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於是笑著道：「哎呀，男的嘛，都基巴差不多，你自個板著點兒最好哈……」
豆腐強道：「我這人你還不知道嘛，我多本分吶，關鍵是馬小手他們幾個，那幾個傢伙騷，那傢伙，騷的邪乎，看著老娘們走不動道那傢伙。你都不用說他有多騷，那齊大寡婦你知道吧？那傢伙多磕磣，就那，馬小手都能下得去手，那傢伙的，那大辟股都趕上磨盤了，那傢伙要是擱你身上坐一下，都能坐死你，踏馬的我就是再渴，就那玩意我也下不去手，但是馬小手能，你就說說吧，那孫子有多大癮吧？見著娘們就走不動道那伙的，到時候，你注意點兒那孫子就行了……
「不過該說不說，馬小手這孫子，這些年這錢，真是沒少整啊？我尋思我都挺尿了，但是去年八月節的時候，我閒了幾天，給馬小手幫忙，那一天我才知道，哎臥槽，原來擱菜市場這塊開口子殺豬，是真踏馬掙錢啊。那兩天我特意留意了一下。到晚上我回家一算，這不算不知道，一算嚇一跳啊，一頭五百斤的豬，那孫子竟剩下一千五六百，這還不算豬頭和頭蹄下水板油啥的，都算下來，一頭豬兩千打不住啊，那孫子，趕上八月節那幾天，你猜一天殺幾頭，五頭啊……
「一頭豬你就打兩千，你算算，這孫子一年得掙多少錢？你就打平均一天兩頭豬，那帳算下來都嚇人吶，要不你瞅人家小A6的就開上了呢。這麼跟你說吧，你瞅著馬小手他們一個個的，一天天油了麻花大大咧咧的，瞅著好像不咋講究，但是那那傢伙的，一個個都有錢，那家底子，都是沒有一千，也有八百的家底子……」
我聞言大驚：「就那一個豬肉攤子，一年能整那麼老多錢？你蒙人的吧……」
豆腐強擺擺手道，我原先也是你這想法，你瞅著他們一天天晃晃悠悠的，一天好像就割幾刀肉，基本半天活，我也尋思那能整幾個錢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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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因為那次幫了兩天工，我算是知道了，林子啊，你瞅著菜市場那疙瘩賣肉攤子一個個的，一天天不入你法眼，但是其實都有錢。再不濟一年整個百八十個的，一點勁兒都不廢。別不別的，現在老百姓條件都好了，就算不好，吃點肉也都不費勁。
別不別的，你現在下午上菜市場，你還能買著正經肉嘛。上午早都出沒了。你要是不信，我跟你賭一下，你現在就挨排在菜市場逛一圈，你看看別說買排骨了，你能買著好腰條，都算你尿性，上午都賣完了，買排骨你更是做夢，壓根下午就不可能有，甚至是上午，排骨都老早訂購出去了……
咱國人吶，啥都含糊，但是就是這個吃，那絕對不含糊。好東西，那是真敢花錢，真買啊……
說著豆腐強拍了拍我肩膀，嗬嗬的笑著：「所以，你老外了不是，不知道這些事兒吧？這些傢伙，個個都是有錢人，都是大款。你看表面，你啥也看不出來的……
「你這麼的，下午睡完一覺，我領著他們幾個找個由子下鄉，然後上你那疙瘩給你湊個場，真是的，你還真當豬肉佬沒錢呢，說實話，人家是沒暴漏真正的實力，真暴漏了實力，你未必有人家有錢……」
我嗤笑道：「瞅你說的強哥，我有雞毛錢啊我，我擱學子家園那塊的房子，都是貸款整的，欠踏馬好幾百萬呢，還有錢呢我，一辟眼子饑荒還差不多，我這就是驢糞蛋子表面光……」
豆腐強嗬嗬的笑著：「這幫子豬肉佬，我全認識，一塊堆混的時候多，我真是太了解他們了。跟你說，有一個算一個，全特麼騷炮子，有的還偷摸養小的呢，連學生都有，光我知道的就好幾個，特麼豬王，那咱都不說了，說是把人姑娘的肚子都給整大了，不過我懷疑這小子是讓人給下套了，那小丫是故意的，畢竟，豬王太有錢了……」
豬王不是別人，他是整條菜市場一條街裡邊的包租公。他在菜市場這邊里里外外好像有二十來個門市，一個上下不到一百名的臨街門市，一年租金好像得好幾萬。
因為一條街的門市火熱，所以，你想買他都不賣。就租……
據說，資產過億，不過具體多少，人家不說，咱們不好太多揣測。不過過億的話，應該不是虛談……
我跟這個傢伙接觸不多，所以不甚了解他的底細。
開著一輛老寶馬，也是吃喝嫖賭抽五毒俱全的選手……
還是那話，這走路不哼哼，全是好人。
但是其實背地裡都幹了點兒啥？誰也不知道……
惶惶紅塵市井之中，就那麼回事兒吧。
什麼事兒你別刨根問底，啥事兒只要不太過涉及你，你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得了。這人吶，就不是往進了湊看的玩意，往近了湊看，都是半人半鬼，有一個算一個，都沒法看……
特別是有了經濟能力的人，你還以規範的社會道德規範來看他，那你是純純的自找不自在。
所以，還是那話，別往近了湊，湊近了，都沒法看……
我們國家對於個人道德的規範，基本等同於聖人。你還真相信，大路上來來去去熙熙攘攘的人群，人人都是聖人啊，想啥呢？特別是這幾年，官場職場娛樂圈等等各種圈層，一個接著一個的驚天大雷，說明了啥？
不是說他們原先是好人，現在冷不丁一下子變壞了。其實，早就壞了，只不過是才爆出來而已……
你要堅信，你身邊的人，並不會比這些暴雷了的人，道德水平高多少高？只不過，他或者她的能力，暫時還沒有達到使壞的程度而已。就像網路上的一句笑談，我這些年之所以是一個奉公守法的好公民，全賴我還是一介貧民。我要是有錢，早就學壞了……
呃，這是一句笑談，但是卻是一句實話……
跟豆腐強喝完了酒，我到他沙發上眯了一會兒。
結果沒想到，這一眯，一下就眯過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