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69章 只想活著

  翻倒巷。

  「福克斯。」鄧布利多喊了一聲,鳳凰啼鳴沖天而起,迅速飛入火海當中。

  翻倒巷被迫待在張和安身邊的傲羅們不敢有反抗動作,他們沒有拿下她的把握。

  更沒有戰勝她的可能。

  十五六歲的年齡,還未成年,就有這樣堪稱恐怖的魔法水平。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超給力,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書庫廣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已經不是天才能夠形容的了,這是妖孽。

  在火焰中展翅而飛的鳳凰出現時,在場所有人都不約而同鬆了口氣。

  這位鄧布利多教授,曾經打敗過黑魔王,眼前的女孩更是他的學生,安娜格里戈里一定會落網。

  凡福克斯飛過的地方,火焰消退,只餘下濃煙滾滾,和地上燒焦的屍體。

  肉類烤焦的味道,不斷向外瀰漫。

  這樣情景,飄出來的味道是什麼不言而喻。

  聞到這味的純血家族成員們,和十幾個傲羅,面色都不好看。

  人群中不知是誰率先忍不住扶牆嘔吐,其他人也紛紛四散找地方開始狂吐不止。

  里德爾左手緊握成拳,指甲陷入掌心肉里,疼痛的刺激讓他忍住了那股翻湧上來的噁心。

  但臉色依舊有些發白。

  見過死人殺過人,不一定意味著能忍受這樣的場景,就像帽子叔叔在見到殘酷犯罪現場時,有時也會忍不住嘔吐。

  「你……」里德爾強逼著自已深呼吸幾口氣,適應著噁心的空氣,「我很好奇,格里戈里家族培養你的方式。」

  究竟是什麼樣的教學,會養出這樣一個瘋子。

  是的,瘋子。

  里德爾找不到其他能夠形容張和安的詞語,唯有這個詞最適合她。

  「要不我送你下去問問他們?」張和安斜睨了他一眼,用著玩笑的語氣。

  「大多斯萊特林都沒有開玩笑的天賦,」里德爾繼續道:「安娜格里戈里,你也一樣。」

  隨意的語氣,壓根不怕張和安會順手送他去見梅林。

  張和安沒再說話,眼眸深處閃過一絲自嘲。

  後世而來的大學生,怎麼會沒有沙雕天賦呢。

  當魔法部部長倫納德帶著幾十號人浩浩蕩蕩走進來時,就看到坐在輪椅上把玩魔杖的張和安。

  以及現場唯一還站在她身邊不遠的人,湯姆里德爾。

  「我從入口進來到這裡,路上沒有見到一個還活著的巫師,除了在場各位,」倫納德神情嚴肅,「現在,誰能給我說一下到底是怎麼回事?」

  「羅德尼,分別派人去問問那些吐的不成樣子的巫師,看是什麼情況,總不能是格里戈里給他們都下毒了。」

  說著,倫納德又把目光移向霍拉斯,「霍拉斯教授,還要麻煩你看看他們到底是怎麼了。」

  霍拉斯從進翻倒巷開始,就是神情恍惚的狀態,現在被突然叫到,也只是習慣性點頭應著。

  走了幾步才回過神來,神情複雜看了輪椅上的安娜格里戈里一眼,終究是沒說什麼。

  「里德爾,過來幫忙。」霍拉斯聲音顯得有些滄桑無力。

  「好的教授。」里德爾腳步飛快,朝著他走去。

  ……

  「安娜格里戈里,你需要為自已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羅德尼沉聲道。

  眼中的憤怒掩藏不住。

  傲羅被綁架,其中的一切組長還被砍掉手掌,儘管現在接好了,但這依舊是傲羅辦公室的恥辱。

  「教授,你們是配合魔法部來抓捕我的嗎?」張和安沒理羅德尼,看著鄧布利多和迪佩特問道。

  迪佩特適時把鄧布利多推了出去,「我今天嗓子不太舒服,阿不思,就由你來代表霍格沃茨。」

  鄧布利多和等睿智,眼睛在他跟張和安身上看了一圈,就應下了。

  「安娜,這麼多黑巫師死亡,翻倒巷的店鋪幾乎全部毀於一旦,我想這需要一個說得過去的解釋。」鄧布利多走上前,目光溫和,彷佛不是在看一個劊子手。

  走到張和安的輪椅前,微微蹲下,等待一個回答。

  「梅林的鬍子,他甚至連魔杖都沒拿出來就去了。」

  「安娜格里戈里現在已經殺紅眼了,他就不怕會被這個魔頭順手殺了?」

  「鄧布利多真大膽……」

  穿著黑色大衣的張和安垂著眸,再次抬眼雙目微紅,像是在克制著某種壓抑已久的情緒。

  「教授,我想活。」

  「有錯嗎?」

  略帶天真話語,幾乎讓鄧布利多不敢直視她閃爍著淚光眼睛。

  是啊,活著。

  安娜從始至終都只是想活著而已。

  可誰又給她好好活下去的機會了呢?

  「安娜別怕,發生了什麼可以告訴教授,我會幫你的。」鄧布利多安撫地拍了拍女孩的肩膀和胳膊。

  眼見著鄧布利多要替張和安說話,倫納德開口道:「鄧布利多,你難道想包庇自已的學生嗎?」

  「倫納德部長,事實真相到底怎麼樣,總要弄個清楚,不是嗎?」迪佩特接話。

  這時候他嗓子倒是沒事了,笑吟吟看著倫納德。

  「霍格沃茨並不會包庇一個犯事的學生,但該給的公道也必須給。」迪佩特毫不示弱。

  「好,好,好,派人把格里戈里莊園和翻倒巷圍了,展開調查。」倫納德毫不猶下命令,說出來的話顯得有些氣急敗壞。

  迪佩特沒說話,像是不在意他的做法。

  事情到現在才剛剛開始,總要讓子彈先飛一會。

  里德爾幫霍拉斯教授給這些人分發藥劑時,也不忘關注張和安這邊的情況。

  當看到她精彩絕倫的表演時,只能感嘆對方的演技堪稱一絕。

  手中拿著屠刀,也不耽誤她裝弱。

  美麗的東方女孩,坐在輪椅上,雙目含淚,神情委屈中又帶著堅毅。

  難以想像,這樣的人在前一刻,還是個手拿魔杖收割無數黑巫師生命的殺神。

  張和安似有所感,微微轉頭偏眸,就看見一雙帶著打量審視目光一直盯著她。

  像是要在她身上盯出一個洞來。

  抬手假裝用袖子擦拭眼淚,張和安掩去眸中冷意,再次放下手時,又恢復了傷心模樣。

  在老張家,演技這東西幾乎人人都會。

  只要戴上面具,他們就會立即成為另外一個人。

  幾滴將落未落的眼淚就能博得同情,會幫她省去很多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