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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1章 矛頭直指郝紅彪!

  張優走到父親的身邊,一把將他抱在懷裡,失聲痛哭。

  她嘴裡不停地念叨著:「爸,對不起,對不起,是我不對!」

  張勇輕輕拍著張優的後背,輕聲說道:「閨女,是爸的錯。你很好,爸一直為你驕傲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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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優抹掉淚水,帶著哭腔問道:「爸,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你生了重病?你為什麼一直瞞著我,去學校偷偷看我,卻不肯跟我說一聲?」

  張勇愣了一下,隨即嘆氣道:

  「我知道你一直怨我。

  你媽當年走的時候,臨終前交代過我,一定要供你讀完大學。

  我這些年拼命賺錢,就是想給你湊齊學費。

  後來你不願意搭理我,我猜你長大了,到了大學有自己的朋友。

  既然你春節不肯回家,爸就悄悄過去看你一眼,也就心滿意足了。」

  張優聽到父親這番話,慚愧得無地自容。

  她緊緊握住父親的手,沉聲說道:「爸,你答應我,跟警察說明實情好不好?我能確定,孟記者不是你害的,你跟他們把實情說清楚。咱們一起回家,好嗎?」

  張勇眼中閃過一絲糾結,咬牙道:「優優,我說的就是實情!是我害了人,該承擔的責任我不會推。」

  唐燁見張勇態度有了鬆動,輕聲勸道:

  「你女兒馬上要上大四,很快就要找工作了。

  我之前跟她聊過,她有考公務員的想法。但要成為公務員,有個必要環節必須透過,那就是政治審查。

  要是父親有案底,會直接影響政審結果。說白了,你要是真定了罪,她這公務員恐怕就沒法考了。」

  張勇聽到這話,眼中瞬間露出驚訝之色。

  張優也有些吃驚——她自己並沒有非要考公務員的打算。

  隨即她想明白了:在父親心裡,她比什麼都重要。

  如今也只有打「感情牌」,才能讓父親改變主意。

  望著張優滿是期待的眼神,張勇內心開始劇烈掙扎。

  也不知過了多久,張勇終於下定了決心,開口說道:「沒錯,是我撒了謊。我來投案,其實是有人指使我的。」

  唐燁和邢志軍對視一眼,彼此眼中都露出一抹振奮。

  張勇此刻改了口供,對整個案件的突破將起到關鍵作用。

  「是誰指使你的?」唐燁沉聲追問,「你別害怕,不管對方是什麼人、勢力有多大,我們都會保護好張優。對方已經盯上了你,也盯上了張優,你要是一味退縮妥協,只會助長他們的氣焰。以他們的性格,後期還會傷害張優。」

  張優也輕聲勸道:「爸,你別被壞人利用了,要相信政府會還咱們公道!」

  張勇終於心一橫,說道:「好吧,我全交代。這一切都是郝紅彪指使我做的。

  他把一條死狗埋在我家後院,然後威脅我,說要是不按他的命令辦,就去寶城把優優抓起來。

  他知道我已是癌症晚期,就勸我把罪名認下來,還承諾會給我一筆錢。我架不住他的威逼利誘,就認了罪。」

  唐燁見真相終於大白,終於鬆了口氣。

  邢志軍朝唐燁看了一眼,眼中滿是欽佩。

  原本以為這已是板上釘釘的鐵案!

  沒承想順藤摸瓜,竟迎來了柳暗花明的轉機!

  郝紅彪這個人,唐燁和邢志軍都不陌生。

  之前唐燁就讓邢志軍調查過郝紅彪的底細。

  因為此人曾在吃飯時,用眼神對江柔進行犯罪。

  還在桌上大放厥詞!

  揚言,要阻止巨龍山螢石礦正常開採。

  ……

  不過,情況有所變化,讓市局工作組犯起了難。

  這案子怎麼變得越來越複雜了?

  唐燁來到審訊室外,找到工作組的組長,輕聲說道:「馬隊,這案子你也看到了,張勇並不是兇手,他是被人脅迫的。真正的兇手另有其人。」

  馬隊長微微頷首,回應道:「我們會繼續往下深入調查。」

  唐燁又補充道:「馬隊長,其實這案子出現新的線索,未必是壞事。」

  馬隊長眼神複雜地望著唐燁,問道:「怎麼說?」

  唐燁分析道:「案子是柳書記重點交辦的,市委督查室密切關注,要是只抓了個癌症患者,調查結果浮於表面,肯定會讓領導覺得咱們在敷衍了事。

  現在,牽出的犯罪嫌疑人郝紅彪。

  我對他有一定的了解。

  他名義上是商人,暗地裡卻仗勢欺人、魚肉鄉里,幹了不少惡貫滿盈的事。

  咱們如果剪除這種敗類,為社會除害,不僅可以讓老百姓拍手稱快,也可以對上級部門有合理的交代了。」

  馬隊長挺懂了唐燁的意思!

  眼睛開始發光、發亮了!

  說到底!

  沒有哪個從政的能拒絕政績的誘惑。

  郝紅彪背後固然有關係網!

  但是,這案子是柳書記點名要嚴辦的。

  絕不能含糊應付!

  唐燁的話十分在理!

  馬隊長立刻吩咐手下,「查清楚郝紅彪在哪裡,然後對他實施抓捕!」

  ……

  國宏集團。

  總經理辦公室。

  梁仕宇接到一個重要人物的電話。

  對方的語氣極為嚴肅。

  「不是一直告訴你,要抓緊時間轉型,把那些違法的事全部剝離出去!

  紅嶺集團出了事,這可是前車之鑑!

  怎麼還鬧出大事情了?」

  「我們已經在積極調整了,只是調整需要時間。」梁仕宇心裡暗自納悶,對方怎麼一上來就劈頭蓋臉罵自己一頓。

  究竟出了什麼大事?

  「關於炎州晚報記者在章平縣遇害的事,市委現在高度關注!」

  「這個案子不是已經有結果了嗎?」梁仕宇皺著眉問道。

  「案子有了新變化,矛頭直指郝紅彪。郝紅彪這些年幹了不少違法的事,現在工作組已經準備對郝紅彪進行抓捕。你必須把這件事處理乾淨!」

  「好的,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梁仕宇心頭一沉。

  他對郝紅彪早就起殺心了。

  這事從一開始就是郝紅彪貪心留下的尾巴。

  後期問題爆發,處理起來又不夠乾淨利落,才鬧到現在這步。

  這麼多年,梁仕宇對郝紅彪不薄。

  但郝紅彪有時候將梁仕宇當成傻子,將手伸到各個地方。

  梁仕宇開啟保險柜,從裡面取出二十萬,放進了黑色的手提箱。

  隨後,他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

  「老洪,我要你幫我辦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