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另一側，明玄與慧清早已回到各自師長身側。幾位道門、佛門的老前輩負手立在欄邊，目光都落在場中兩個年輕人身上，神色間滿是讚許。
「兩個小朋友打得都不錯，根基紮實，心性也穩。」為首的老道長撫著鬍鬚，慢悠悠開口，目光尤其在張則端身上多停了幾秒，「尤其是那個用劍的小伙子，難得。」
「是啊，比我們年輕時候強太多了。」旁邊的老和尚雙手合十，笑了笑，轉頭打趣，「怎麼，老道這是起了愛才之心？」
「豈止是強，強出何止一籌。也是他們趕上了好時候，靈氣復甦，機緣遍地。」老道長喟嘆一聲，點點頭，「有機會倒是真想指點他兩句。對了硯秋，方才那小子用的，可是猿公劍路數！你們峨眉怎麼說？這可是個野生的散修好苗子。」
站在他身側的中年道士聞言，目光微動，語氣裡帶著幾分毫不掩飾的賞欣賞：「回前輩，確是猿公劍的底子，練得極好。小小年紀能練到這份上，實在難得，說實話，比我強太多了，只是前幾日宴會上瞧著，領導們對這批小輩早有安排，我們貿然伸手不妥……唉，只能看緣分了，說不動心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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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良才難求。」老道長捻須一笑，忽然嘆道，「我都想收個關門弟子了。」
旁邊立著的明玄聞言，抬頭看了自家師父一眼，語氣平靜：「師父，我不是關門弟子嗎？」
「那就鎖門弟子！」老道長眼睛一瞪，隨即又樂了，掰著手指頭數，「實在不行還有插門弟子、二道門弟子，總能再塞一個！」
周圍幾位長輩聞言都笑了起來，明玄無奈地垂了垂眼，耳尖微微發燙。
「哈哈，你這老道，一把年紀了還沒正形。」老和尚笑著搖頭，轉而看向兩個小輩，「對了明玄、慧清，前幾天宴會你們不是和那幾個小朋友聊過？感覺怎麼樣？」
「回師父，我們互相加了聯絡方式，張施主為人沉穩，沒有半分恃才傲物的架子，身邊兩位也都是爽利人，很好相處。」明玄拱手答道。
慧清也合十頷首：「沒錯，聊了一整晚，很是投契。」
「這就對了。」老道長點點頭，語氣鄭重了幾分，「你們年輕人就該多走動，有自己的交際圈子，多和優秀的人打交道，互相切磋學習，長進才快。
也別小瞧了他身邊那兩個孩子。古往今來，劉邦身側有樊噲、盧綰，朱元璋帳下有湯和、徐達，氣運深厚之人，身邊同伴自有福緣與長處。他們各有機遇，未來前途，同樣不可限量。」
「弟子謹記。」明玄與慧清齊聲應道。
兩人應聲之後，對視一眼，又不約而同地望向場中，低聲交談起來。
「道兄，依你看，若是你下場與這二位交手，勝負幾何？」慧清聲音壓得很低。
明玄拂了拂道袍袖口，目光凝在張則端持劍的手上，緩緩開口：「與天賜交手，他力猛槍沉，我掌法偏柔，各有所長，不過五五之數。至於則端……」他頓了頓，輕輕搖頭，「難說。」
旁人只看了個勢均力敵的熱鬧，他卻瞧得真切——張則端劍上始終留著三分餘裕，步法未盡全力，連暗勁都留三分餘地，看似打得膠著，實則遊刃有餘。這份修為與心性，在同齡人里，實在罕有。
「慧清你呢？」明玄轉頭反問。
慧清微微頷首，語氣平和：「大抵也是如此。」
旁邊幾位長輩聽著兩個小輩的議論，都捻須而笑，神色欣慰。
「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啊。靈氣復甦，異象頻現，這些年輕人，就是往後撐住局面的頂樑柱。」
「劉家這小子本就天縱奇才，天生神力加重瞳，再配上家傳武藝，將來不可限量。倒是那個張則端，散修出身，全靠自己竟能走到暗勁，更是難得。」
劉叔站在一旁，看著場中勾著肩膀相談甚歡的兩個年輕人，哈哈大笑：「管他誰家的後輩，都是咱們華國的好苗子！」
「說得好！」
旁邊一位身著軍隊常服的中年人開口接話，他身姿挺拔，目光銳利，落在張則端身上滿是欣賞，「可惜年紀太小，又有學籍和相關規定卡著，不然真想把這幾個小子拉到軍營去，好好打磨打磨，絕對是塊好鋼。」
「特招啊，又不是不行。」
「上有政策啊！」軍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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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們的獎勵除了錢還有積分？」
——梅小小辦公室內——
「是功勳點！」梅小小笑著糾正道，「好吧，作用上來說其實也差不多！」
「那可以用來幹什麼？兌換東西嗎？」王磊往前湊了湊，眼裡滿是好奇。
「沒錯，構想就是如此！」梅小小道，「功勳點可以兌換官方統籌保管的各類資源：蘊含靈氣的天材地寶、輔助修行的藥劑、特製兵刃防具，還有各類資料、功法典籍，以後都會納入兌換清單。」
「聽起來很不錯，但是『構想上』是什麼意思？」張則端敏銳抓住字眼。
「哦，這套功勳兌換制度還沒有正式落地推行。」
「啊？」劉暢微微一怔，「那豈不是暫時等於用不了？」
「那大概什麼時候正式啟用！」王磊急忙追問。
「放心，很快了。現在提前和你們交底，就是整套規則快要敲定，只差最後試執行。」梅小小擺了擺手，「稍安勿躁。」
劉暢思索片刻：「那些兌換的寶物貨源從哪裡來？總不能全都依靠穿越者從異界帶回吧，我們這批人數量太少，長久下去根本支撐不住，不會後續還要我們外出搜集上交？」
「不用你們專門搜集。實際上，伴隨著天地環境變化，國內不少區域陸續誕生蘊含靈氣的奇物。」說著梅小小從隨身公文包里取出三個精緻木盒，遞過去，「喏，你們開啟瞧瞧。」
三人各自接過木盒，依次掀開盒蓋。
王磊盯著盒內褐紅菌蓋的植株，遲疑開口：「靈芝？看著和市面上賣的野生靈芝模樣很像。」
劉暢微微蹙眉，湊近細細觀察：「不對，有點不一樣的氣息，絕不是普通靈芝。」
「沒錯，內里蘊藏靈氣。」張則端指尖輕懸在靈芝上方，清晰感應到一縷溫和綿長的精氣，和此前在異界服食的靈參同源，只是濃度遜色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