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嘉祐八年,仁宗駕崩,養子趙曙撿漏登基。開局便是一副爛攤子:三冗積弊,國庫空虛,邊患頻仍,范仲淹「慶曆新政」早成墳中枯骨,滿朝文武諱言「變法」如避蛇蠍。韓琦老成持重,只求朝局安穩。歐陽修左右權衡,最怕得罪同僚。司馬光執掌台諫,視「更張」為洪水猛獸。而那個日後震動天下、此時仍在地方任上寫萬言書的王安石,還無人問津。更糟的是,這位新君連皇位都坐不穩。宗室長者當庭質問「團練使焉能為天子?」三朝權閹暗行挑撥兩宮。曹太后欲借天子「心疾」垂簾聽政。然而,真正的好戲,從「變法」那天開始。裁冗官,動的是多少世襲恩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