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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張家現狀2

  庭院深深深幾許,張家祖宅歷史氣息濃厚由此可見。

  張家人天生對一切古董或古建築免疫,即便是每天住在這樣堪稱『古董』的大宅子裡,對他們而言也是習以為常。

  張和安有前世記憶,面對這些還做不到跟他們一樣。

  穿過重重回廊,張瑞恆帶著人來到族內處理事務的書房,推開門也不進去,就站在門口,「裡面都是你要看的,以你的速度用不了半個月就能看完。」

  木質書桌上都快堆滿了。

  「你這是……」張和安欲言又止,她想說這個老登是故意報復。

  最終只是微微嘆口氣,認命般走進去,「行,我看。」

  「安娜這個身份產業極大,你要做好準備。」張瑞恆提醒道。

  張家大部分家族產業已經停擺,張和安也不讓他們輕易下墓,除非裡面有張家的的確確需要的東西。

  「知道了,」張和安擺擺手,抬腳往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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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書房她來的次數兩隻手數得過來,大部分時候張和安回到盜墓世界,都在外面給老張家人善後。

  墨香淡淡,張和安坐到書案後,從右往左的順序拿起最上面一本開始看。

  「蒙貝,去準備一些她喜歡的食物送過來,另外不要讓人來打擾她。」

  張瑞恆吩咐著,臨走時把院門關上,杜絕其族人來攪擾張和安的清淨。

  大宅院外圍村落當中,穿著深色薄褂子的十幾歲少年,兩兩對練,負責訓練他們的張文山,此時正坐在大樹底下的躺椅上乘涼。

  「腿低了。」

  「胳膊發力不對。」

  「出招速度……」

  一枚枚小石子陸續飛出打中訓練的少年人,只要他們當中有人動作不標準,就準備迎來暴擊。

  別看在那躺得跟個大爺似的,誰出錯他一準揪出來。

  摸約一半個小時後,好不容易挨到中午休息時分。

  「師傅,為什麼你每次石子都能扔的那麼准?」張宜秋頂著眾多小夥伴的目光,硬著頭皮問道。

  聞言,張文山眼睛略微睜開一瞥。

  男孩身後一群訕笑的少年人,立馬左瞧瞧右瞅瞅,就是不與他對視。

  「你們再不去吃飯,信不信下一秒我的石子能扔在你們每一個人的頭上?」張文山腳邊是一塊又一塊圓潤光滑的鵝卵石。

  每塊石頭大小均勻,表面光滑平整。

  看著這群小崽子們還一動不動,張文山右手飛快在地上那一堆抓了一把,輕輕揚手作勢就要扔出。

  張宜秋見狀麻溜往飯堂位置狂奔,腿腳飛快。

  被驚醒的其餘小崽子也絲毫不落下,一個個跑得就跟後面有狗追似的。

  「兔崽子,一個個跑得倒的挺快,」張文山低笑,攤開掌心,裡面什麼都沒有。

  在村子裡檢查機關布置的張鹽呈恰巧路過。

  「文山,你這剛結束訓練?」張鹽呈拎著一個朱紅色的木箱,外表精巧繁複,看起來就做工不俗。

  「嗯,」張文山看了眼對方的箱子,「你現在是上哪都要帶著你的寶貝箱子?」

  這個硃砂紅木箱,是張鹽呈的寶貝疙瘩,走哪都不忘帶著。

  好在體積不大,拎在手上也不費什麼功夫。

  「那你出門別帶墨麒麟香囊?」張鹽呈反駁道。

  墨麒麟香囊——施加過無痕伸展咒的袋子,最早時期拿到火焰鐲的三十個人都有這東西。

  每一個墨麒麟香囊都相當於一個能儲存物品的空間。

  這也就意味著他們外出任務,都可以多帶一些個人補給,萬一運氣不好陷入絕境,還能多支撐一些時間。

  張家人大多都是實用主義,偏偏出了張鹽呈這麼個奇葩。

  放著巴掌大的香囊不要,央求著將空間外表換成了這麼個機關箱子。

  張和安告訴他哪些地方不能做改動,其餘的他可以自已發揮。

  於是乎……

  張鹽呈就走上了改造機關箱子的不歸路。

  張文山眼睜睜看著這個外表簡單的朱紅色箱子,一點點變成如今這樣。

  真!大變箱子!

  張瑞恆把這些東西管控的十分嚴格,每個香囊空間內,都配有自毀裝置。

  張鹽呈的寶貝疙瘩也不例外。

  「……」

  張文山無語,這兩個東西能一樣嗎?

  他的是揣身上就能走,最關鍵是不妨礙打架。

  反觀那個箱子,足足有兩個女性手包大小,拎在手上除了砸人,幹什麼都礙手礙腳。

  「不說這個了,今天不是巍山負責教導他們嗎?」張鹽呈看過他們的輪班表,記得很清楚。

  「跟巍山帶著一部分崽子執行任務去了,估摸著怎麼也要小半個月才能回來。」張文山道。

  從躺椅上起來,張文山活動兩下筋骨,「和安應該這兩天回來,瑞恆叔那邊有什麼吩咐嗎?」

  不讓下墓,沒有架打,每天就是盯小崽子們訓練,他現在好想找幾個仇人出來打一架。

  「我一大早就耗在這邊了,暫時不清楚,」張鹽呈實話實說。

  本家人大部分在外收攏訊息,剩下一些人就在族裡『清閒養老』順帶培養中堅力量。

  「總覺得現在這日子跟在做夢一樣。」張文山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家族古老封閉統治被外力打碎,再被巫師脈獨苗苗重組。

  重建後的張家,與過去天差地別。

  不用擔心身邊的人是叛徒,也不用每天去想方設法去查老祖宗們留下的『坑』。

  日子比過往幾十年任何時候都過得平淡簡單。

  「是嗎?」張鹽呈輕笑著反問,也不回答他這個問題。

  如果他見到張瑞恆跟張和安這兩個掌管族內一切事務的人,是如何忙碌就不會這麼說了。

  半月後,深夜。

  張和安把如今局勢理清,手肘支撐著桌面,指腹揉捏太陽穴,以此緩解大腦長時間高速運轉帶來的輕微不適。

  安娜這個身份在國內外都有產業,國內還是以醫藥聞名,古董鑑定也做得也不錯,國外拍賣行更是干風生水起。

  張瑞恆在國外以她的身份資助了工具人,簽下誓言紙擬定的合同後,就讓其暫時作為經理人代管。

  國內古董鑑定則是由賒刀張的族人在做。

  這幫人成天無所事事,張瑞恆瞧見他們這麼閒,乾脆就安排了這麼個『差事』給他們。

  辨別古董真假,對張家人來說就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甚至一些偽造技術很好的假貨,他們都能給你說出是如何製造的。

  對於張瑞恆挖掘族人技術,扔出去『上班打工』的行為。

  張和安表示很滿意。

  張家人(冷漠臉):這兩個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