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教訓的是，是學生著相了。」陳博文嘆了口氣，掙扎著想要站起來。
顧長風見狀，連忙再次伸手，將他攙扶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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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老言重了。」
陳博文站穩之後，目光再次落到了那幅《山河畫卷》上，眼神里充滿了痴迷和不舍。
他知道拜師無望，但心中的另一個念頭，卻愈發地強烈起來。
「先生，」陳博文的語氣帶著一絲懇求，
「既然先生志不在此，那……那這幅畫，可否割愛轉讓給老朽？」
他生怕顧長風拒絕，連忙補充道：
「先生放心，老朽絕不會讓先生吃虧！我願出……出這個數，求購先生這幅墨寶！」
說著，陳博文伸出了一根手指。
周圍的人都愣住了。
一根手指？這是什麼意思？
一百萬？
對於一幅畫來說，這已經是天價了！
然而，Cici老師卻是臉色一變，失聲驚呼道：
「一……一千萬？！」
她作為藝術中心的總監，經常和藝術品打交道，自然明白陳博文這個手勢在圈內的含義。
一千萬！
畫室里瞬間炸開了鍋！
「我的天！我沒聽錯吧？一千萬買一幅畫？」
「這畫是金子做的嗎？這也太瘋狂了！」
「瘋了，都瘋了！今天我是不是闖進了什麼玄幻片場？」
所有人都被這個數字給砸蒙了。
他們雖然都是非富即貴，但一千萬也不是個小數目，更何況是用來買一幅剛剛畫出來的畫！
癱坐在地上的劉美珍，聽到這個數字，只覺得眼前一黑，這一次她是真的兩眼一翻，徹底暈了過去。
可惜，現在已經沒有人在意她的死活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著顧長風，想看看他會如何回應。
一千萬啊！
那可是一千萬！
這個男人，前後花了不過十幾分鐘，就畫出了一幅價值一千萬的畫？
這是什麼概念？
這簡直就是人形印鈔機啊！
在所有人看來，面對如此天價，沒有人能夠拒絕。
然而，顧長風的反應卻再一次，讓所有人大跌眼鏡。
他甚至連一絲猶豫都沒有。
只見他緩緩地搖了搖頭，目光從那幅價值千萬的畫卷上移開，落在了不遠處，正睜著一雙好奇大眼睛看著自己的女兒身上。
他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溫柔。
「抱歉，陳老。」顧長風的聲音帶著一絲歉意，但語氣卻無比堅定，
「這幅畫，不能賣。」
陳博文的臉上閃過一絲失望：「先生是嫌價格低了嗎？價格還可以再商量……」
「不。」顧長風打斷了他，
「這不是錢的問題。」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一抹寵溺的微笑，一字一句地說道：
「因為，這幅畫，是我送給我女兒的禮物。」
「它是無價的。」
所有人聽到這話都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他……他剛才說什麼？
這幅價值一千萬的畫，他不賣。
因為……這是送給他女兒的禮物？
一個三歲小女孩的……禮物？
他們見過寵女兒的，但沒見過這麼寵的！
拿一千萬的畫當禮物？
這是什麼神仙操作！
這已經不是「女兒奴」能夠形容的了，這簡直就是把女兒當成神明在供奉啊！
冷初月看著丈夫，看著他臉上那毫不作偽的寵溺笑容，心中最柔軟的地方，被狠狠地觸動了。
這個男人，他或許不善言辭，或許有很多秘密。
但他對女兒的愛，卻是如此的純粹，如此的炙熱，不摻雜任何雜質。
顧念念聽到了爸爸的話，雖然她對「一千萬」這個數字沒什麼概念，但她聽懂了。
爸爸畫的這幅全世界最好看的畫，是送給她的！
是她一個人的！
小丫頭的心裡，瞬間被巨大的幸福感和自豪感填滿了。
她「蹬蹬蹬」地邁開小短腿，像一隻快樂的小蝴蝶，撲到了顧長風的腿邊，伸出小手，緊緊地抱住了他的大腿。
「耶！是念念的畫！是粑粑畫給念念的！」
小丫頭仰著紅撲撲的小臉，奶聲奶氣地向全世界宣布著自己的所有權，大眼睛笑得像兩彎月牙兒。
看著女兒那純真燦爛的笑臉，顧長風覺得，別說一千萬，就算是一個億，十個億，也換不來女兒此刻的笑容。
周圍的家長們，看著這一幕，心中五味雜陳。
尤其是那些媽媽們，她們看著顧長風那寵溺的眼神，再看看自己身邊那動不動就吼孩子，嫌孩子煩的老公，心裡頓時升起一股無名火。
同樣是當爹的，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
就在這時，人群的角落裡，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中年男人，突然「咦」了一聲。
他扶了扶眼鏡，死死地盯著顧長風和冷初月，臉上露出了極度困惑的表情。
「奇怪……」他喃喃自語道，
「你們不覺得……這兩個人，有點眼熟嗎？」
「眼熟？」
金絲眼鏡男人的話，瞬間引起了一圈漣漪。
經他這麼一提醒，在場的其他人也紛紛將目光，從那幅驚世駭俗的畫作和那對父女身上，轉移到了顧長風和冷初月的臉上。
之前，所有人的注意力要麼是被劉美珍的囂張所吸引，要麼是被顧長風的神級操作所震撼，根本沒來得及仔細打量這一家人的長相。
現在靜下心來仔細一看，眾人頓時發現了不對勁。
這個男人身材挺拔，面容俊朗，氣質沉穩如山，那股不經意間流露出的上位者氣息，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有的。
而他身邊的那個女人，清冷絕艷，氣質如仙，即使穿著簡單的休閒裝，也掩蓋不住那份刻在骨子裡的高貴。
更別提他們那個像瓷娃娃一樣精緻可愛的女兒了。
這一家子，顏值高得就像是直接從漫畫裡走出來的一樣，根本不像是現實世界裡的人。
「你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是……」旁邊一個穿著藍色西裝的胖子也皺起了眉頭，
「總覺得……像是在哪裡見過。」
「是吧是吧！」金絲眼鏡男人越看越覺得熟悉，他猛地一拍大腿，
「我想想……我想想……好像是在什麼財經雜誌的封面上？」
財經雜誌？
眾人心中一動。
能上財經雜誌封面的，那可都是商界的大佬啊！
難道說，這一家子，不只是有錢那麼簡單？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努力在記憶中搜索著相關信息的時候，金絲眼鏡男人像是想起了什麼，猛地從口袋裡掏出了手機。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飛快地滑動著，嘴裡還念念有詞：
「騰飛科技……江城……董事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