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福克斯的出現,讓翻倒巷的洶湧的火勢並未得到蔓延,圍在入口的巫師們被傲羅阻攔去路,告知裡面暫時封鎖調查。
魔法部調查令讓不少想看熱鬧的巫師敗興而歸。
但議論是免不了的。
霍拉斯給所有人送完緩解噁心的藥劑,最後才到張和安身邊,沉默著將一瓶恢復藥劑遞給她。
「安娜,先喝了它吧。」
這樣的魔力消耗,即便是鄧布利多,也會感到疲憊,何況一個小巫師呢。
站在他的角度,他無法評判張和安所做對錯。
他的學生,只是為了活下去,被逼到這樣的地步,魔法部和他們都逃不了相應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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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這次博弈下死的是她,魔法部這些人,還會如此大動干戈嗎?
呵,不會的。
他們只會象徵性惋惜幾句,然後感嘆天才短命。
最後不了了之……
從來都是這樣,沒有第二個結果。
「謝謝你,教授。」張和安接過那瓶淡紫色的藥劑,乖乖喝下。
不是奇奇怪怪的異味,魔藥教授改良個口味絕對是碾壓局。
「安娜,你現在看起來一點都不著急,魔法部對這件事情絕對不會輕易揭過,你有準備嗎?」霍拉斯忍不住問道。
喝完恢復藥劑,張和安體內空空蕩蕩的魔力總算恢復一點。
「他們可能會盼你在阿茲卡班終身監禁,也或許情況比預想的更加糟糕,」鄧布利多也接話道。
「教授,在沒搞清楚我身中十幾發殺戮咒而不死的原因前,他們不會要我性命的,」張和安鎮定自若。
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手裡掌握著令無數巫師為之瘋狂的能力——魔法免疫。
不僅僅是殺戮咒,其他黑魔法的惡咒也對著她無法形成攻擊\/
這樣堪稱奇蹟現象,怎麼能不讓巫師瘋狂。
「什麼?」鄧布利多有些不敢相信自已聽到的話,「身中十幾發殺戮咒,沒事?」
「里德爾,這是真的?」
鄧布利多將目光投向里德爾,他們這裡也只有里德爾全程在場。
「是真的教授,不僅僅是殺戮咒,除了物理性攻擊,其他的魔咒對她全部不起作用。」
里德爾不愧是未來黑魔王,這麼短的時間就把張和安免疫耳環的大致功效看清楚了。
「家族秘技,我也是剛知道不久。」張和安苦笑解釋一句。
滅巫藥在血液中的作用,能吞噬大部分的魔咒,對外造成一種魔咒免疫的效果。
她也是利用了這一點才做了個免疫魔咒的耳環。
「唉」鄧布利多微微嘆氣,他好像知道為什麼格里戈里家族會被黑巫師追殺了,這樣的魔法免疫,換做任何一個巫師都會心動。
同樣,為了探索魔法免疫的奧秘,再怎麼冒險也是值得的。
不同於他們這裡的平靜,迪佩特和魔法部部長這邊已經火藥味十足了。
「迪佩特校長,霍格沃茨有這麼危險的一個學生,而你們卻沒有報到魔法部,是出於什麼原因讓你們隱瞞了安娜格里戈里的特殊性?」羅德尼的問話毫不客氣。
幾乎是以最大的惡意來揣測這位校長。
「安娜格里戈里在校是個十分乖巧上進的學生,格里戈里家族的特性你們魔法部難道沒有記載嗎?」迪佩特可不背鍋。
魔法部自已窩囊無能到這種地步,這麼長時間連格里戈里家族到底有什麼秘密都不知道,想牽連霍格沃茨?做夢!
「霍格沃茨是魔法學校,不是你們魔法部的情報部門,要調查什麼事情,這不是你們傲羅該做的事情嗎?」
「那麼,魔法部依照律令逮捕安娜格里戈里,霍格沃茨不會阻攔吧?」羅德尼直白問道。
「哦?格里戈里小姐犯了那條規定?殺黑巫師?還是幫魔法部清剿翻倒巷?」迪佩特語帶嘲諷。
「就憑你們,能打得過格里戈里小姐?」
最後一句簡直殺人誅心。
文化教育者是懂怎麼氣死人不償命的。
這話宛如一記重錘,把羅德尼和一眾傲羅想立功的心砸到谷底。
是啊,安娜格里戈里不是一個普通小巫師。
「羅德尼,你親自去,就說是配合調查。」倫納德派去檢視翻倒巷其他地方檢視有無生的傲羅回來。
翻倒巷黑巫師盡數全滅,所有店鋪被歷火燒毀,連根毛都沒剩下。
他有預感,這個格里戈里,不會比格林德沃更容易對付。
羅德尼帶著兩個手下來到張和安面前,語氣帶著公事公辦的味道:「格里戈里小姐,翻倒巷覆滅,上千巫師死亡,需要你配合調查,請跟我們到魔法部走一趟吧。」
說是走一趟,可去了之後還能不能出來,就另當別論了。
「堵在格里戈里莊園城堡入口的不是黑巫師?」
「翻倒巷不是黑巫師的地盤?」
「羅德尼主任一直在強調完殺的是巫師,那就請拿出他們不是黑巫師的證據,證據拿出來,我自會配合。」張和安說話聲音極冷,「我還以為魔法部不知道格里戈里家被黑巫師針對的事情呢。」
「這樣公然違抗魔法部的命令,並且造成大量巫師死亡,你將會被剝奪巫師身份,同時終身囚禁阿茲卡班,攝魂怪會永遠伴隨著你。」羅德尼獰笑。
像是看到張和安會在這樣的情況下妥協。
「是嗎?那你試試。」
張和安眼底閃過一抹凌厲,手中那由張家人指骨所制的魔杖似發泄不滿般一揮,龐大的魔力朝著四面八方衝擊。
以她為中心,原本被燒得漆黑的建築,不斷向外轟倒,直至巷子盡頭。
幾乎整個翻倒巷淪為廢墟。
一些毫無防備的傲羅或純血家族成員,紛紛被掀倒在地,燒焦的灰被雪浸染粘在衣服上,黑乎乎一片。
在張和安身邊的鄧布利多和霍拉斯以及里德爾三人,在鳳凰福克斯的保護下毫髮無傷。
「不論魔法部是否認可,我都是巫師,」張和安聲音沒有絲毫變化,不疾不徐,「你們所謂的權利,無法剝奪我的魔力。」
她此時的表現越冷靜,越是讓人感覺到危險。
沒有哪個正常巫師的發泄,能有這麼大的破壞力。
羅德尼這個蠢貨,好好說話不會嗎?
倫納德不得已只能親自來,「格里戈里小姐,你誤會了,我們只是想請你有時間的時候配合一下傲羅詢問,沒有其他意思。」
「這樣啊,那是我理解錯了,抱歉。」張和安漫不經心的樣子給人一種壓迫感。
「翻倒巷從今以后姓格里戈里,諸位沒意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