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又坐回各自的位置上，隨便聊了起來。
話題從吉他扯到迎新晚會，又從迎新晚會扯回酒吧。
石曉還在念叨今晚的見聞，說下次一定要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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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川忽然轉過頭來看著李航，語氣平淡但很認真：
「李航，你一定能很快瘦下來的，加油。」
石曉也接話：「對對對，加油航仔，咱們等你瘦下來一起去夜店玩！
到時候我給你當導遊，保證比東哥找的這個地方還好玩！」
李航笑著應了一聲。
石曉說著說著忽然認真起來，盯著李航的眼睛看了好幾秒，然後冒出一句：
「航仔，你是不是好看了一些？
皮膚好像白了，臉也……說不上來，就是看著順眼了。」
徐浩東和喬川也看了過來，仔細打量了一下。
徐浩東點了點頭：「確實，比開學那天看著精神多了，皮膚也好了不少，白白嫩嫩的。」
喬川嗯了一聲表示同意，補了一句：「像個小胖子，白白嫩嫩的那種，有點可愛。」
李航被三個大男人盯著夸「可愛」，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趕緊擺了擺手：
「別別別，什麼可愛，我三百斤的大老爺們，可愛個啥。
可能是健身的原因吧，最近瘦了好幾斤，出汗多，代謝快，皮膚就好了。」
三人沒再追問，點了點頭。
李航心裡門兒清，顏值那幾點可不是白加的。
但他也明白，現在只是從五十二漲到了五十七。
還在及格線以下，頂多就是從「很醜的胖子」變成了「不那麼丑的胖子」。
放在人群里，依然是那種一眼看過去就會被人注意到體型的類型。
過幾天再加幾點，慢慢來，不能一下子變化太大，不然太突兀了。
聊完這些，石曉忽然往椅子上一癱，兩條腿往前一伸，發出一聲慘烈的哀嚎：
「哎呀，明天又要軍訓了！該死的軍訓！」
他仰面朝天，忽然想起了什麼，猛地坐直了：
「我終於知道為什麼在夜店沒有小姐姐搭訕我了！」
徐浩東抬了抬眼皮：「為什麼？」
「因為我太黑了！」石曉指著自己的臉，「你看我這張臉，跟娜塔莎一樣，誰能看上我？」
喬川冷不丁地插了一句：「在那環境下，黑和白又不咋看得清。有沒有可能是另外一種原因？」
徐浩東點了點頭，表情嚴肅：「有道理。」
李航也點了點頭，語氣認真：「確實。」
石曉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猛地站起來：「好哇，你們三個聯手來損我！
我顏值哪差了？我媽媽和親戚們從小都說我是濃眉大眼的帥哥好吧！」
「那是你媽。」喬川面無表情。
「親戚？」徐浩東補了一刀。
「親戚也不好意思說實話。」李航又補了一刀。
石曉氣得在原地轉了兩圈，拿起枕頭朝李航扔過去。
李航一把接住，放在腿上，笑得肚子上的肉都在抖。
石曉不甘心，又抓起自己的拖鞋作勢要扔喬川，喬川面無表情地舉起手裡的學生手冊當盾牌。
徐浩東在旁邊看熱鬧，時不時遞個東西當障礙物，嘴裡的「勸架」比誰都拱火。
鬧了好一會兒，三個人才消停，輪流去洗澡。
洗完澡出來，幾個人又各自刷了會兒手機，十點多的時候陸續上床。
明天還要早起，熄了燈之後沒人熬夜。
李航躺下之後翻了個身，在黑暗中點開系統面板看了一眼，又關掉。
胃裡還是餓，但那種餓勁兒比前幾天好了一些，大概是身體慢慢適應了新的飲食節奏。
也可能是體力值上來之後，身體對能量的利用效率變高了，沒那麼容易餓得發慌。
他裹緊被子，不到五分鐘就睡著了。
在夢裡，他終於不用挨餓了。
夢裡有紅燒肉、炸雞腿、奶油蛋糕，還有一大碗熱氣騰騰的牛肉麵。
他坐在桌子前甩開腮幫子猛吃，吃得滿嘴流油。
然後鬧鐘響了。
第二天清晨，六點十分，鬧鐘準時響。
李航睜開眼，夢裡那碗牛肉麵還在腦子裡冒著熱氣，嘴裡卻乾巴巴的，胃裡空落落的。
他嘆了口氣，翻身下床，輕手輕腳洗漱完，下樓拿了早餐上來。
石曉他們三個也陸續起了床，洗漱完跟他一起下樓。
到了操場附近分道揚鑣，三人往軍訓集合點走，李航往免訓區去。
免訓區的樹蔭底下，秦放已經在了，靠著樹幹坐著，手裡拿著學生手冊在翻。
李航走過去剛坐下，就感覺有人在盯著自己。
他偏頭一看，秦放正歪著腦袋打量他，眉頭微微皺著，眼神裡帶著幾分困惑。
李航被他盯得有點發毛：「怎麼了？」
秦放撓了撓頭，語氣裡帶著不確定：「不知道為啥，我怎麼感覺你變白了一些？
而且……看著更順眼了。
說不清楚，就感覺哪裡不一樣了，臉好像沒那麼腫了，五官也清楚了一點。」
趙爽從旁邊探過頭來，一臉狐疑地看著秦放：
「不會吧不會吧，放哥，你難道是這種人？
盯著人家李航看半天，還誇人家順眼？」
秦放立即踢了趙爽一腳：「滾犢子！我這是關心同學！」
趙爽哈哈笑著躲開，周圍幾個免訓班的同學也跟著樂。
李航跟著笑了笑，心裡卻踏實了。
看來顏值加點的效果確實在慢慢顯現，連秦放這種天天見面的都能看出變化，說明系統給的是實打實的改變，不是錯覺。
說說笑笑了一陣，王教官吹了哨子，免訓區集合。
新一天的軍訓又開始了。
操場上，吳教官的吼聲照常響起，六營一班的同學在太陽底下站軍姿。
李航坐在樹蔭里，翻開那本已經快被他翻爛的學生手冊。
偶爾抬頭看一眼遠處的軍訓隊伍，偶爾跟秦放聊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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