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你先去忙吧！有事我再去找你，這件事你暫時不用管了，也不要對別人提起！」
程然被他喚醒，趕緊搖搖頭叮囑道。
那小天知道輕重，點點頭回答：「我明白，你放心，我誰也不會說的！然哥，那我就先走了！」
這一整天，程然心裡都裝著事，幹什麼都是心不在焉的，詹老以為他還在為之前副校長找他談話的事擔心。
於是安慰道：「小然，你不用擔心，回頭我再找找校長，一定讓學校給你個說法！」
程然一愣，看著老人滿是關心的眼神，有些感激道：「老師，我沒事，我剛才在想事情，您不用擔心，這件事快過去了！」
詹老聽他話里滿是篤定，不知道他哪裡來的信心，不過這個學生雖然才跟了他兩三個月，但是行事穩重、心思聰慧，在學習上更是觸類旁通，不光本專業的知識點一學就會，其他學科的老師也反映程然是個不可多得好苗子。
所以詹老並不認為他是在寬慰自己或是虛張聲勢，不過他素來性子清淡，既然學生沒有細說，他便也沒有繼續追問，只是神色少了幾分擔心。
下課後，程然騎腳踏車來到京大，車子還是教研組的那輛固定資產，也沒人讓他還回去，他就這麼一天使著了。
「程然，你怎麼來了？」蘇夢荷本來在宿舍看書，是去開啟水的室友告訴她，程然來找她，這才匆匆跑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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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吃了沒有？」程然問她。
「吃過了，你呢？」
「我也是，那你陪我出去辦點事吧！」
「嗯！」
到了地方，蘇夢荷才知道程然原來是讓她陪自己來國際公寓找人，而且找的是女人，怪不得非得帶上自己，算這小子老實！
程然要找的艾薇兒和克里斯蒂娜，這兩個人一個是美麗國的，一個是日不落帝國的。
「嗨，程，蘇，你們怎麼來了？是帶我們出去玩嗎？」艾薇兒和克里斯蒂娜和他們都混熟了。
程然最近帶她們這些洋鬼子將京城犄角旮旯里的美食嘗了個遍，所以一看到他們，首先想到的便是美食，典型的吃貨。
「抱歉，今天是有件正事找你們幫忙，麻煩你倆幫忙看看，照片上這個女人你們認識嗎？」
程然有心事，長話短說直奔主題，將麗莎的照片拿出來給她們看。
克里斯蒂娜瞧了半天還是搖搖頭，反倒是艾薇兒若有所思道：「這不是麗莎嗎？
我認識她，之前在領事館的舞會上打過交道，不過我不太喜歡這個碧池。」
然後眼神古怪的看了看程然，又瞧瞧蘇夢荷，語氣有些氣憤的說道：「程，這個女人就是個交際花，你有蘇這麼好的女朋友，不應該再去招惹她的！」
程然面露窘色，知道她誤會了，趕緊解釋道：「不會的，我是有別的事情，才找你們打聽的，你能跟我詳細說說這個女人嘛！」
艾薇兒見他的樣子不像撒謊，不知為何心裡竟然鬆了一口氣，旋即將自己知道的告訴給程然。
麗莎，日不落人，單身，26歲，據說是某外語學院的外教，兩年前來的華夏，長相漂亮，善於交際，經常出入於京城各大舞會。
但奇怪的是，和西方人士的交往卻很少，多數都是做華夏人的舞伴。
「就這麼多？」程然奇怪問道，按理說都住在國際公寓，艾薇兒是個極善交際的人物，只看她在喬治這個小團體中的地位就知道，她不是個簡單的角色。
艾薇兒點點頭，做了個攤手的動作：「嗨，夥計，我可不是什麼神秘部門的人，有人議論的事情，我才知道，你可別指望我能有什麼特殊渠道的訊息來源！」
艾薇兒無意間的玩笑話，卻讓程然的眉毛不自然的挑了挑，好像明白了什麼。
程然笑了：「去叫上喬治、詹姆斯，我請你們喝酒，桂花酒！」
「耶，你真是最慷慨的華夏人，等著，我們這就去叫他們！」艾薇兒和克里斯蒂娜揮舞了一下小拳頭，興奮的說道。
等兩人上了樓，蘇夢荷狐疑的看向程然，等著他的解釋。
「你先跟我來，等下你就知道！」程然沒有立刻解釋，反倒往街道不遠處的拐角走去。
蘇夢荷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帶著一肚子的疑問，跟在他的後面。
程然走到路邊停著的一輛吉普車，曲指在車窗上敲了敲，然後蘇夢荷驚訝的發現，車窗搖下來後，出現的人竟然是她見過的宋子瞻，不過今天他身邊坐著的搭檔不是那個姓黃的女人。
宋子瞻奇怪的看了看程然，問道：「程然同志，今天我們好像並沒有打擾你和國際友人見面吧？」
「不是因為這個原因，我是特意來找你的！」程然搖搖頭，解釋道。
剛才，他眼角的餘光早就發現這個車牌很熟悉，等艾薇兒說完話，他忽然想起這不就是宋子瞻那天開的車嘛！
聽他這麼說，引起了宋子瞻的興趣，追問道：「哦，是有什麼事嗎？」
程然神情凝重，一本正經的回答：「我懷疑有間諜在竊取華夏的重要軍事情報，這件事歸你管嗎？」
宋子瞻的表情一下子緊張起來，聲音不自覺變得嚴厲起來：「程然同志，我必須告訴你，這是個很嚴肅的問題。
雖然我對你並不反感，但是你要是敢拿這種事情開玩笑，後果恐怕會超出你的想像！」
程然表情泰然自若，一點都沒有因為他的態度而變得緊張，反倒是蘇夢荷有些擔心的看著他，手不自覺的拽上他的衣襟。
程然拍拍她的手背，示意她不用緊張，隨即從揹著的黃書包里掏出那小天拍的那些照片，遞給車裡的宋子瞻。
順便將剛才艾薇兒說的那些，關於麗莎的背景講給他聽。
完了補充道：「我實在想不通，一個高學歷高收入且長相可人的外國女人，有什麼理由會跟一個有婦之夫的處級官員如此親密，而且看樣子這位段處長並非她第一個獵物！」
宋子瞻接過去，並沒有著急去看，反而帶著狐疑問道：「你為什麼對這件事這麼上心？」
70年代京城地面上的三輪計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