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山洞裡迴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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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
沈小棠整個人彈射起立，雙手「啪」地一下捂住屁股，原地蹦了起來。
她轉過身，眼中再次續起水霧，嘴巴癟成了一個委屈的弧度，跺著腳直叫喚。
「好疼好疼好疼！林楓哥哥你打我屁股！你居然打我屁股！」
林楓的右手懸在半空，五指微張。
手心裡殘留的觸感讓他腦子「嗡」了一下。
我操。
這是什麼？
居然能把彈性和軟度結合得這麼完美？
等等。
林楓你清醒一點！你現在是在執行「懲罰」！
懲罰！
「轉過去。」
林楓收起那隻罪惡的手，板起臉，冷聲道。
沈小棠拼命搖頭，兩隻手死護住身後，眼淚糊了滿臉。
「不轉！你怎麼能打那裡！」
「你再不轉過去……」
林楓抬起下巴，聲音涼颼颼的。
「今晚沒飯吃。」
這句話一出。
沈小棠的身體比大腦先一步做出反應。
她的腳幾乎是自動轉了方向，乖乖的撅好。
但嘴上還在小聲嘟囔。
「你欺負人……你就知道用不給飯吃來威脅我……」
林楓沒搭理她的碎念，右手再次揚起。
「啪！」
「嗷！！」
沈小棠整個人又彈了起來，手捂著受災區，在山洞裡跑出三步遠。
「好疼啊嗚嗚！」
林楓臉黑了。
「沈小棠，你給我回來！」
「不回去！打死我也不回去了！」
「那行，今晚你回去啃樹皮去吧。」
「......」
三秒後，沈小棠又乖乖回來了。
但這次，她雙手死死攥著拳，兩條腿繃得緊緊的，做出一副「這次打死我也不跳開」的架勢。
「啪！」
「嗷嗷！」
說好的不跳開呢？
沈小棠再次彈射起步，這次直接竄到了山洞角落裡，雙手捂著屁股不肯回來了。
林楓站起身，一步一步往她走過去。
沈小棠嚇得往後縮，背貼著冰涼的岩壁，蹲在地上縮成一團。
「你不要過來啊！」
然而林楓根本不給她逃跑的機會，直接一把將她從地上撈起來。
「啪！」
沈小棠驚叫一聲，撒腿就跑。
林楓在後面不緊不慢地追。
「啪！」
「嗷！」
沈小棠又竄出去三米。
接下來的畫面就非常鬼畜了。
在這個小小的的山洞裡，一個一米八幾的壯漢，追著一個一米五幾的小丫頭滿地轉圈。
每追上一次，就是一聲清脆的「啪」。
緊接著就是沈小棠那連哭帶嚎的慘叫。
然後小丫頭又跑，他又追。
整個過程持續了大概兩分鐘。
雖然總共也就打了十幾下下，但沈小棠那副哭天抹淚、滿洞亂竄的狼狽模樣。
配合上她那雙肉嘟嘟的小短腿踩在地上的「噔噔噔」的聲。
說實話，林楓覺得比打獵還好玩。
好。
差不多行了。
再打下去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手型。
「行了，起來吧。」
林楓收手，語氣恢復了平靜。
沈小棠此刻正蹲在山洞最裡面的角落，整個人縮成一個球，雙手死捂著屁股，抽泣得渾身一抖一抖的。
聽到林楓的話，她也沒敢站起來。
萬一是詐她呢？
萬一她站起來，這個魔鬼又補一下怎麼辦？
林楓走過去，伸手在她頭頂揉了兩下。
掌心下的雙馬尾軟綿綿的，頭髮絲滑得很。
「下次再多嘴，就不給你飯吃，聽見了沒有！？」
林楓的語氣聽上去兇巴巴的，但手上的動作卻不由自主地又多揉了兩下。
沈小棠把腦袋縮在膝蓋里，使勁點了點頭，點得跟小雞啄米一樣。
「聽見了……再也不說了……」
「洗把臉，出去吃東西。」
林楓丟下這句話，轉身大步往山洞外面走。
身後的沈小棠聽到「吃東西」三個字，那雙還掛著淚珠的杏眼裡，瞬間就亮了起來。
她跪在原地，看著林楓離去的背影，懸了一整晚的心終於落了地。
太好了。
能吃飯了。
「嘻嘻~嘶溜~」（吸鼻涕聲）
等心情穩定下來之後，沈小棠摸了摸自己的屁股，小嘴氣鼓鼓的撅了起來。
林楓哥哥真是的。
居然用打屁股當懲罰。
她都不是小孩子了！
怎麼能用對付小孩子的方式……
還打那麼疼！
……
山洞外面。
火堆旁，趙雅正一動不動地坐在石頭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撥著柴火。
她的後背繃得筆直，臉朝著火堆方向，一下都沒有回過頭。
但是。
山洞裡那些聲音，每一聲都清清楚楚地傳進了她的耳朵里。
「啪」的巴掌聲。
沈小棠「嗷嗷」的哭嚎聲。
「噔噔噔」亂跑的腳步聲。
趙雅的嘴唇抿得緊緊的，手裡的樹枝把火堆戳得噼里啪啦響。
別亂想。
認真看火。
火堆很好看。
火焰很漂亮。
對，就盯著火焰看就行了。
這時，林楓從山洞裡走了出來。
趙雅條件反射地直起身子，林楓在她旁邊坐下，從陶罐里給自己舀了碗肉湯，喝了一口。
「以後沈小棠那邊，你幫我盯著點。」
趙雅一愣，轉過頭看他。
「這丫頭嘴笨心大，沒腦子還愛說話。你比她機靈，幫我管著。」
說完，他偏過頭看了趙雅一眼。
趙雅的胸口猛地一跳。
「我知道了。」
她雖然表面上沒什麼表情，但低下頭後，嘴角是怎麼也壓不住。
林楓讓她「管著「沈小棠。
是不是意味著在林楓心裡，自己已經是可以被信任的了？
……
又過了幾分鐘。
山洞裡傳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
沈小棠從裡面慢吞吞地挪了出來。
她的鼻尖紅通通的，臉上的水漬是剛才用清水洗過的痕跡。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走路的姿勢。
一瘸一拐。
左右搖擺。
屁股明顯不敢正常使力。
趙雅看到這一幕，嘴角抽了抽，趕緊低頭不讓自己笑出來。
林楓拿起陶碗，從罐子裡舀了一碗鹿肉湯又加了幾塊肉，遞到沈小棠面前。
「給。」
沈小棠吸了吸鼻子，這才小心翼翼地接過碗。
她沒敢坐。
準確地說，她屁股疼坐不下去。
最後只能側著身子，用一種極其彆扭的姿勢，半蹲半靠在一塊大石頭上開始喝湯。
第一口下去，熱乎乎的鹿肉湯滑進肚子裡，沈小棠頓時幸福的眯起眼睛。
要是能天天吃肉喝湯，就是天天被打屁股也值了！
不過感受著屁股上殘留的火辣辣痛感，她還是縮了縮脖子，夾了塊肉送進嘴裡。
當然，要是不打就更好了。
等吃到半碗的時候，沈小棠悄悄挪到趙雅旁邊，紅著臉，聲音壓得極低。
「趙雅姐……」
「嗯？」
「林楓哥哥打完我之後……摸了我的頭。」
沈小棠的臉頰紅得快要冒煙，小聲問道。
「他是不是……沒有真的生氣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