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菁菁不屑的撇嘴:「誰稀罕摸你那堆臭肉……」
可是,但可是,她嘴裡雖然那麼說,可但是,她的手卻伸了過來,在我的腹部摸了兩下,還揉了揉:「嗬,是有點硬度哈……」
我瞥了她一眼:「口是心非的色女,你們女人嘴裡,就沒有一句老實話。咋樣,過癮吧,不過癮的,你晚上來,我天天讓你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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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菁菁瞪了我一眼:「滾邊啦去……」
雖然說,曾經跟李菁菁春風一度過,但是,李菁菁不是別的女人,你不能真拿這個事兒感覺就真怎麼回事兒了。很多人以為,女人跟男人只要是有過那種事兒了,某些事情就無形中改變了,你就可以占據主導了。
但是,這玩意得分人。
不能自己在這個社會從從容容站穩腳跟的女人,一旦你和她發生過那種事情之後,她可能會在心理上產生對你的依賴,從而反饋到生理上的依賴。
但是如果是一個有著強橫的事業和資本在這個社會立足的女性,你跟她即便有了那個關係,那也說明不了什麼。她依然占據著隨時可以離開甚至選擇你的主導權,你就沒法得到她的依賴,從而喪失所謂的主導權。
馬克思早就在黑格爾法哲學批判中說過,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相對於男女之間的關係,同樣適用。
你漠視和不依賴任何人任何事,那麼任何人和任何事,就主導不了你,你就能繼續掌握自己的人生控制權……
而當你有了依賴性,也就有了別人控制你的把柄。
說來說去,李菁菁其實是我整不了的女人,這一點,不會因為她曾跟我睡了一覺而改變什麼,人得有自知之明,我要是因為她跟我滾了一把,就自以為是的什麼什麼的,那她指定讓我難受難堪……
別不別的,欠她好幾百萬就夠我喝一壺的了!我要是真把他整急眼了跟我反目,我可受不了她發狠的手段,我絲毫不懷疑,她會花了百八十萬的要我的第三條腿啥的……
整急眼了,真的反目,我相信她能幹出來的……
當女人決心跟一個男人反目的時候,你要堅信,她什麼事兒都能幹的出來。就像兩口子離婚,讓你男的淨身出戶,那已經是她做到的最大的慈悲了……
子曰,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其實,真的是至理名言,應該牢記。沒事兒別得罪女人,特別是有實力有權勢的女人。
轉眼到了吃飯的檔口。
老李頭子和王國強,和我以及李菁菁我們幾個還是一桌子。
天實在太熱了,我從大桶里搬出來一箱子啤酒,順手就咕嘟咕嘟灌進去了一瓶,先涼快涼快再說……
菜是一個大菜,紅燒肉燉土豆白菜,大鍋菜。
要說我這個脾性也賤,我還真就願意吃這大鍋菜,也不知道咋的,就是趕腳,這大鍋菜,有著一股子別的菜,哪怕是那些精工細作的菜,沒有的一股子味道。
就像吃餃子一樣,不管多出名的餃子館,哎,我吃那的餃子,它咋的都不對勁,餃子這個玩楞,你非得自個在家包的,哎,它才是那個味兒……
這個味道,你讓我說,我還真是說不明白。倒不是說啥媽媽的味道,事實上,我媽包的餃子就是那麼回事兒,一整就露餡……
經常是餃子整完撈出來,得一半成片湯了。我只是單純的說,家裡包的餃子,那是絕對跟外邊飯店餃子館賣的,是不同的……
哪怕,你是眼瞅著她用手一個個包出來的,哎,它也不是那個味兒……
我還真仔細琢磨過這個事兒。
為什麼做飯這個普通的事情,會千人千面呢?
一百個人做同樣的飯,你基本會嘗到一百個味道。
難道說,全是手法問題?
我不這麼認為……
後來我經過仔細斟酌,給這個千人千面的飯菜,下了一個不太確定的定義。
那就是,你做出來的飯菜是什麼模樣,那其實就是你靈魂的模樣。你做出來的飯菜是什麼味道,那就是你靈魂的味道……
有的人可能會說了,那我不會做飯咋說。
那我只能說,你的靈魂,有漏……
你啥飯菜也不會做,只會熘饃和泡麵,那你敢說,你靈魂沒有漏?
那是你奸、你懶、你饞、你滑、你屁……
當然了哈,這只是我個人一廂情願的揣測,不保真。
大鍋菜之外,老李頭子和王國強倆人,因為我和李菁菁在,所以,悄悄摸摸的添了一盤豬頭肉,一盤花生米火腿腸,王姨那邊又多放了一碗芥菜絲的鹹菜。
鹹菜這個玩楞,他們工人也有。因為幹活的嘛,總是有人的口特別的重……
為了吃這口鹹菜,我們這桌子還有一瓶老乾媽用於拌鹹菜,這個工人就沒有了。
我先盛了一碗飯,然後拌上菜湯和鹹菜絲,舀了兩勺老乾媽,拌弄了一下,幾口便把一碗飯先呼嚕呼嚕的幹掉……
肚子裡得先有點食兒。
不然干喝酒,肚子會不得勁兒……
李菁菁瞥了我一眼道:「呦呵,你這傢伙的,能吃能喝的。你這吃飯一分鐘,我一頓都吃不了那老些……」
我笑著道:「你那能跟我比,我們這吃飯是正經吃飯,誰像你們吃飯啊,竟吃貓食兒。這才哪到哪啊,就是先墊個底兒,一會兒喝完了,還得整一碗呢……」
說著我又起開一瓶啤酒,跟老李頭子王國強還有李菁菁碰了一下子,一口氣再干進去半瓶……
該說不說的,這大熱天的,干一口井拔涼水泡的啤酒,真踏馬爽!
李菁菁翹著二郎腿,涼鞋在腳尖上掛著晃動著:「哎我說高林子,要不你明兒跟工人們一起下去幹活吧,瞅你這架勢,你要是跟著工人幹活,還能多吃一倍的飯,多喝一倍的酒。能吃能喝的,多好哇,我瞅著你吃飯都香……」
我笑道:「那有啥啊?我又不是沒幹過,現在天太熱了。等天頭涼快點的,我就跟這下去干一段日子,別不別的,就圖多吃點飯,多喝點酒。這年月,吃的香睡的香,那都不是一般人能夠得來的福分,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