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要幹什麼?」
「發癔症了嗎,居然在這種場合把這東西拿了出來!」台上了幾位醫學界的老前輩,頓時吹鬍子瞪眼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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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的觀眾們也都是一陣愕然,完全不明白林遠這究竟是什麼操作。
柳飄絮這個時候配合著自己的師兄趙建平,已經妥善處理好了前面的兩個病患,正在處理最後一個,而且已經胸有成竹。
聽到聲音之後,把目光向林遠這裡看過來。
發現他居然舉著一發子彈,聲稱要用這個治療鬼眼瘡這種不治之症。
頓時就忍不住笑了,「這傢伙應該是氣瘋了吧?」
「拿子彈出來,這是要毀了自己的前途嗎?」
「早知道對面請來的幫手是這麼一個瘋瘋癲癲的人,我也不用緊張那麼久了。」
背對著林遠的那個病患,扭頭看了一眼子彈,嚇得臉都白了,「你啥意思,你打算一槍崩了我,讓我徹底解脫嗎?」
「我謝謝你呀!」
林遠皺了皺眉,「我拿的是子彈又不是槍,何來崩了你這麼一說?」
「我要用的是這子彈裡面的火藥,這火藥才是真正治療的關鍵。」
「火藥,你可別蒙我呀。」
「這東西可以用來做炸彈做鞭炮,什麼時候能治病了?」志願者又恢復了之前對林遠的那種懷疑鄙視的態度。
甚至覺得林遠精神方面應該是有點問題。
不過剛才圍著林遠吹鬍子瞪眼的那幾個醫學界的老前輩卻突然贊同了起來。
「這小子雖然喜歡賣關子,不過說的也沒錯啊,火藥最早誕生的原因,並不是用來做什麼武器,而是出自於煉丹。」
「這東西的確有用藥的記錄,是真正偏方中的偏方啊。」
「只是不知道,這東西居然還能治療毒瘡?」
「今天可是要長見識了。」
幾個人立刻分散開來,站在一旁,很專業的要給林園提供安靜的治療環境。
而林遠也是從身上取出了柳葉刀,費了些許的力氣,將子彈整個挖開取出彈頭。
然後將裡面的火藥小心翼翼的倒出來,用一張紙收集。
「用火藥治鬼眼瘡,他咋想的?」柳飄絮見到這一幕,繼續撇著嘴。
然而站在一旁的趙建平卻皺著眉毛解釋了一句,「大部分的毒瘡都是因為毒邪入體才產生的,這鬼眼窗更是其中之最。」
「火藥在古代煉丹術士的眼中,乃是至剛至陽之物,從理論上講,這小子用火藥拔出鬼眼瘡路子是對的。」
「不能吧,這麼巧,他身上就帶了子彈,這傢伙什麼人啊?」
「那得了鬼眼瘡的病人,是咱們好不容易才找來的,他怎麼能提前應對?」柳飄絮情急之下把真話都說了出來。
趙建平立刻瞪了她一眼,「小心說話,不要太過緊張。」
「我只是說路子對,但沒說他一定能成。」
「火藥這種東西可不是那麼容易把控的,更何況還是槍裡邊的,這東西平常的時候誰能有使用的機會?」
「他一個學醫的根本就不可能把握好火候,如果一個不小心反倒是把人給傷了,讓情況更加嚴重,那他就等於是搬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僅僅是這一點,就足夠讓他徹底輸掉比賽了,你還是最終的冠軍,為武裝部拿了榮譽你想要的一切就都有了。」
柳飄絮這才鬆了口氣,眉眼傳情的看了趙建平一眼,「還得是我師兄靠譜,回頭一定好好報答你。」
趙建平原本一直都是一張嚴肅的面孔,聽到師妹的這句話,頓時心神蕩漾起來,甚至都沒有心思再去看林遠那裡的情況。
而這個時候,林遠還在給那個得了鬼眼瘡的人做心理建設。
「只是一點點的火藥,治療的時候會有灼燒的痛感,相對於鬼眼瘡發作時候的那種痛苦,其實還是稍弱一些的。」
「並且我有八成的把握,能夠一次性治療好,讓鬼眼毒瘡以後不再發作。」林遠舉著手裡面的火藥,心平氣和的解釋著。
志願者定了定神,最終決定,「行,我就給你這個機會。」
「但醜話說到前面,你要是把我燒傷了,讓症狀變得更嚴重,你可得負責,我跟你沒完。」
林遠做出保證。
接下來就把火藥用紙碾成了一個小捲兒,塞進了自己隨身攜帶的用來裝藥的一個小玻璃瓶裡面。
拿出火機將火藥點著,在濃煙冒起的一瞬間,立刻像是拔罐一樣,把那小玻璃瓶的瓶口扣在鬼眼瘡上。
「就這?」台下有人不免嗤之以鼻。
覺著林遠這傢伙說了半天,最終就是一個簡易版的拔罐,只是用的材料不一樣,簡直就是在耍大家。
但台上那幾個醫學界的老前輩卻都神色凝重,並不吭聲。
只是緊緊的盯著小玻璃瓶以及那鬼眼瘡的情況。
疼痛使得被治療的人出了一身的汗,並且身體在不住的發抖。
「忍住,過了這一關以後就輕快了。」林遠在旁邊耐心的叮囑。
也就是片刻時間,火藥燃燒完全,瓶子裡溫度驟降,迅速產生了一股吸力。
於是,透過那透明的玻璃瓶的瓶身,台上的幾位老爺子眼睜睜的看著那鬼眼瘡如同眼珠一樣的毒瘡核心,居然十分完整的從眼眶當中被吸了出來。
並且後邊還帶著一絲一條的,如同血管和神經一樣的東西。
接觸到了玻璃瓶裡面火藥所產生的煙霧之後,那些一絲一條的東西立刻開始變得僵硬。
最終玻璃瓶發出波的一聲,從鬼眼毒瘡的周圍掉了下來。
那如同眼珠一樣的毒瘡的核心,被那些已經乾癟的絲帶給掛在了後背之上。
「太舒服了,感覺就在這一瞬間,所有的痛苦都消失了。」
「已經兩年多了,從來沒有這樣舒坦過。」
「到底發生什麼了?」接受治療的人一個勁的扭著脖子試圖往後看。
從他臉上的表情和身材不難判斷的出,現在的他的的確確狀態非常的好。
林遠走過去用銀針把鬼眼瘡的核心向外輕輕一扯。
連同著那些乾癟的如同絲線一樣的東西給拔了出來。
台上的幾個醫學界的老前輩嘖嘖稱奇。
有人順手捏住了志願者的脈搏。
片刻之後面露驚喜之色,「沒想到啊,這小子用子彈裡面的火藥,居然真的能應對這鬼眼瘡。」
「要是我沒有判斷錯的話,這病已經根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