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347章 案發現場!

  ……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順暢

  雲婉華離開魏家大院後,並沒有馬上撤離,而是留下了大部分的幹警,繼續搜尋唐風的下落。

  她剛剛已經跟魏茂打電話交流,確認了一件事,唐風肯定離開了魏家老宅,並且給魏茂打過電話。

  霍光祖也告訴過她,報警的人是唐風。

  也就是說,唐風已經逃出去了,並且暫時安全,不然沒工夫打電話。

  霍光祖得知唐風可能中彈了,不敢有任何怠慢,立刻分組進行搜尋。

  「局長,雨那麼大,要不你去車上等著吧?」

  霍光祖陪在雲婉華身邊,內心格外緊張。

  唐風可是雲婉華的乾兒子。

  要是真的被魏尹的人打傷打死,雲婉華恐怕不會輕易善罷甘休。

  「我沒那麼矯情。」

  雲婉華拿著長杆雨傘,卻沒有開啟,而是承擔拐杖撐著,面無表情等待著。

  雨越下越大,她身上只有一件睡裙,輕薄的睡裙幾乎貼在肌膚上,渾身濕漉漉的,但她毫無在意。

  五分鐘後。

  「局長,沒有發現血跡!」

  「局長,我們這邊發現彈孔,也沒有發現血跡。」

  「局長,我們發現少量血跡!正在向南的居民區開始搜尋!」

  突然,無線電傳來一名幹警的訊息。

  雲婉華心中一涼,唐風真的中槍了嗎?

  「所有人收攏,在血跡附近開始搜尋。」

  雲婉華咬牙下令後,臉色變得格外蒼白,內心甚至已經開始暗暗祈禱,希望唐風千萬不要有事。

  「沒找到!」

  「我們這邊也沒有發現!」

  「血跡到河邊這裡就沒了,懷疑跳河了,是一條三兩米見寬的臭水溝,水很深。」

  聽到這個情報,雲婉華成熟豐滿的嬌軀瞬間涼了一半,忍不住輕輕顫抖著。

  唐風跳河了嗎?

  對方的大哥大一定是進水了,所以打不通。

  但關鍵是。

  唐風一定受傷了,如果真是腹部受傷,他跳到臭水溝里,傷口必然會嚴重感染,哪怕能活下來,也會沒了半條命。

  看到雲婉華麻爪了,霍光祖連忙下令:「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雲婉華憤怒瞪了霍光祖一眼:「不要說不吉利的話!」

  霍光祖悻悻點頭,再次下令:「你們沿河兩岸搜尋可疑的線索,我確認人不在河裡!」

  雲婉華拿起大哥大,不斷撥打唐風的號碼。

  一遍又一遍,根本打不通。

  半個小時後,增援警力到了,又來了三十多人,也加入了搜尋。

  又過了半個小時,警方一無所獲。

  魏瑤的電話也打過來:「媽,找到唐風了嗎?」

  雲婉華本來已經絕望了,眼眶通紅,聽到女兒這麼一問,她眼淚瞬間決堤,根本不知道怎麼回答。

  如果唐風受了重傷昏迷,一直找不到,失血過多的話,到時候就回天乏術了。

  「沒找到嗎?」

  魏瑤聲音帶著哭腔,「你給宋經理打電話了嗎?讓他們派人過來一起找啊,他們人多,所以便安排幾百個人一起找!」

  雲婉華喜極而泣,她怎麼沒想到呢。

  但是下一秒,她又猶豫了。

  如果五大家族的人知道,是她坑了唐風,五大家族的人會原諒她嗎?

  就在這時,無線電里傳來一個緊急聲音:「局長,發現一具屍體!」

  「什麼,屍體?」

  「哪裡來的屍體?誰的屍體?」

  雲婉華和霍光祖都是大吃一驚,臉色格外凝重。

  下面的人道:「是一個三十歲男子的屍體,身高170,體重在130斤左右,他手裡一把手槍,致命傷在脖頸,大動脈被粗糙的東西劃破了,死因是失血過多。」

  「附近沒有搏鬥痕跡,顯然是一擊致命。」

  「屍體……已經冷了,死亡時間半個小時以上。」

  雲婉華臉色凝重:「怎麼會屍體?」

  「找到兇器了嗎?」

  下面的人道:「兇器找到了,是一片一塊瓦片!」

  雲婉華和霍光祖面面相覷。

  尤其是雲婉華,眼中閃爍著寒芒。

  她知道唐風有摘花飛葉,折枝為劍的實力,但她沒想到的是,除了那些魏尹的安保人員,居然還有人在暗中追殺唐風。

  「匯報地點,我馬上過去。」

  五分鐘後。

  雲婉華和霍光祖來到了案發地附近,這是一條日常排污的臭水溝,附近是稻田,距離龍港鎮東面有200米左右,這裡四處都是稻田。

  屍體就倒在還沒收割的稻田裡。

  「雲局。」

  「霍局!」

  下面的人看到連忙迎接。

  雲婉華也不廢話,拿著手電筒對著屍體的臉一照,就認出了死者身份。

  這是魏家老宅一名安保人員,是老爺子的人。

  經常跟在魏家老爺子身邊,平時也不說話。

  雲婉華看了一眼屍體頸部的傷口,頓時頭皮微微發麻,傷口寬1cm,深3cm,向外撕裂。

  而兇器只是一塊煙盒大小的瓦片。

  用這一小塊瓦片,卻能造成這麼兇狠致命傷的,可見出手之人指力之強。

  她曾見過德清茶樓王彪的傷勢,掌心大範圍淤青,掌骨輕微破裂,聽說是被唐風用的硬幣打傷。

  這似乎是同一種暗器手法。

  只有唐風有能力用一塊瓦片,造成致命傷。

  所以,唐風一定來過這裡。

  「還有什麼發現嗎?」

  雲婉華沒有聲張,而是詢問下面的人。

  一名幹警指著不遠處土丘:「我們發現四個人的腳步,出手的人不止是襲擊了屍體,還襲擊了另外三人,這幾處水田都有人趴過的痕跡,顯然他們是為了躲避偷襲才趴下的。」

  「我們研究過腳步,他們四個人朝著土丘那邊跑了。」

  「我們已經派人過去搜了,應該很快會有新的發現。」

  雲婉華臉色鐵青,追殺唐風不止是一個人,還有另外三個?

  這個訊息讓她幾乎當場窒息,快要哭出來了。

  唐風才十八歲,面對四個專業殺手,他生還的機率到底有多少?

  雲婉華不敢再往下想。

  這時,無線電對講機里有傳來一個急促的聲音:「雲局長,又新發現!」

  「你趕快過來,活的,是活的!」

  雲婉華和霍光祖立刻前往下個地點。

  五分鐘後。

  雲婉華和霍光祖氣喘吁吁爬到了第二個事發地點,這是在小山丘上,有一個人被幹警摁在了地上,此刻正在嚎啕大哭,撕心裂肺。

  另外一個人倒在地上,一動不動,顯然已經變成屍體了。

  雲婉華手電筒照過去一看,心中頓時發毛。

  哀嚎這個人都被兩根樹枝插中眼球,眼眶中污血橫流,那兩根樹枝還在眼眶裡,沒人敢拔出來,慘不忍睹。

  另外一人更慘,胸膛上插一根兒臂粗的樹枝,似乎是砍柴人留下的一根柴火,直溜溜的,把人釘死在了地上。

  不管是雲婉華,還是霍光祖,看清一人一屍的傷勢後,無不頭皮發麻。

  不過,這兩個人她都不認識。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這兩人體脂率非常低,腕關節非常粗大,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而是專業殺手出身。

  「雲局長,這是他們兩人的槍!」

  一名乾淨已經拿著兩把槍湊了過來,沒有帶著手套,直接拿在手裡,因為今晚大雨滂沱,指紋什麼的都留不住。

  也沒必要進行保護。

  雲婉華直接拿過手槍,退出彈夾,發現子彈已經空了。

  她微微皺眉,不知道這是好訊息還是壞訊息。

  但是,唐風的戰鬥力強大到讓她窒息。

  要知道,唐風可是沒有槍的。

  雲婉華面無表情問道:「從他嘴巴里問出來什麼沒有?」

  一名幹警道:「他的身份沒有交代,不過他交代還有一人在追殺目標,他們朝北邊追去了。」

  雲婉華蹲下來,捏著殺手下巴:「你們追殺的人,中槍了沒有?」

  受傷的殺手驚恐的哭著道:「魔鬼……他是魔鬼,他的眼睛,在黑暗裡也能看到我們,還射出樹枝,精準打中我的眼睛!」

  「他……他一定是地獄裡跑出來的魔鬼,我們的子彈根本打不中他!」

  「可怕……太可怕了!」

  此話一出,雲婉華基本可以肯定,這四個殺手追殺的人就是唐風了。

  能無視黑暗,精準攻擊到他人眼睛的人,除了唐風,別人根本做不到。

  唐風會詠春聽橋,他的聽力已經恐怖到了在鬧市里閉著眼睛,隨便行走的地步。

  黑暗對於唐風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雲婉華目光一凜:「來人,把他帶回去治療,必須二十四小時保護起來!」

  「是。」

  下面的幹警立刻押送殺手下山。

  雲婉華和霍光祖都耐心等待著,果不其然,不到一分鐘立刻又新的訊息傳來:

  「雲局長,又發現屍體了。」

  兩人都不意外,立刻朝著背面下山,來到了一處國道旁邊,幾輛警車已經提前趕到了。

  一具男性屍體倒在了排水溝里。

  屍體是趴在地上,是腦袋卻是朝上,滿臉驚恐瞪著兩人,眼珠子已經跑出了眼眶,模樣非常猙獰。

  雲婉華不認識這個人,冷冷問道:「怎麼死的?」

  一名幹警低聲道:「被人一手從後面捏住了脖子,然後白脖子捏斷了,並且掰了過來,我剛才檢視過了,頸椎粉碎性骨折。」

  「而且,沒有搏鬥的痕跡,顯然被偷襲,瞬間捏碎後頸。」

  「我可以斷定,出手的人指力非常強大,一定是習武之人,而且不是第一次殺人,對方可能是一個慣犯——」

  霍光祖連忙喝道:「閉嘴!」

  那名幹警呆愣在原地,不知道霍光祖為什麼讓他閉嘴。

  霍光祖也懶得解釋,問道:「附近有沒有發現第二人的血跡?」

  那名幹警道:「沒有,絕對沒有。」

  霍光祖暗暗鬆了一口氣,把雲婉華拉到一邊,才低聲道:「雲局,你可以放心了,唐風那小子應該沒事。」

  雲婉華輕輕咬唇:「怎麼說?」

  霍光祖道:「如果唐風腹部受傷嚴重,他絕對不可能爆發出全力,捏碎一個人的頸部,不然就是反人類的。」

  雲婉華一臉不可置信看著霍光祖。

  唐風真的沒事嗎?

  這可是四個專業級別的殺手。

  他一個小屁孩,面對四個專業持槍殺手,居然能全部反殺,還能全身而退,這真是唐風應該有的實力嗎?

  這太不可思議了。

  看起來,唐風比這四個殺手更像殺手。

  只是,如果唐風沒事,那麼,他人現在在哪呢?

  這時,一輛奧迪警車呼嘯而來,停在旁邊。

  車窗降下,唐風腦袋從車裡探了出來,一臉乾淨笑容:「局長阿姨,大半夜不睡覺,在這幹嘛呢?」

  看著唐風輕鬆寫意的笑容,雲婉華瞬間淚流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