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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張•演員•和安,上線

  偌大的病房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火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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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娜塔適時出來打圓場,「我想羅德尼先生的意思是,格里戈里小姐你在被黑巫師追殺時,有沒有發現其他特別的事情。」

  「是的,我就是這個意思。」羅德尼順勢接下預言家日報首席記者遞過來的台階。

  鄧布利多魔法水平超絕,又代表霍格沃茨,不是他能輕易招惹的物件。

  張和安溫靜婉順坐在輪椅上,接收到鄧布利多地過來讓她安心的眼神,莞爾一笑,「追殺我的黑巫師,中途有一次調走過,我好奇跟過去,發現他們在追殺里德爾,那次是我們兩個一起逃走的。」

  「被黑巫師追殺,你為什麼不找傲羅?」羅德尼繼續問。

  這是整件事情最奇怪的一點。

  傲羅在這些巫師貴族眼裡再不靠譜,也能充充人數,總好過自已單打獨鬥。

  「家族考核,我開始就說過的,」張和安聲音淡淡,讓人聽不出任何對魔法部的不滿,「格里戈里家族考核只能靠自已,不能透過別人幫忙。」

  魔法部對格里戈里家族知之甚少,羅德尼還是第一次聽說有這樣的繼承者考核。

  坐在右邊位置的雷娜塔不斷用羽毛筆記錄著這些對話內容。

  「那你是什麼時候發現這不是一場繼承人考核的?」羅德吉追問道。

  張和安:「七月最後一天,我回到格里戈里莊園城堡的時候。」

  撒謊嘛,總要放幾分一點點真訊息出去。

  至於真假話比例,一千比一和一萬比一沒區別。

  你就說裡面有沒有真話吧。

  「那之後,我就一直被黑巫師們追殺,同時也在找親人的訊息,」張和安繼續編造謊話,「我當時有向傲羅辦公室寫過求援信,可一直沒能等到訊息,所以我想問問,你們有收到那封信嗎?」

  負責掌管傲羅辦公室信件收發的,是埃弗里家族安插的一個巫師,這個人除了幫純血家族賣命,更幫黑巫師賣命。

  經常將一些看起來不重要的信件丟棄,如果有值錢的訊息,會根據訊息內容挑選買主,將訊息賣出高價。

  因為位置不起眼,工作幾年沒出過大錯,也沒人注意他。

  反客為主,她倒要看看,魔法部會給出什麼答案。

  老張家人均手藝人,張瑞恆造假功夫不錯,偽裝一封信替換掉被扔掉的,簡簡單單。

  一個經常扔掉『不重要』信件的人,同時跟純血家族黑巫師兩方實力有所牽扯,還有比這更好將被動轉為主動的機會嗎?

  人在撒謊時,經常伴有不自然的小動作,眼神也會飄忽不定。

  碰到心理素質差的,一緊張什麼都露餡了。

  大抵因為她是張家人的緣故,在這方面,張和安無師自通。

  習武者對自身肌肉操控,擁有極高要求。

  在極端情況下,張家人對心跳,身體排泄都有極高要求。

  即便是不會撒謊,把自已所有行為控制在一個正常人範圍,太簡單了。

  坐得離張和安不遠的鄧布利多,聽聞此言,雙眼含怒,出聲質問,「羅德尼,我想這需要一個解釋。」

  「傲羅辦公室在收到救援信件時,為什麼沒有派出傲羅支援?」

  墨綠色筆記本漂浮於空,羽毛筆不斷在其上書寫。

  雷娜塔心中直呼,這趟沒白來,沒白來。

  魔法部對格里戈里家族見死不救,這個訊息絕對能讓預言家日報賣爆。

  羅德尼臉色不好,神情嚴肅,「格里戈里小姐,魔法部可不是你能夠污衊的,你什麼時候給魔法部寫過信?如果是格里戈里家族的信件,負責處理信件的工作人員,不可能不知道。」

  「八月十六號,一個白玫瑰火漆印章的信封,那時候我不敢用任何有關家族印記的物品,為了不被發現,只能選擇那樣做。」張和安表情不變,謊言張口就來。

  初至霍格沃茨時對校醫維娜夫人撒謊,到對九門的老狐狸撒謊,再到如今。

  她都快記不清自已究竟說過多少謊言,又騙過多少人。

  「你回去問問查爾斯,看他到底有沒有收到過信。」羅德尼沖著門口一個傲羅吩咐。

  求援追這件事,沒弄清楚前不好下定論。

  「等等,」鄧布利多喊住門口欲走的傲羅,沖著雷娜塔道:「這件事情,我想需要帶上預言家日報的記者,畢竟她們有報導事實的權力。」

  咳!

  張和安垂眸盯著自已的裙擺,差一點點就要破功。

  論說話的藝術,還得是老鄧啊。

  分明是怕魔法部的這群傢伙毀滅證據,還要編個理由。

  關鍵羅德尼還說不了什麼。

  畢竟,選擇帶著預言家日報記者來,還沒提前通知當事人,就註定會得罪人。

  雷娜塔詢問的眼神望向羅德尼,見對方點頭,立馬扔出一個本子和一支羽毛給赫斯特,「你負責這裡,我去魔法部那邊看看。」

  兩頭的訊息,她都不想放過。

  赫斯特收起相機,接替了雷娜塔的位置。

  「格里戈里小姐,我已經派人去查了,接下來我們繼續。」羅德尼問道:「你身上的傷為什麼無法用治癒魔咒恢復?」

  「你還記得對著你下咒的黑巫師使用的是什麼咒語嗎?」

  「還有你導致你左腿無法恢復的毒素,你知道那是什麼毒素嗎?」

  「這些對整個魔法界都很重要,如果黑巫師利用這樣的手段攻擊普通巫師,那將會是一場無法估量的災難。」

  「事實上,不僅僅是其他人的治癒魔咒,我自已的治療魔法對自已也沒用,這個原因我的家族也在找答案,到現在也沒有結果。」張和安此話一半真一半假。

  滅巫藥的存在暫時不適合暴露。

  兩權相害取其輕,原本她的治癒魔咒對自已就不起作用,現在藉著此事來掩蓋更大的坑,也沒什麼不行。

  「難怪,每次你受傷都是使用魔藥療傷,原來是這樣。」鄧布利多回想這幾年張和安使用過的魔咒,治療類的魔咒幾乎就沒用過。

  「霍格沃茨的環境很安全,所以就沒說出去。」張和安解釋了一句,又繼續道:「至於我腿上的傷,我也不知道那是什麼,病菌這方面我並不擅長。」

  「手術那天,你收走含有這種病菌的血液,需要交給魔法部,那些病菌的危害可能不止於此,為了你的安全,請你將那罐血液交出來。」

  羅德尼說得理所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