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吼！
我覺得，這娘們說這話，她是真能幹出來的……
我於是起來把衣服穿好後：「行行行，放心吧，我豈是那種什麼事兒都亂說的人。我這人你還不知道，嘴最嚴了……」
李菁菁斜視了我一眼：「行啦行啦，趕緊滾……」
特麼的，這算怎麼回事兒？提了褲子不認帳嘛？
我怎麼感覺有一種不是我睡了她，而是她睡了我的趕腳……
算了，誰睡誰不是睡呢？
我回到家裡邊，在衛生間裡胡亂的沖洗了一通，在床上又悶了一個回龍覺……
中午的時候，我被電話鈴聲給吵醒了。
看看居然已經十一點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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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是孫黨生打來的。
我接了電話：「哎，生哥，啥情況？」
孫黨生道「這電話裡邊也說不太明白，那麼的林子，你有時候的話，就過來一趟吧，跟你好好嘮嘮……」
我道：「啊行，你等的啊，我一會兒就去……」
起來洗了一把臉，精神精神。然後我就開車去了山河這邊。
到了山河這邊學子店，店裡邊有兩桌人還有兩桌一邊吃著飯一邊嘮著嗑……
真是不曾想，都這個點了，我這早餐鋪子裡居然還有人？
孫黨生這時候過來，把帳本推給我：「先不說了林子，你瞅瞅這段時間的營業額……」
我拿過帳本翻了翻，驚異的道：「臥槽，真的假的啊？這最好幾天的營業額，都干到五六千，六七千啦，最高這一天，臥槽，七千六，牛嗶呀生哥……」
孫黨生呵呵的笑著：「這還沒算早晨人最多的那功夫，有些客人看見排隊的人太多，走掉的呢，這要是滿員伺候，一天指定能整一萬……」
我驚異道：「怎麼怎麼的，還有走掉的？」
孫黨生媳婦道：「可不是咋的林子，早晨從五點半開始，那人就烏央烏央的，那餅，不管烙多少張，根本就不夠分。我家小子我都不讓他在外邊守門了，進來給客人打湯。很多客人，更是直接自己打湯，叨鹹菜……」
我連忙道：「從今兒開始，給小子一個月，再加一千塊錢……」
孫黨生道：「我跟你嫂子我們商量好幾回了，這後廚這塊，我們在怎麼忙活，也是忙活不過來的，後廚這邊，指定是得加一個人了，最損也得加一個人兒。我和你嫂子也知道，加一個人，這一年就是好幾萬的開銷，但是這人不加是真不行啊，客人流失啊林子……」
我指著那五六千流水的天數道：「現在，這個日流水能堅持住嘛？」
孫黨生看我指著的流水日，尋思了一會兒，然後鄭重的搖搖頭：「恐怕堅持不住……」
我聞言頓時心裡一沉，心道這要是偶爾一兩次營業額超標的話，那麼貿貿然加一個人，這一年五六萬的開銷……
早餐鋪子，本來就是薄利多銷的買賣，而且做的都是回頭客……
孫黨生道：「這些天我瞅了，特別注意了一下，而且後台的帳面上也能體現出來，這新客人那是源源不斷的增加啊，好像名氣都打出去了，特別是新一中那邊的訂單，嗷嗷的增。學生們的傳播速度是相當恐怖的，有很多甚至中午的時候，特意來咱家這塊把早餐當午餐吃，咱這還沒上APP呢，要是上了外賣單子，那更是根本就忙不過來，以我看來，這個客流量指定是堅持不住的，這客人指定是一天比一天多，就這個客流量，每天都在增加，都在變化……」
尼瑪，說話大喘氣呢……
我還以為怎麼回事兒呢？
合著是說客流量還要多啊……
我擦了擦額頭，沖孫小子道：「去，上車裡後背箱，那倆西瓜拿出來，擱水裡泡一會兒，涼了殺……」
孫小子跑了出去，沒一會兒的功夫，就整出來一大桶水，把兩個西瓜扔到了水桶里……
我從保鮮櫃裡拿出來一瓶青梅綠茶，喝了一口道：「啊，那行，既然人越來越多的情況下，我就直接到位，一塊整過兩來，一個擱後廚跟你倆忙活，打湯，作餡，拌鹹菜，配合你倆幹活，一個轉職和小子在屋子裡忙活，照顧客人……」
孫黨生猶豫道：「林子，這一塊整倆，費用是不是有點大呀，這兩人的話，一年就得多耗費十多萬吶，咱這鋪子一年的利潤有限，你看看，要不增加一個得了……」
孫黨生媳婦也道：「是啊林子，增加一個確實夠了。我倆再起點早，多忙乎一會兒，那都沒啥，這人卻是真不能雇太多，早餐鋪子本來利潤就薄，多一個人，這一年就多不老少的錢吶，這去都是從純利潤裡頭往出掏的……」
我擺擺手道：「沒事兒沒事兒，只要咱的銷售額上去了，不差這幾萬塊錢，咋的也不能再人員缺席服務上找啊。因為人員缺席導致客戶流失，這是我的失策。那麼的，我也尋思好了，要是保持住這個客流量，到年底了咱就有帳算了。所以呢，我估算了一下，那麼的生哥，正好這也月底了，那就從下個月開始算，營業額的百分之二呢，我拿出來給你。
「百分之一點五，給嫂子。你們倆現在就是鋪子的一把手和二把手，是店長和副店長。小子呢，也給百分之一，到了年底直接算錢，卯足了勁兒給我干就完了，指定不能讓你們虧著，要是營業額能整到二百萬，那就有帳算了，一人至少好幾萬的分成……」
孫黨生連忙道：「不用不用林子，你這，你這就停照顧我們一家子了，真不用，你這好幾百萬買的房子，你也得掙錢還貸款不是……」
我揮揮手：「就這麼著了。別說了，沒有錢，哪來的幹勁兒？你當我這是給你發福利呢，我這是為了我自己，刺激你們好好幹活，就這麼著了，以後，咱家的人，全都有營業額分成，不能全靠那點死工資活的，都不白干，有營業額分成，乾的才有勁兒……」
孫當生兩口子激動的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我給二燕子和老孩兒都打了一個電話，讓她倆今兒過來……
麻將館那邊，有二丫就行了。
省的她倆閒的一天竟幹仗……
都快給二燕子閒出尿來了，這回好，讓她當服務員，幹活……
真是的，本周扒皮的錢，不是那麼好拿的……
還有老孩兒，也讓他過來。
真是的，柱子和老孩兒，一天那是真真的狗屁的活都不干，一天天的就是躺在磚垛上睡覺。
說是監工，其實，監個毛線？
我抽時間過去瞅一眼就得了，有王國強和老李頭子，他倆其實純純的就是多餘……
只不過是象徵性的代表我的人在場，找個人頂個坑，到時候好拿李菁菁的錢……
有時候事情就是那麼回事兒，儘管那個崗位沒啥用，人去了也是待著。但是你待著也得去待著，到時候，好有理由拿錢……
我替換了他，我就可以自由隨性的多……
在早餐鋪子混，其實也行，一年再不濟的混個五六萬不成問題。沒結婚的情況下，如果不瞎花亂花，花費足夠了……
我打完電話的檔口，孫小子把西瓜拿了上來，用西瓜刀咔咔的切開。
那兩桌客人問完了價格掃碼之後，也要走。
我攔住他們，給他們一人遞了一大塊西瓜……
他們紛紛表示感謝……
姜朝元跟我說的情況，正在一點點變成現實。
早餐鋪子就是早餐鋪子，我這也就是簡簡單單的一張肉餡大餅。
一張餅，一碗湯而已。
沒有那麼多花里胡哨的東西，又是油條啊，豆腐腦啊，餛飩啊，油炸糕啊，玉米面大餅子啊，餡餅啊……
就簡簡單單的一張肉餡大餅，用料紮實點。菠菜蛋花湯。簡直簡單的不能在簡單……
客人來到我這裡，沒有那麼多選擇。或者說，壓根就沒有選擇……
一餅一湯而已，你選擇個毛線？
而讓客人沒有選擇，恰恰可能是最好的選擇……
因為很多人的潛意識裡，其實可能根本不需要那麼多選擇。他們，只是想安安靜靜的吃一頓早餐而已……
你還非得讓他耗費腦細胞做出啥選擇？
餡料紮實，味道尚可，一碗雞蛋湯。頂多再加一碟小鹹菜，用什麼選擇？
我已經替客戶做好了選擇……
很多人可能覺得，如果客人不喜歡一餅一湯怎麼辦？
那他其實根本就不是你的客戶……
這世上，每個人都屬於他自己的一碗飯。不是你的飯，你別硬吃，也別想著多吃多占……
做餐飲，往往就是這個樣子，寧可做少，也別做多。
寧可做精，也別做雜……
做早餐，就堅決做早餐，別想著再掙午餐和晚餐和宵夜……
一人一口飯，別總尋思一個人，把所有人的飯都吃了……
只要山河的人早晨想吃大肉餅，第一個能想到我高林，那就足夠了……
老孩兒和二燕子在下午的時候紛紛到位。我叫他們聽生哥的招呼就行。這以後，生哥就是這個店的店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