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林遠站在第三個志願者面前的時候。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超給力 】
不管是台上的評委還是台下的觀眾,都竊竊私語起來,「這個人看上去挺健康的,不像有什麼病的樣子啊。」
「走起路來虎虎生風,氣色也相當的好,看來是對手手下留情了。」
面對這樣的議論,趙朗卻笑得有些苦澀。
看向面前的志願者說道,「你的身體確實挺健康的,基本沒什麼病。」
對方聽完立刻皺起了眉毛,「這就是你的判斷嗎?」
「看樣子我是白高興一場了,你並沒有什麼真材實料,真是讓人失望。」
正在觀察這裡情況的趙建平不由得喜形於色,興奮的表情在臉上顯露出來。
然而接下來林遠卻不慌不忙地說了一句,「我是說你沒有什麼大病,但小症狀還是有一些的。」
「你身上有惡瘡,雖然東西不大但卻令你異常痛苦,用盡方法都無法解除。」
話音落下之時,對面的趙建平立刻緊皺了眉毛,臉上的興奮表情蕩然無存。
緊接著就又一次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面前的病患之上。
「你看出來了?」林遠面前的病人換了表情,從原本的失望鄙視變成了驚訝。
林遠並沒有解釋自己是如何看出來的,只是示意對方脫掉外套,並且轉過身去。
眼前的中年男人很配合,動作麻利的把衣服脫掉,並且很熟練的掀起裡面衣服的一側掛在了肩膀上。
很簡單以前沒少做這樣的舉動。
於是後背上貼著的一塊膏藥便顯露了出來。
當林遠輕輕的將膏藥揭下的時候,那男人不由自主的露出痛苦的表情,還慘叫了一聲。
「那是什麼,怎麼像是後背上長了一隻眼睛啊。」
「好可怕!」離得近的觀眾此時都看得清清楚楚,不由得驚撥出聲。
遠處的人更是站起來伸長了脖子,睜大眼睛看。
那男人的後背上,長著一隻如同眼睛一樣形狀的瘡。
有經驗的人一看就知道,這是一隻毒瘡,很難醫治並且會令人十分痛苦。
「鬼眼瘡,果然是這個東西。」林遠此時小聲的嘟囔了一句,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表情。
這東西還是他研究三本古書的時候看到的。
上面詳細記載了鬼眼瘡的治療方法,以及得這種怪病的人外表的特徵。
所以林遠一開始就發現了這個人的不正常,將其定為了目標。
結果沒有料到,居然被趙建平搶先了。
這讓林遠不由得猜測,趙建平這個傢伙的確是有兩把刷子,不然的話也不可能在這麼多人裡面一下子就選定了這個特殊的病例。
眼下不是去關注這些事情的時候,林遠仔仔細細的檢視這隻鬼眼瘡的狀態。
從周圍的皮膚形態不難判斷出,得這個病的人沒少經歷各種各樣的治療方法,甚至以前應該還動過手術,用刀切割過。
林遠抱著研究的心態問了一句,「動過手術刀啊?」
對方很苦惱的回了一句,「沒錯,這東西折磨的我日夜難安,尤其是晚上的時候,只能趴著睡覺,實在是太難受了。」
「後來我找人介紹,去大城市弄了個洋大夫給我開刀。」
「結果真是奇了怪了,割完沒多久,居然又恢復了原樣,反反覆覆割了好幾次錢花了不少,結果弄得我身心疲憊。」
林遠點了點頭,「這就對了,之所以叫鬼眼瘡,不僅僅只是因為這毒瘡長的形狀滲人如同魔鬼的眼睛,更重要的是這玩意兒如同跗骨之蛆,除非能夠用對症的方法,不然的話根本就無法徹底去除的。」
「甚至挖一次這瘡就長得越深,會讓你更加痛苦。」
對方聽的連連點頭,「小伙子,我收回之前貶低你的話。」
「看來你真的是有些能耐呀,你說的一點都不差,真的是越治越糟糕。」
「如今你有什麼好的辦法嗎,如果能治好的話我當牛作馬報答你。」
正說著話呢,台上突然多了幾個人。
原來是在場的那些評委。
這些人裡面大多都是有從事過醫術相關工作經驗的人,甚至還不乏一些資歷很老,相當有經驗的前輩。
他們應該也都知道鬼眼瘡這種症狀很少出現,所以此時都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和求知慾,親自過來檢視評價。
「不錯,的確是鬼眼瘡。」
「這東西只聽說過,從來沒見過。」
「至於治療的方法,更是早就已經失傳了,甚至根本就沒有。」
幾位老前輩議論紛紛,時不時的把惋惜的目光看向林遠。
連他們這些資深的老前輩湊在一起,都想不出任何行之有效的治療方法,作為年輕一輩的林遠,自然也是不被看好的。
台下的宋遠喬和徐幹事都變得更加緊張起來。
「趙建平那個傢伙,該不會是提前安排好了的吧?」
「不然的話怎麼一下子就找出這麼一個刁鑽的病患,把那些老傢伙們都給驚動了一起上台參觀。」
「這次林遠麻煩了。」徐幹事愁眉緊鎖。
比賽的輸贏他其實早有心理準備,反正都已經進決賽了,輸贏都是成績。
但,林遠和劉大勇之間有賭約的。
誰輸了就要跑到對方的武裝部,掃一個月的院子,這得多丟人啊,恐怕以後都抬不起頭了。
一想到劉大勇耀武揚威的得意模樣,徐幹事就越發的難過。
「幾位老爺子已經看過了?」
「如果沒有問題的話,我現在就開始治療了。」台上的林遠笑呵呵的說了一句。
「什麼,你有治療的方法?」
「用什麼治療?」台上的幾個老頭子都皺起了眉毛。
他們剛才都已經是下了定論了,這鬼眼瘡根本就無法治療。
其實原本還想著,要不要幫幫林遠,給他說些好話,加加分或者是再換個人。
畢竟症狀實在是太刁鑽了,根本就無解。
可萬萬沒有想到,林遠居然胸有成竹的當眾打他們的臉,說他要治療。
所以老頭子們多少都有些不高興,覺得林遠這個年輕人實在是太過狂妄了。
學醫之人戒驕戒躁是最基本的,如今他明顯是有些不太合格。
林遠面對質疑表情依舊平靜,笑呵呵的說,「我也知道這種病很難治,但恰巧我曾經聽說過一個秘方,能應對此證。」
「而且我身上就有這種材料。」
幾個老頭子面面相覷,雖然他們有著自己的判斷,但作為學醫之人,他們更希望能夠親眼見到有人能夠治療不治之症,這是一種經驗也是一個學習的機會。
他們甚至都開始對林遠抱以希望。
直到看見他從口袋裡摸出了一發子彈。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