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那幾根我備著的榆木鎬把丟到車裡,招呼了狗叔一聲,直接就奔著山河過去……
平素的時候,我晃晃悠悠的開到山河,得四十分鐘,結果,今兒我二十七分鐘就干到了山河。
直接來到了菜市場這邊的檔口。
這邊的市場檔口,道路兩邊基本全是干批發的,批發水產,海貨,干調料,牛羊肉卷,干豆腐,麵食等等物品的批發,我們這邊的人直接就管這叫批發一條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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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跟批發一條街相隔僅僅一個街區,就是正統的菜市場。
菜市場夏天的話,每天四點多鐘,就開始擺攤了,冬天七八點鐘也開始了。
菜攤子都是一個接著一個,基本是一點空地也不會留,任何一個小地方都會被充分利用。
蔬菜更是應有盡有,啥都有。
菜市場算是山河小城最繁華的地段,縱貫三條街,甚至到了春秋賣菜旺盛的季節,這三條街都不夠用,還要向左右拐彎,延伸出兩條街的距離。
菜市場這邊除了賣菜,早餐鋪子更是林立,菜市場,可謂算是我主要的活動場地之一,占據了我一年裡大部分的體力運動數量。
往往是一天在菜市場裡頭走一個來回,基本上,也就是我一天的運動量了……
畢竟,熱鬧嘛?國人都愛湊熱鬧,我也是……
所以,我在這撇子路熟悉的,那真是可以說,閉著眼睛我都能走出去。
車子開到批發一條街這邊,來到李菁菁是幕後老闆的這家青青蔬菜批發零售點。
由於他們都是半夜忙活,等到日頭起來之後,該進的菜早就進完了,該批發出去的也早都批發出去了,所以,這個時間點,車輛相對來說比較少。
我和狗叔把車子停到青青蔬菜批發點的對面,那家乾鮮料店的門口,他家的門口比較開闊。柱子和老孩兒則是在這邊已經等候多時了。為了裝的像一點,還特麼買了半斤蝦皮子……
我來到的時候,好死不死的,正好看見劉二炮他們幾個人,在那撒潑……
由於蔬菜點的門,都是開著的。
隔著一條路,我都可以看見他們三個傢伙在對裡邊的老兩口牛嗶五六的吆喝著……
他們嗷嗷的叫喚著,只聽到他們叫喚的很響,但是具體不知道他們喊叫什麼。
我跟柱子他們幾個點頭示意了,狗叔柱子他們,連忙把傢伙拿下來。
因為今兒就是特意來找事兒的,所以儘管天氣很熱,但是還是讓他們穿了大點的上衣和風衣。
你別看現在的天很熱,但是菜農們其實經常都是半夜半夜的來,半夜時候往往天氣很冷。所以當你早晨逛菜市場的時候,你會看見,菜市場裡邊菜農們那真是穿啥的都有。這幾天熱了還好一些,你要是擱頭些日子,你會看到一副詭異的場面,菜市場有穿著背心簡訊溜達的,你也會看到穿著皮衣皮褲大棉襖的……
二八月的時候那就更不用說,那是真真兒的穿啥的都有,從單衣到棉襖棉鞋,從春到夏,從夏到秋,從秋到冬那叫一個百花齊放。
所以,在菜市場裡,基本沒有人注意你穿什麼衣服,因為,你穿什麼都是正常的,沒人會把你當成另類看待……
你像我們穿件風衣,簡直不要太過正常。
但是,其實還是不正常的。
因為,我們一起四五個人,基本快一起穿著風衣,就不太正常了。
這要是再戴上墨鏡,那當群演打手,都不用化妝了。
所以,我們幾個為了防止太過顯眼,人便三三倆倆的分開往對面集合。
戴眼鏡那是堅決不能戴眼鏡的,真是的,打架戴眼鏡,你是怕自己瞎的慢嘛?
我和老孩兒直接就進了店……
裡邊,劉二炮和兩個馬仔正在給裡邊老梁兩口子訓話……
劉二炮手裡頭拿著一個秤盤,應該是收銀台前那一台電子秤的秤盤,正在哐哐的往桌子上使勁兒敲著:「跟你倆老不死的老東西說人話聽不懂是吧?草泥馬的,您倆踏馬的哪蹦出來的?啊?當我們這菜市場是誰想賣就賣的呢?我上回告沒告喚你?鎖門,關門,永遠不許再開。再開腦袋就給你打放屁它,你特麼當我說話是放屁呢是嘛?」
說著,劉二炮拿著秤盤子在老梁的腦袋上敲著:「哎,老東西,你特麼聽沒聽著啊,咋的你耳朵聾了?」
說著,手上加勁兒,乓乓乓使勁兒在老梁的腦袋上敲了好幾下,老梁扛不住這樣的猛擊,咕咚一下子坐在了地上,哭咧咧的喊叫道:「都說了,我們兩口子是別人雇來幹活的,是雇的,這店我們不歸我們管哪大哥……」
旁邊老梁媳婦兒衝過來抓劉二炮手裡的秤盤:「說就說唄,你咋還打人呢,我告喚你我已經報警了啊,一會兒警察來了都特麼給你們抓起來蹲笆籬子你們這幫流氓的……」
結果,她不說還好,她這麼一說,劉二炮揮手拿著秤盤子哐的一聲,給了老梁媳婦兒就是一秤盤子,老梁媳婦兒被打的一轉圈,就斜著趴在了地上……
劉二炮手裡還拿著秤盤子比劃著名老梁媳婦兒:「草泥馬的聽不懂人話是吧?識相的就他嘛的趕緊滾犢子啊,要不然,我特麼天天來,一天揍你倆老王八一頓,草泥馬的,欠揍的傻嗶……」
沒法再讓他們囂張下去了……
我這時候道:「老闆,批一噸白菜,一噸土豆的……」
劉二炮甚至連瞅都懶得瞅我一眼,直接道:「去去去,別人家批去,這疙瘩關門了……」
我道:「你是他嘛的誰啊?我願意擱哪批就擱哪批?你算哪根蔥啊?」
劉二炮終於正眼瞅我了……
他繼續拿著秤盤子看著我,還朝我走了幾步,走到我面前,陰陰的笑著:「操,真他嘛少有人這麼跟我說話哈,哥們你特麼混哪的?」
我道:「我跟你媽混的,你媽住哪我混哪……」
劉二炮聞言一愣:「臥槽尼瑪……」
說著,他手裡的秤盤子,直接就劈頭蓋臉的朝我腦袋掄了過來……
正等著呢……
我的手其實早就擱在褲兜里,捏著甩棍呢……
他剛掄動秤盤子,我已經握住甩棍,直接就抽了出來甩開,沒有任何停留,同一時間,直接連甩開帶打了出去,而且比劉二炮的速度要快的多,啪的一下子就抽在劉二炮的腦袋上……
我這一下算是使了十之八九的勁兒,當時就把劉二炮甩懵了。
趁他腦袋發懵的檔口,我啪啪啪又是三棍甩過去,專門奔著腦袋使勁兒。幾下子抽下去,劉二炮笨重的大體格子,咕咚一下子直挺挺的就躺在了地上。
這時候,他那兩馬仔,才算是反應過來,趕緊朝我沖了過來……
這時候,柱子和老孩兒在外面,也沖了進來。這倆貨一人拎著一根鎬把,面對兩個沒有防備的馬仔,他們當時就懵了,想要現抓傢伙式,已經來不及了……
柱子和老孩兒經過了我的命令,不照要害打,但是要讓他們劇痛,失去作戰能力。
所以,這鎬把雖然勢大力沉,但是全照著下半身招呼,哐哐一頓猛削,在倆馬仔一片嘶吼嚎叫中,他倆也躺在了地上哼哼……
我把柱子的鎬把拿過來,走到劉二炮面前,指著劉二炮的鼻子道:「咋的?啥意思你個狗娘養的,老子老老實實做生意賺錢混口飯吃,咋的你要砸我的飯碗,拆我的鋪子?啊?誰給你的勇氣,誰給你的膽量啊?你他嘛信不信我一棒子給你打成植物人我草泥馬的……」
劉二炮儘管依然完完全全落了下風,他們仨也已經沒有反抗的能力。
但是,嘴皮子不倒潮,繼續死硬的瞪著我:「小逼崽子你廢了你知不知道?有本事今兒你就整死我,你今兒要不整死我,明兒我就讓你給我跪下叫爹……」
我嗤笑:「真他嘛的,我還真沒見過有人跟我提這麼離譜的要求,既然你提了,我他嘛指定得滿足你啊……」
我把鎬把丟給柱子:「柱子,先把他胳膊腿一個一個全乾折嘍,最後一棒子給他腦袋瓜的開瓢,成全他想是的夢想……」
柱子撿起來鎬把:「好嘞老大……」
柱子向來手黑,初中時候就因為處物件的事兒,一個穿心腳,把情敵播種的傢伙差點給人干報廢了。好在那時候民風淳樸,不咋訛人,賠了人家一萬來塊錢住了一段時間院了事……
柱子拿著鎬把,往前走了兩步,根本連劉二炮說話的機會都沒給,直接一鎬把下去,直接打在劉二炮的小腿上,我甚至都聽到了劉二炮小腿骨折的聲音……
劉二炮當時就嗷的一聲,一聲悽厲的慘叫,簡直就跟我家過年時候殺年豬的時候叫聲,一模一樣……
還沒等劉二炮叫聲叫到頭,柱子第二棒子帶著風,就又來了一下……
劉二炮再次一聲悽厲的慘叫,見柱子依然高高的舉著鎬把要打第三下,他慫了……
他連忙大喊:「服了服了服了,大哥我服了服了,別打了大哥我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