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頭子接茬道:「那可不是咋的?要不然你尋思我幹這點活,就為了掙倆錢兒呢。說實話,我就圖每天干點活,活動活動,出點力,哎,完了能吃能喝能睡的,這身體毛病也少了。這要是擱城裡待的,艾瑪那傢伙,不是這疼就是那疼的,哪哪都不得勁兒。沒招,這輩子就這命了,挨累的命,不干點活不舒坦……」
我笑道:「那可不,人這個玩意,其實真不能太閒了。溜秋的干點活,別太過力,還真是比干待強多了,你像是那啥廣場舞啥的,還是不如農村干點活健康。」
老李頭子笑著沖我舉起瓶子:「是那麼回事兒。我這一天干點活,吃的香睡的香,來林子,咱爺倆走一個……」
在這邊吃完了飯,我回去趕緊沖了個涼,然後躺在地上的涼蓆上睡午覺。
剛躺下,狗叔來了。敲了敲我的窗戶……
我於是趕緊起來,把狗叔讓了進來。
我問狗叔:「啥事兒呀狗叔,大晌午的沒事兒,你也休息一會兒……」
狗叔揮揮手:「我休息的時候多的是,那個啥?咱們啥時候去再收拾一遍那劉二炮啊?」
我聞言一愣:「狗叔,你睡魔怔了吧?咱不是收拾完他了嘛?」
狗叔一愣道:「哎,那咋叫收拾完呢?上回,那是他要砸咱場子,咱那是正當防衛嘛。有來就要有回,否則他來砸場子,你才反擊一下,那叫自衛。你得回頭二馬投膛,再收拾他一遍,那才叫一報還一報,,那樣他才會牢牢的記住你。要不然,他動你一下,你回一下,動你一下,你回一下,那叫怎麼回事兒啊,那叫被動挨打。得主動出擊,會去揍他一頓,那才叫正確的反擊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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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還有這麼個說道嘛?
不過,好像踏馬的很有道理的樣子……
啊?人家打你一下,你打他一下。他再打你一下,你再還回去一下。
這按道理來說,還真是被動挨打哈……
按照狗叔的邏輯方式,咱得主動出手一回,揍揍他。
不能總是他主動找茬揍你,你才揍回去。那的確稱不上反擊……
狗叔說的這個反擊方式,感覺,還特麼挺符合邏輯哈……
這叫,奪回主動權!
不然,憑啥呀?
你揍我,我才還手。我咋就不能先揍你了?
他奶奶的,邏輯自洽了哈……
我忽然感覺,這個邏輯真的是十分自洽。
我於是笑著道:「要不,再揍一頓?」
狗叔道:「揍啊!不然,這套貨你留著他啥用啊?不然憑啥他牛嗶的時候,想找誰的麻煩就找誰的麻煩,咱就不能找他的麻煩?一定要讓這幫孫子對你,發自內心的感到恐懼……」
我坐起來:「是這麼個理兒,走,踏馬的,再削他們一頓……」
我給柱子打了電話,問他劉二炮他們幾個現在咋樣了?擱哪住?
柱子說應該還沒出院呢吧……
那就擱醫院裡揍,踏馬的!
我叫柱子和老孩兒出來,現在就走。
柱子問幹啥去啊老大?
我說不幹啥,上醫院,再揍劉二炮他們幾個一頓……
柱子訝異道:「不是撂倒了,揍完了嘛?」
我道:「哪那麼多廢話,說再揍一頓,就再揍一頓。這一次是加深一下印象,鞏固一下認知,讓他們徹徹底底的明白,他們惹了不該惹的人……」
柱子道:「行吧老大,我有點理解你的意思了……」
車子很快來到山河這邊。
到了山河的中心醫院。
因為他們幾個還在住院,所以我們也犯不上帶上傢伙了……
我帶著柱子和老孩兒徑直來到了六樓的病號房。
劉二炮腿上纏著繃帶,那兩個馬仔也一人一個病號床躺著。
另外還有一個陌生的中年人在另一張床上躺著……
狗叔站在門口看著……
見我們幾個來到,劉二炮掙扎的坐起來,滿臉笑意:「你好哇高老大,你看真是的,這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自家人不認自家人,如果早知道那攤子是您的,我也不能找您的事兒啊,來來,高老大,吃蘋果……」
說著拿起來床頭柜上一個蘋果給我。
我瞥了他一眼:「呦,小伙兒訊息挺靈通啊,這麼快就把我給對上號了?別踏馬跟我嬉皮笑臉的,跟誰倆呢?我踏馬跟你熟嘛?」
說著我拿出扳手,在那個陌生中年人的病號床上哐哐的敲了兩下:「嗐哥們,你能先出去一會兒嘛,我們這商量點事兒……」
這哥們一看我這大號扳手,嚇的一哆嗦,趕緊拎著還在掛水的吊瓶架就溜了出去……
柱子順勢把門鎖上。
我搬動了一下劉二炮綁著繃帶的腿:「咋樣,好沒好啊?」
劉二炮趕緊笑著道:「好了好了高老大,好了好了……」
我順手拎起他的腿,順著床沿往下一壓。劉二炮頓時發出悽厲的慘叫聲:「嗷……」
見我的動了手,柱子和老孩兒,也是一人一個,這頓大電炮,哐哐框框的揍在那兩個馬仔的腦袋上……
劉二炮還在嚎叫,我厲聲喝道:「嚎尼瑪了比,你踏馬給我閉嘴,再嚎,我踏馬廢了你另一條腿……」
這一聲下去,劉二炮竟然硬生生的憋住嚎叫,但是,憋的脖子粗臉紅,看的出來,他憋的十分辛苦……
我扒拉扒拉他的腦袋,獰笑道:「咋樣,炮子?這老實人被欺負的滋味兒,不太好受吧?我這就是幫你回憶回憶,你之前是咋欺負別人的……」
說著,我啪啪的拍了兩下他的腦袋:「這回呢,我就是過來給你提個醒,我這個人吧,沒啥優點,就是這點好,我記性好,特別記仇。之前呢,竟是你找別人麻煩了,這回,你也體會體會別人找你麻煩的滋味兒,咋樣,是不是挺得勁兒?告喚你啊,這世界上啊,不是只有你會主動找別人麻煩,別人也會主動找你麻煩。」
說著,我再次拍了拍他的腦殼:「記住嘍啊,可別不長記性。告喚你,再踏馬惹我,下回結果就沒這麼輕了,命就一條,自個注意,悠著點作……」
再看那兩個人,已經被老孩兒和柱子一頓電炮,給鼻子大出血,打的血滿身都是,血糊連啦的……
我皺了皺眉道:「瞅瞅你倆這活乾的這個埋汰,能不能專業點啊?行了,別耽誤炮哥兄弟們休息了,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