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撞到小爺手裡,算你們倒霉,說吧,其他同夥在哪?」蘇棹喝道。
程然見他沒有吃虧,這才放心,來到他的跟前:「二哥,別鬧了,交給鐵路派出所處理吧,師母還在車上等我們呢!」
蘇棹剛才一激動差點將正事忘了,聽程然催促,頓時有些不好意思,將自己的尷尬一腳送給了剛才那個賊。
在站前派出所那裡,程然擔心的事發生了,蘇棹動槍的舉動招來民警的懷疑的盤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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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然心裡正在犯愁的時候,蘇棹卻笑嘻嘻的從兜里摸出一個證件遞給民警。
「同志,槍里沒有子彈,剛才我只是嚇唬他們的,另外,這是我的持槍證,你可以打上面的電話確認!」
負責接待他們的民警是個老警察,處理突發事件明顯有豐富的經驗,反覆確認後便交還證件讓他們離開了。
「二哥,你怎麼會有持槍證的,我記得京城這兩年不是一直在明面上禁槍嗎?」
程然奇怪問道,之所以說明面,是上面從前兩年就開始重視這個問題,但是因為一些歷史遺留問題,民間配合的積極性並不高。
蘇棹神秘一笑,悄悄在程然的耳邊嘀咕了幾句。
程然恍然大悟,想起前幾年幾次突發事件,立刻明悟了裡面的蹊蹺。
回程時程然堅持要開車,蘇棹有些緊張的看著他:「你真的會開?我沒聽小妹說過你有駕駛證啊?」
程然一愣,自己怎麼將這件事給忘記了,不過隨即他又無所謂的笑笑:「二哥,放心吧,我真的會開,你要是不放心,待會可以再接手!」
蘇棹將信將疑的從駕駛室挪到副駕上,然後手牢牢抓在扶手上,因為用力過猛,連青筋都凸顯出來了。
雖然這種簡陋的老古董,程然幾乎沒有碰到過,不過作為一個資深越野愛好者,前世他可沒少玩手動擋。
簡單熟悉了幾下方向盤和檔位,車子就穩穩向前駛去,整個過程絲滑流暢,乘坐體驗竟然比蘇棹開的時候還好。
詹月仙要不是親耳聽見他們剛才的對話,壓根不會想到程然是個新手。
蘇棹逐漸開始放鬆起來,不敢置信的笑道:「可以啊,程然,你這技術也就比我差點!」
程然撇撇嘴,果然是父子倆,往自己臉上貼金的本事,簡直一模一樣。
這年頭,馬路上的交警輕易根本沒有查車一說,別說程然沒駕駛證,就是那些喝酒開車,都比比皆是。
不過程然還是抽空回了一嘴:「二哥,你有沒有路子,幫我搞張證唄,學校里太忙了,我實在沒空去考。」
蘇棹一拍胸脯,大包大攬道:「放心,這件事包在我身上,你回頭把戶口本和照片給我,我弄好了給你送過去!」
程然心裡一樂,旋即專心致志的開起車來。
蘇棹本來就是活潑性子,這一路上不斷給後排的母女介紹著京城這幾年的變化,時不時還插上幾個趣聞。
逗得詹月仙咯咯直笑,這一幕讓程然和師母都是心裡一動,有了其他想法。
詹老今天特意下了個早班,在家裡燒了一桌子好菜,等將老伴女兒接進來,死活都要挽留程然和蘇棹吃飯。
但被二人以趕著還車的名義謝絕了,數年未見,人家好不容易團圓,他們再去打擾,未免有些沒有眼力見了!
這次開車的換成了蘇棹,他準備先將程然送回家,然後直接將車開回軍區。
路上,程然忽然說了句:「二哥,你覺得我師姐這個人怎麼樣?」
起初,蘇棹還懵懵懂懂,隨口答道:「挺好的啊!人長得漂亮,又知書達理,幹嘛問這個?」
程然嘴角露出一絲微笑:「二哥,我聽阿姨說,你從調回來到現在,相親相了一大堆,沒一個入你眼的!」
「吱.....」吉普車一個急剎,差點將程然甩出去。
蘇棹又不是傻子,終於聽懂了他話里的意思,心裡莫名一陣緊張,差點將車開進水渠里。
「二哥,你好歹是個中級軍官,怎麼就這種心理素質?這車上可不是你一個人!」程然不滿的嘟囔著。
蘇棹氣鼓鼓的瞪著他:「你還說風涼話,要不是你胡說八道,我的技術能出這種狀況?」
「我看你就是被我說中了心事,要不然你臉紅什麼?你的歲數也不小了,如果真的對師姐有想法,就告訴我,我可以幫你!」
程然看到他的囧樣,露出一臉壞笑。
本以為蘇棹會惱羞成怒,誰知道他竟然低頭沉思起來,過了兩分鐘,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都紅到了脖子根。
這才抬頭,用期待的眼神看向程然:「你覺得我和詹同志真的合適?」
程然笑吟吟的點點頭,被他這麼一笑,蘇棹臉上有些掛不住,捶了程然一拳。
梗著脖子斥道:「你笑個屁啊!再笑以後有事別找我幫忙!」
「好,好,我不笑了,你們一個我叫二哥,一個是我師姐,我還能害你們不成!」
蘇棹見他不再戲弄自己,頓時支支吾吾說道:「那你幫忙打聽打聽她的情況,回頭抓緊告訴我!」
「放心,包在我身上,對了,阿姨那裡要不要我幫你去說?」
「滾,再找我,你就自己走回去!」蘇棹笑罵道。
這件事程然還真放在了心上,沒兩天就找了個機會,私底下跟老師說了。
詹老對這種事情沒有什麼經驗,也不知道如何處理,只能下班後直接帶著程然回了家,讓他自己和老伴說。
程然今天才知道師母叫什麼,一個很優雅的名字,何芸舒。
仔細聽完程然的話,又在腦海里回想起蘇棹那天的表現,何芸舒心裡對這個人選還是滿意的。
但她還是有些擔心蘇棹的家世,會不會給女兒帶來傷害,畢竟他們老兩口只有這麼一個女兒,不求大富大貴,只求平安一生。
「師母,我物件就是蘇家人,我對他們家的門風很清楚,蘇老和他的夫人都不是那種人。
再說,那天師姐的情況您也看到了,和蘇棹聊的很是投機!而且蘇棹是個直爽率真的性子,一點都沒有那些二代的壞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