱然如陸明遠說的那樣,高家主站在他那邊又怎樣?
縱然小區外面全是陸明遠的人又怎麼樣?
今天,可是一個特殊的日子。
「龍哥,雷哥,先睡吧,明天,你們還得幫我個忙。」
六月七號,清晨。
雖然是周六,但今早天銀的街道還是有點擁堵。
主要是因為一些道路被封死,不允許車輛透過,因為車輛的鳴笛聲可能會打擾到正在高考的學子。
這絕對是每一座城市,每年都要注重的大事。
陳毅三人從中老年活動中心裡走出來。
早晨的天氣很清爽。
小區裡有不少身影晃晃悠悠,在見到陳毅三人時,都朝這邊圍了過來。
「這。」
雷震子快步帶路,在一棟樓旁邊突然停下。
「上車!」
隨著雷震子低呼一聲,三人同時拉開旁邊的車門,正是混江龍兩人昨晚提前到來時停在這的車。
後面那些跟著三人,並且呼喊著人手圍過來的人見狀,立馬加快腳步,朝這邊跑了過來。
雷震子踩下油門,車輛呼嘯沖了出去。
前方一人手持甩棍,對準車窗就砸了上來。
車窗龜裂開來,但雷震子速度不減,直直向前衝出。
就在要衝出小區大門的時候,兩輛越野車橫停在小區門口,將大門死死堵住。
雷震子踩死油門,向上撞去。
就在車輛眼看要撞上去的時候,突然一個漂亮的甩尾。
「龍!」雷震子大吼一聲。
「明白!」
混江龍將後車窗落下,當車輛甩尾,與那堵在小區門口的越野車擦身而過的時候,混江龍雙腳從窗戶口踹出,將越野車的副駕駛玻璃踹掉的同時,整個人順勢鑽了進去。
這過程從頭到尾,也就兩秒。
一輛車想堵住大門,並且還是要以防衝撞的情況下,就一定要有人在裡面踩著剎車的。
車內的打手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就被混江龍一拳打暈了過去。
混江龍將人從車上扔下,發動車輛,重重將旁邊堵門的車撞開,給雷震子留出一條道來。
雷震子開車猛鑽出去,混江龍在後。
剛到街上,後方就有十幾輛車追了出來。
前方的道路上,也有車來這堵截。
但雷震子車技極好,硬是沒被堵住。
可就算是技術再好,這輛車的效能也有限。
並且就像是陸明遠說的那樣,陳毅手裡的東西牽扯太大,連高家主都在默許陸明遠做一些動作,來堵截的車實在是太多了。
「左拐!就前面!快!」
隨著陳毅一聲大吼,雷震子拉起手剎,車輛完成一個漂亮的漂移,鑽進左邊的車道當中。
前方人員突然密集起來,還有交警封路。
「停車!」
伴隨著一陣刺耳的剎車聲響起。
交警剛要上來質問怎麼回事。
陳毅從車上跳了下來,飛速朝前方跑著,同時拿出放假那天發的,一直在身上裝著的准考證。
「我是這個考場的,快遲到了!」
交警見狀,什麼也沒說,甚至護著陳毅往考場跑去。
一輛輛車在後方停下,車上的人見陳毅衝進考場,只得作罷。
他們再手眼通天,也沒法在這種情況下,追進高考的考場!
進了考場後,陳毅並沒有去考試,而是找了個地方躲了起來,他在尋找一個隨時能夠離開的機會。
在這裡,是陸明遠絕對無法監控且無法搜尋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