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一邊吃著早餐，一邊查看著老租客的信息。
他漫不經心地掃過一個個熟悉的名字，看看有沒有哪個小可愛又偷偷升級了。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
然後還真給他逮著了一個。
是可愛的小魚同學。
他抬起頭，看向對面安靜喝著牛奶的裴小魚，「小魚同學三階了啊？」
裴小魚將口中的牛奶咽下，十分自然的說了句，「嗯，今天早上吸收了點霧晶，到三階了。」
林陽點點頭，怪不得大早上就去洗澡，原來是去洗升級後褪下的雜質了。
他放下手裡啃了一半的麵包，提議道：「那為了慶祝小魚同學到了三階，咱們一會兒擁抱一下吧！」
「不用，謝謝。」
林陽也不在意，反正這個慶祝方式遲早都會實現的。
他話鋒一轉，問道：「小魚隊長今天是不是該帶我見一下咱們的隊友了？」
「你不需要忙庇護所升級的事嗎？」
林陽搖了搖頭，一臉理所當然，「那是租客該操心的事，跟我這房東沒什麼關係，我只負責收租。」
裴小魚看了他一眼，怪不得每天這麼悠閒。
「在隊友面前不能對我動手動腳。」她說了句。
林陽點點頭，瞬間秒懂。
「知道，不能搞辦公室戀情，想搞可以等下班了再搞。」
裴小魚：「……」
「下班了也不可以。」
「那你管不著。」林陽咬了口麵包，十分硬氣地說。
「不許搗亂。」裴小魚又說了一條。
林陽又點點頭，「知道，要聽從領導的吩咐，好好給領導當牛做馬。」
裴小魚看了他一眼，「沒讓你當牛做馬。」
林陽看著她，臉上露出笑，「那當老公行嗎？」
「不行。」
「嗯，那就先從男朋友開始當起。」林陽點點頭，完美理解了美女上司的意思。
……
早餐結束後。
林陽和裴小魚換了身出門的行頭，來到了109號房門口，牛富貴的房間。
有了之前受傷的事，林陽決定每天帶小魚同學也過來算上一卦。
如果卦象不好，小魚同學就是叫他老公他都不會讓她出去。
沒錯，就是這麼硬氣。
林陽抬起手，正準備敲門，忽然又停下了動作。
他轉過頭，看向了身旁的裴小魚，盯著她上上下下瞧了起來。
裴小魚被他看得有些不太自然，微微偏過頭，「看我幹嘛。」
「小魚同學，」林陽眯了眯眼，語氣裡帶著點探究，「你看起來好像有點緊張啊？」
裴小魚面無表情地收回目光，沒搭理他。
但林陽看見了，她搭在褲邊的手指輕輕蜷了一下。
他臉上浮起一抹耐人尋味的笑意，嘴裡「嘖」了一聲。
裴小魚盯著房門，當旁邊這人不存在。
林陽笑著收回目光，抬手敲響了房門。
房門剛響兩聲，就被人從裡面拉開了，像是有人一直守在門後面等著似的。
牛富貴出現在門口。
他穿著一身有些陳舊，但十分乾淨的老款西裝，深灰色，衣領和袖口都有些磨白了，但熨得平平整整。
腳上踩著一雙同樣乾淨的老款皮鞋，擦得鋥亮，能照出人影來。
這一身，是他當年和翠花結婚時候穿的。
牛富貴看向裴小魚，臉上迅速堆起熱情的笑容，那笑容熱情得有些用力，隱約還能看到點緊張。
「是小魚吧，快進來吧。」
他說著，一隻手攥著褲邊，不自覺地摩挲著。
林陽有些詫異地看了這老頭一眼。
他來之前給牛富貴發了個消息，說會帶裴小魚過來，但沒想到這老頭兒把西裝都給穿上了，整得這么正式。
「你好，牛爺爺。」
裴小魚點點頭，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聲音輕輕的，似乎還帶著一抹乖巧。
林陽偏過頭看了裴小魚一眼，好傢夥，他還是頭一回聽見小魚同學用這種聲音說話。
跟個小夾子似的。
牛富貴臉上的笑容更盛了，擠得跟朵菊花似的，連連點頭：「哎，好好好，快進來，快進來坐。」
兩人進了屋。
林陽掃了一眼房間，眼中再次浮現出一抹詫異之色。
好傢夥。
他還是頭一回看到這老頭兒的房間這麼幹淨。
那些亂七八糟的書全收起來了，茶几上的菸灰缸，瓜子殼，也都不見了，桌面擦得能反光。
床鋪也換了套新的，疊得整整齊齊，沙發上還鋪了塊乾淨的絨布。
茶几上還擺放著一壺沏好的茶水，還在冒著熱氣，旁邊放著一盤花生瓜子。
他招呼裴小魚坐下：「來，小魚，坐這兒，這沙發乾淨，我剛打掃過的。」
裴小魚在沙發上坐下，腰背挺直，雙手放在膝上，姿態端正得像三好學生。
林陽像是看西洋景似的看了她一眼，然後又看著牛富貴給她倒茶，手有點抖，茶水差點灑出來。
裴小魚趕緊起身接過茶壺，「我來吧，牛爺爺。」
「哎，好，好。」牛富貴看著她倒茶的動作，連連點頭，「穩當，利落，好姑娘。」
林陽看著這一老一少，一屁股坐到沙發上，順手去抓盤子裡的花生瓜子，被牛富貴一巴掌拍開了。
「給小魚吃的。」
他其實還想給小魚準備些水果的，但真的是沒有，早知道那些草莓他就不吃了。
林陽看了這老頭兒一眼，沒說話，默默把手收了回去。
然後下一秒，他就看見裴小魚變戲法似的從儲物空間裡取出了一箱牛奶，一箱八寶粥，一箱餅乾，還有兩瓶黃桃罐頭，放到了桌子上。
「牛爺爺，這是我給您準備的一點心意，您收著。」
林陽看得一愣，什麼時候準備的，他怎麼不知道？
「哎呀，不用不用。」牛富貴連連擺手，把東西往回推，「人來就行了，還帶什麼東西，快收回去。」
裴小魚沒動，認真說道：「第一次上門，應該的。」
兩人又拉扯了一番，牛富貴最後拗不過，收下了東西。
緊接著，林陽就看見這老頭兒同樣變戲法似的從儲物空間裡扯出了一個大紅布袋，裡面裝的滿滿登登，全是霧晶。
他臉上擠出菊花似的笑容，「小魚啊，這是牛爺爺給你準備的見面禮，你一定要收著。」
林陽愣愣地看著那滿滿一大袋子霧晶，好傢夥，這估計是這老頭兒的全部存貨了吧。
下一秒，一個新奇的想法從他腦袋裡面誕生。
這下次他要是換個人帶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