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沙漠巨蜥,還是...羅布泊野人?」林辰想起關於羅布泊的傳說,有野人出沒,力大無窮,刀槍不入。
他小心靠近,在離水潭十丈處停下,仔細觀察。水潭清澈,但深不見底。潭邊有些白骨,有人類的,也有動物的。看來之前來採藥的人,都死了。
「守護獸在水裡?」林辰猜測。他撿起一塊石頭,扔進水潭。
「噗通。」石頭入水,濺起水花。片刻後,水面翻騰,一個龐大的黑影從潭底升起。那是一條通體土黃的巨蜥,長三丈,披著厚厚的鱗甲,眼中閃著凶光,口中獠牙外露。
「沙漠巨蜥,鍊氣八層。」林辰判斷。這種妖獸防禦極高,力量極大,但速度較慢。不好對付。
巨蜥爬上岸,朝林辰衝來。每走一步,地面都震動。林辰不敢硬拼,腳踩青雲步閃開,同時一劍斬在巨蜥背上。但巨蜥鱗甲太厚,這一劍只留下道白痕。
「好硬的皮。」林辰皺眉。這樣打,累死也傷不到它。
他一邊躲閃一邊思考對策。巨蜥怕水?不對,它從水裡出來的。怕火?可以試試。他取出幾張火球符,扔向巨蜥。火球炸開,火焰蔓延,但巨蜥似乎不怕,只是晃了晃頭。
「不怕火,那怕什麼?」林辰仔細觀察,發現巨蜥眼睛是弱點。他腳下一蹬,躍起,一劍刺向巨蜥左眼。巨蜥閉眼,眼皮也是鱗甲,劍刺不進去。
「全身都硬?」林辰落地,思索。突然想起老馬給的彎刀,是藏民樣式,可能塗抹了特殊藥物,對妖獸有克制。他收起青陽劍,取出彎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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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蜥又衝來,林辰不閃不避,迎上去,在即將相撞時突然下蹲,從巨蜥腹下滑過,同時彎刀上撩,劃向巨蜥腹部。
「嗤——」彎刀竟劃開了鱗甲,留下一道傷口,黑血噴涌。巨蜥吃痛,怒吼,尾巴橫掃。林辰早有所料,已滾到一旁。
「有效!」林辰精神一振。看來這彎刀真不簡單,可能塗抹了克制妖獸的藥物。他不再保留,全力攻擊,專攻巨蜥腹部、眼睛、口腔等柔軟處。
巨蜥雖然皮厚,但腹部防禦較弱,在林辰猛攻下,很快傷痕累累。它想逃回水潭,但林辰豈能讓它逃,追上去,一刀刺入它後庭——這是它最薄弱的地方。
「嗷!」巨蜥發出悽厲慘叫,瘋狂翻滾。林辰趁機連出數刀,終於將其斬殺。
他也累得夠嗆,坐地調息。這一戰雖不如冥水蛟兇險,但巨蜥防禦太高,消耗很大。他服下回元丹,調息半個時辰,才恢復些。
「終於解決了。」他走到水潭邊,小心採下陰陽並蒂蓮。蓮花生機勃勃,半黑半白,散發著奇異的靈氣。他用玉盒裝好,貼上封印符。
「主藥齊了六味,還差地心靈芝和龍血藤。」林辰心中稍安。進展比預想快,但還差兩味,而且是最難的兩味。
他收起陰陽並蒂蓮,正想離開,突然看到水潭底有微光閃爍。用神識探查,發現潭底有個洞口,似乎通往地下。
「有暗河?」林辰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下去看看。羅布泊地下有暗河,可能通往神秘的地下世界,或許有其他機緣。
他服下避水丹,跳入水潭。下潛約二十丈,果然發現一個洞口,洞口有微弱的水流,是活水。他游進去,洞口很窄,但越往裡越寬。遊了約百丈,前方出現亮光,浮出水面,竟是一個巨大的地下洞穴。
洞穴有足球場大小,頂部垂掛著發光的鐘乳石,將洞穴照得如同白晝。地上是各種奇石,中央有個水池,池水碧綠,散發著濃郁的靈氣。而在水池中央,長著一株奇特的植物——通體碧綠,葉片如劍,頂端結著一顆紅色的果實。
「赤陽果!」林辰驚呼。這是煉製「赤陽丹」的主藥,可驅除陰寒,強化陽氣,對蕭薰兒被周家囚禁可能受到的陰寒侵體有幫助。而且這赤陽果至少三百年份,極為難得。
他正要去采,突然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息從洞穴深處傳來。那氣息陰冷霸道,至少是鍊氣九層,而且...是鬼修!
「桀桀,又有人送上門了。」一個嘶啞的聲音響起。洞穴深處,走出一個黑袍人。那人全身籠罩在黑袍中,看不清面目,但周身鬼氣森森,手中握著一根白骨杖。
「鬼修?」林辰警惕。鬼修是修真界中比較邪門的流派,修煉鬼道法術,操縱陰魂,很難對付。
「小子,能到這裡,有點本事。」黑袍鬼修說,「不過到此為止了。你這具身體不錯,我要了。」
「想要我的身體,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林辰握緊彎刀。
「不知死活。」黑袍鬼修一揮白骨杖,三道黑影從杖中飛出,撲向林辰。那是三個厲鬼,青面獠牙,眼中閃著綠光,張牙舞爪。
林辰不懼,他懷中的蜜蠟手串對鬼物有克制。他注入真氣,手串發光,化作金色光圈。厲鬼撞上光圈,發出悽厲慘叫,化作青煙消散。
「佛門寶物?」黑袍鬼修一驚,「你是佛門的人?」
「不是,但專克你這種邪祟。」林辰腳下一蹬,沖向鬼修。鬼修不敢硬拼,揮舞白骨杖,召喚出更多厲鬼,同時口念咒語,地面裂開,伸出無數白骨手,抓向林辰。
林辰左衝右突,斬斷白骨手,劈散厲鬼。但鬼修很狡猾,始終與他保持距離,用鬼術遠攻。林辰一時近不了身。
「這樣打下去,我消耗太大。」林辰思索對策。突然想起懷中的瑤池玉牌,既然是崑崙山寶物,或許對鬼物也有克制。他取出玉牌,注入真氣。
玉牌發光,上面的圖案亮起,射出一道白光,照在鬼修身上。鬼修發出慘叫,黑袍冒煙,顯然受到重創。
「瑤池玉牌!你怎麼會有瑤池玉牌!」鬼修驚恐,轉身想逃。但林辰豈能讓他逃,追上,一刀斬下。鬼修舉杖格擋,但被玉牌削弱,力量大減,被一刀斬斷白骨杖,又一刀斬下頭顱。
黑袍落地,化作一團黑煙,消散了。原地留下一顆黑色的珠子,是鬼修的魂珠,可煉製鬼道法器。
林辰收起魂珠,又採下赤陽果。這次羅布泊之行,收穫超出預期,不僅得到了陰陽並蒂蓮,還得了赤陽果和魂珠。
「該離開了。」他原路返回,游出水潭,開車離開雅丹群。
回程順利,傍晚時回到彭加木紀念碑。老馬的車等在那裡,看到林辰出來,很驚訝。
「小兄弟,你竟然活著出來了!還不到三天!」
「運氣好。」林辰說。
「找到要找的人了嗎?」
「沒有,但找到了需要的東西。」林辰沒有多說,付了老馬雙倍車費,讓他送回敦煌。
回到敦煌,已是深夜。林辰在旅館住下,整理收穫。陰陽並蒂蓮到手,主藥齊了七味,現在只差龍血滕和地心靈芝了。餘下的副藥林辰準備聯繫沈明軒,想來特事局尋找起來更為容易。接下來,要去南海找龍血藤,然後回太行山找地心靈芝。
「先去南海,雖然遠,但龍血藤最難找,而且可能需要時間。」林辰做出決定。南海歸墟,傳說中的無底深淵,比死亡谷更危險。但他必須去。
「薰兒姐,再等等,我很快就來救你。」
他握緊胸前的護身符,眼中閃過堅定。前路,是更遙遠的征程,更危險的絕地。但為了心愛的人,他無所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