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然加入了永生，但是一直都對永生不太了解，歸屬感一直不強，所以我想跟您了解一下。」
顧言笑著說了一句。
他利用仙劍和傳承功法把聖主釣出來的第一個目的是想見見永生的聖主倒地是什麼樣子的。
第二個目的就是這個。
這是一個探查永生秘密的大好機會，自己直面的就是永生聖主，比從其他人口中得到的資訊更加準確！
要摧毀永生，就得徹底了解永生！
「你想了解什麼？」
聖主問道。
「我從之前跟我聯絡的火大尊、干大尊口中得知，永生是覺得這個世界上的人太多了，所以想減少人口？」
顧言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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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
聖主點頭認同。
「為什麼？」
顧言問道：「全世界的人是多是少，與我們也並不相干吧？而且世界上人越多，為我們服務的人豈不是越多。」
「資源。」
聖主語氣平淡地解釋道：「地球的資源是有限的，活著的人越多，消耗掉的資源也就越大，平均落到每個人手上的資源也就越少。」
「死人越多，平均分配到活人手裡的資源才會越多，只有將全球人數控制在一定程度，才能保證大家的資源夠用！」
啊？
因為這個？
顧言一臉訝然。
永生聖主是個環境主義者？
他沒想到永生聖主的最終目的，竟然是因為資源分配不均而殺人。
「不只是你看到的資源。」
聖主話鋒一轉，微笑說道：「天地真氣也是如此。」
顧言心頭一震！
這個資源說的是天地真氣？
「這個世界，天地真氣的量是固定的。」
聖主解釋道：「每一個新生兒的出生，都會天然吸收一部分天地真氣，在體內轉化成為元氣，供人生長。」
「植物如此，動物也如此，但是人出生吸收的天地真氣是最多的。」
「天地真氣就那麼多，每個人出生的時候都吸收一點，很快就會幹涸。」
「現在全球一共六十億人，你試想一下，這六十億人都從固定的天地真氣池中攝取了一部分真氣，哪怕每個人只攝取一絲，那就是六十億絲，這是一個什麼概念？」
「按照這樣計算下來，你覺得這個天地之間能供給我們修煉吸收的天地真氣，還能剩下多少？」
「幾千年下來，不斷有新人出生，天地真氣又會剩多少？」
顧言深吸一口氣。
什麼狗屁環境主義者，什麼狗屁資源保護？
這傢伙純粹就是為了天地真氣！
「可這已經是既定的事實了。」
顧言皺著眉頭，說道：「所有活著的人都已經吸收了天地真氣，我們應該作的是阻止新生兒降臨，而不是殺人吧？」
「真氣已經被吸走了，殺再多的人也沒有意義啊？」
「謬矣！」
聖主說道：「這件事很有意義。」
「人死了，出生時吸收到體內的天地真氣雖然會被消耗掉一部分，但還有一大部分則會重新回歸天地間。」
「這也是天地真氣從古至今沒有被吸收斷絕的原因。」
還有這種說法？
顧言訝然。
現在很清楚了。
永生聖主的目的，真的就是為了殺人！
以殺人來補充天地真氣，讓天地間可用的真氣增多，從而供給自己修煉提升！
簡直太瘋狂了！
可這說法當然是真的嗎？
不會是他為了殺人而找的藉口？！
「你不信？」
聖主饒有興致地問道。
「在下愚鈍。」
顧言說道。
「好。」
聖主突然笑了起來，說道：「你等幾分鐘。」
說完，憑空消失在光幕中。
幾分鐘後。
光幕中突然泛起一層水紋波動。
聖主那模糊的聲音再一次顯現出來，就像是從未動過一般，同樣保持著消失之前的姿態。
「你現在可以看一下國際新聞。」
帶著笑意的淡淡話聲傳來。
顧言立刻掏出手機，搜尋國際新聞。
這一搜。
一個紅色標題，赫然映入眸中。
「最新訊息：中東以國與黎國突然開戰，預計死亡上千人！」
「中東戰爭再次打響！」
「據黎國衛生部統計：以國突然對黎國發動空襲，黎國遇難1200餘人，包含平民、本地武裝。」
「黎國武裝持續跨境火箭彈反擊以國，以境內傷亡1000餘人。」
顧言心頭一震。
他雖然不關注國際新聞，但這種大事件一般都有緩衝期，真正衝突爆發至少都會提前有訊息透露。
怎麼會突然開戰？
他猛地抬頭看向聖主。
難道他剛才……
「現在，你可以仔細感受一下，天地間的真氣是不是增加了一絲。」
聖主的話聲傳來：「你是先天聖體，對真氣敏感，應該能感受得更清楚一些。」
顧言立刻閉目感應，果然發現，這天地間的真氣竟然真的有所增長，比之前明顯濃郁了微不可察的一絲！
「這是？」
顧言難以置信，一臉震驚地看著聖主。
「死了兩千多人，天地真氣自然會有所增長。」
聖主古井無波，淡淡地說道：「這就是我剛才說的。」
「這戰爭是你導致的？」
顧言問出了心中最難以置信的懷疑。
「沒錯。」
聖主輕輕點頭。
「嘶……」
顧言暗暗倒吸一口涼氣，心中感到無比的震撼。
他沒想到，永生組織的勢力竟然已經達到如此恐怖的程度！
竟然能隨意操控一場戰爭？
而且，還是兩個國家之間的戰爭！
難道這兩個國家的高層，都已經被永生組織滲透了嗎？
即便如此，這種做法也太喪心病狂了！
那可是兩千多條人命啊！
說殺就殺了？
這一刻，顧言腦中突然浮現出國際新聞中，那些孩童蒼白無力的面孔，想到了那些千瘡百孔的城市，想到那些戰爭流民的慘狀。
禽獸、畜生！
連這種事都幹得出來，真TM不是人啊！
他心裡憤怒至極，卻不敢表現出來，只能極力地控制著自己的情緒，疑惑說道：
「雖然人死了以後，體內的真氣有一部分可以回歸到天地之間，但是這增加的量也太少了吧？」
「而且，真氣散於天地間，我們也不好吸收利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