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這這這……這不對吧！？
霍克目瞪口呆，原來不怕做生意，而是怕不夠賺嗎？
阿爾沒有理會他的驚愕表情，而是屈指敲了敲籠子說道：「剛才進門我就發現了，你距離成為正式職業者已經不遠了吧？」
「……是的。」霍克撓了撓頭，他今天過來，也正準備提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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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法者職業晉升，有一個簡單直接的標準，就是看精神空間的魔力容納極限。
以經典戲法魔法伎倆為基準，在沒有改變魔法構型情況下，每次消耗的魔力視作1個標準魔力單位。
當施法者體內容納魔力達到20個魔力單位時，就意味著初步踏入了晉升1級職業者的門檻。
霍克最開始穿越過來時，大約可以連續釋放10次魔法伎倆，也就是10個標準魔力單位。
智力屬性的每1點加成，並非紙面上的數量疊加，而是呈現指數形式，會讓原本的魔力容納極限提升到原來的1.5倍左右。
也就是說加了2次智力後，他體內的魔力容納極限來到了22.5單位左右，已然符合晉升標準。
「這就對了。」
阿爾導師語氣平穩地說道：「要想晉升職業者，光有魔力是不夠的，你還需要一套中級冥想法，一瓶【恩賜魔藥】。」
「冥想法協會就有售賣，價格不貴，但【恩賜魔藥】至少需要100金，你買得起嗎？」
100金！？
霍克聽得人麻了，就他這齣一趟冒險賺兩三個金幣的速度，啥時候能攢夠。
於是，他小心翼翼地問道：「這方面，協會沒有補貼嗎？」
這時候，他倒是想起來自己屬於特殊魔法人才，有單獨的培養方案了。
阿爾抬了抬眼皮，淡淡說道：「我說的就是折扣過的價格。」
啊這……
把我賣了也買不起啊。
霍克面露難色，老老實實說道：「請老師幫我。」
「那就把那個商人叫進來，」阿爾敲了敲桌子，面無表情地說道，「你還沒有意識到能跟施法者協會做生意代表著什麼，他估計也只清楚一小部分，而不是全部。」
頓了頓，又說道：「我先跟他談，等我叫你再進來。」
「……是。」
霍克趕忙躬身行禮，轉頭朝著門外走去，心裡發出一聲哀嘆。
法師之路，遠比想像的更奢靡啊。
……
……
半個小時後。
當房門內再次傳來一聲「進」的時候，商討生意的事已經得出了結論。
雖然不清楚具體內容，但從兩人的臉色來看，應該還算不錯。
尤其是芬利，神色難掩激動，熱情招呼道：「霍克兄弟，快來快來，看看我給你準備的東西。」
霍克懶得顧及對方的稱呼已經從「小哥」變成了「兄弟」。
在進門的第一時間，他的目光就投向了地上一排排整齊擺放的條狀物體。
那是……法杖底材！
它們有長有短，尺寸不一。
最短的只有小臂長，外表類似前世哈利波特使用的圓木棍；
而最長的那根，卻有兩到三米，脖子粗，像是某種勢大力沉的近戰武器，很難想像究竟何種體型的施法者會使用。
材質方面，則是囊括了木材、金屬、骨骼、硬藤、角製品等，甚至還有極少數酷似筋膜的物件。
「挑一個吧，」阿爾導師叮囑道，「知道怎麼挑選底材嗎？」
霍克應道：「知道的，導師。」
法杖的組成非常複雜，分為底材、杖芯、配飾、導魔迴路、符文銘刻，極少數還有杖靈。
在這其中，底材無疑是最重要的，它負責承載、傳導施法者的魔力，同時兼具持握功能。
不過，由於每位法師的魔力特性不同，適配的底材也有不同，所以必須要挨個嘗試。
霍克先是拿起那根距離最近的粗壯底材，屏息凝神，緩慢向裡面注入魔力。
魔力觸碰到底材的剎那，一股強大的滯澀感傳來，牢牢抵禦住他的魔力。
就像是陷入泥潭中，有無數吸力阻礙他的魔力順利運轉。
「怎麼樣？」旁邊的芬利問道。
「不太行，」霍克搖了搖頭，鬆開這根能當武器使的底材，「它並不適合我的魔力特性。」
其實，如果強行催動魔力的話，他也是能夠勉強使用這根底材的，但那樣做會有損毀風險。
坐在裡面的阿爾導師笑了一聲：「不要緊，你慢慢挑，這裡的底材還是很全面的。」
「嗯。」
霍克點點頭，拿起下一根底材。
片刻後，再次搖頭放下。
這樣一根根找了二十多次，就在霍克手臂泛酸的時候，他忽然眼前一亮。
手裡這根底材，剛剛握住就感覺非常不一般。
非金非木，更類似角製品，手感微涼，通體漆黑圓潤，仿佛被流水沖刷過千萬年。
長度大約五十厘米，直徑約有兩厘米。
纖細修長，表面生有暗銀色螺旋紋路，加重了持握感的同時，也兼具奇異的美感。
「好像……挺不錯的？」
霍克試探著注入魔力。
在魔力觸碰杖身的瞬間，一股前所未有的暢快感浮現在心頭。
絲滑迅捷，流動自如。
不僅如此，在魔力運轉的時候，這根底材上的暗銀色紋路還微微亮起，主動牽引魔力運轉，儘管稍縱即逝，卻也讓人精神一振。
「就是它了！」
霍克心臟砰砰直跳，這種毫無阻礙的魔力運轉速度，以及若有若無的引導感，都說明它跟自己的適配度簡直拉滿！
「哦？看來你挑好了。」
不知不覺間，阿爾導師走到他的身後，接過那根底材看了兩眼後，微微頷首：
「眼光不錯，夢魘獸的角，匹配中性魔力，特性是加快施法速度，易於戰鬥，很適合你。」
夢魘獸的角？
霍克微微一愣：「導師，這種材質有什麼說法嗎？」
「當然有。」
阿爾導師把玩著手裡的底材，隨意解釋道：「夢魘獸挑戰等級為3，具備短距離位移能力，如果你搭配合適杖芯，說不定可以儲存一個位移法術在法杖中。」
臥槽！
這麼猛？
最低級的位移魔法也要2環，如果能在3級前提早擁有一個，這豈不是神技？
霍克急忙詢問：「請問什麼杖芯最適配這根底材？大概多少金幣？」
阿爾導師卻轉頭看向芬利，淡淡笑道：「這個，你問他吧。」
嗯？
霍克還在疑惑，芬利卻已經樂呵呵地走了上來，解釋道：
「兄弟，我跟你導師已經說好了，這次介紹費除了底材，還要幫你購買杖芯製成法杖。」
「等過了幾天，鎮上材料到貨了，再補給你一瓶【恩賜魔藥】！」
聞言，霍克倒吸一口涼氣。
跟施法者協會做生意，居然這麼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