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他?」武安怒火中燒,「為何叛我!」
「我從未說與你一條心啊。」褚夢雨冷眼相看,「若是說你我之間的關係,恐怕更應該是仇人!」
「你的毒死不了,只要我們兩個一直喝那個茶就好。」
「並非如此。你的毒我已經解了。」褚夢雨搖搖頭,她其實說的是七術士,畢竟自己繼承了曾經七術士的記憶,武安必然是自己的仇人!
「毒解了?」武安撇了撇站在一側的七術士,喃喃道,「難道是她?」
武獅笑吟吟地看著七術士:「您看,狗咬狗呢。」
「就你話多!」鳳玲白了他一眼。
「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武安突然仰天大笑,「褚夢雨,你是我認為最能與我同享富貴之人。若你跟著我,日後州主夫人,也是你的位置!」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噁心。與你接觸的每一秒都令我作嘔!」褚夢雨皺了皺眉頭,「你這冷血的惡魔,根本也不需要審判!死吧!」
褚夢雨剛要動手,卻只見武安的劍身的白弧隱隱與許行遠相連。
「來啊,動手啊。我現在就可以殺了他!」武安笑道,「要不要看看你的意中人死在面前的感覺?」
褚夢雨握緊了拳頭。
「哎,如此多情,怎麼能成大事呢!」武安撇撇嘴,「你若去把解藥求來,我便饒了他。」
「休想。」
「你有選擇嗎?」武安歪了歪腦袋,「無所謂,你可以殺了我,但是他也要死。但是你若給我解藥,等我恢復功力,我會先殺了武獅。到時候興許看你的面子,我饒這小子一命?如何?」
眾人僵持住了。
又有人來了?褚夢雨突然感覺到了系統提醒。
一道光閃過,武安重重摔在地上!
三術士從天而降,踩在了武安身上:「武安,你倒是會惹事啊!」
雖然解決了危機,可是這更大的危機來了!
褚夢雨更緊張了,此人武功極高,自己在他面前都沒有還手之力!該怎麼辦!
「三術士!您終於來啦!哎呀!老夫快要嚇死了!」武獅一下子癱軟在地,「你若是來晚一點!我可就麻煩了啊!」
三術士冷漠的看著眾人,倒是對著七術士點了點頭,然後緩緩道:「你的信我收到了。」
你真會找時候來啊!褚夢雨一陣汗顏!褚夢雨本來早就想讓三術士前來,告知少主武安是殺害七術士的真兇。然後便可以借刀殺人。誰曾想,他遲遲不回訊息,反而現在到來了!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武獅眼神一轉,這三術士與七術士關係匪淺啊!幸虧自己拜對了碼頭!
「武安,七術士被你所殺!你可知罪?」三術士俯看著躺在地上的武安。
此時的他,毫無還手之力,蛟龍變螻蟻,也不過翻手之間。
「三術士!饒命!我,我當時是被武獅那老匹夫出賣!七術士是被蠱惑的!」武安趕緊解釋。
「大人當初為了處理你這爛攤子,你可知耗費了多大的精力?若不是看你少主之位,本以為用處更大,沒成想,你嗜血成性!今日我便要帶你回去,讓大人決斷!」三術士拎起武安,便要走。
「我要殺了他!」許行遠依然喃喃道,「我要殺了他!」
三術士停下腳步,指了指褚夢雨和許行遠,此二人不可留。
「慢著!大人!他是此事唯一的人證,若是大人真要定奪,必定也需要口實啊!」褚夢雨立馬護到許行遠的身前。
「慢著!現在武城重要的外貿運輸,都是此女運作!若是沒有她,還是會妨礙我們的生意!不能殺!」鳳玲擋在了褚夢雨身前。
「也好。我先帶此人回去,爾等便聽候吩咐即可。」三術士便帶著武安離開了。
在絕對實力面前,生殺也不過一念之間。
褚夢雨一下子癱軟在地,這次太危險了!很多環節出乎意料。看來自己要趕緊提升自己的實力!
【這男的真是拖後腿!讓夢雨差點受傷害!】
【就是,如果不是他的話,也不會突然這麼被動!】
【還是太年輕!不穩重!】
【你穩重,你也經歷經歷?】
【還是前夫哥鄧凌遠,穩重!】
【前任勿Q】
【每個人都不一樣!許行遠也難以忍受吧!】
【忍了兩年忍不了?關鍵時候掉鏈子!】
【終於不是女生拖後腿了吧?】
【幹嘛要搞男女對立?】
【女的拖後腿就被罵,男的拖後腿就破防了?】
【有些男的,坐不住咯!】
彈幕也開始爭論起來,你一言我一語,在褚夢雨的腦海炸開了鍋。
褚夢雨沒有理會,只是走到許行遠的身邊,輕輕拉住他的手。
許行遠躺在地上,已然淚流滿面,「父親,母親,我沒給你們報仇!七術士!我沒有給你們報仇!所有的村民,我沒有做到。」自責再一次深深扎進了許行遠的心裡。
褚夢雨嘆了口氣,很久沒有發彈幕了,今天也發了一條彈幕。
【未經他人苦,莫評他人事。】
但是,還是淹沒在了彈幕的浪潮之中。
積分倒是呼呼增長,而褚夢雨卻在此刻很想讓彈幕安靜下來。
「七術士,您看,我們該如何呢?」武獅此時姿態更低了。
褚夢雨示意一下。鳳玲立馬道:「如今武安便是不會摻和了,我看我們才應該通力合作才是。」
「正是如此!咱們不就是為了給大人做好保障嘛!大人需要銀兩!我等更應當盡心盡力啊!」武獅連忙應和。
「那便先回去休養。咱們再細聊?」鳳玲示意了一下。
「好!好!好!我立馬安排給許行遠救治!」
褚夢雨其實已經給許行遠在商城買了療傷藥,已無大礙。沒過兩天,便可以行動自如了。
「我的武功還是太差了!」許行遠再次懊惱道,「還險些讓你身入險境。」
「無妨,面對仇人在你面前談論殺害自己的親人,誰也忍不住!」
「而且他在那裡狡辯的嘴臉甚是無恥!甚至還以屠殺為樂!舉辦比賽!」許行遠提起來便感覺氣血上涌!
【恥辱不能忘!】
【這個嘴臉我見過!】
褚夢雨終於擺脫了武安的控制,並且七術士的身份,在武獅審時度勢的判斷下,也更加安全可靠!
褚夢雨應邀與武獅會面。
剛剛踏入武獅府邸,便看到萬縣縣長被五花大綁地吊在院內,幾個人輪番抽打。
武獅喝著茶水,在旁邊寫著書法:「宅心仁厚。」
見褚夢雨前來,立馬迎了上去:「哎呦!褚掌柜!如今七術士指定你我合作!咱們必定要不計前嫌!精誠合作啊!」
「自然,武城主。」褚夢雨指了指旁邊道,「這是何意啊?」
「害!此人一直跟武安那小兒合作,我早就發現了,一直置之不理,如今便是要好好警示警示這種不忠不義之人!」武獅皮笑肉不笑。
【哈哈哈哈,給這娘們一個下馬威!】
【誰知道這娘們會不會憋著壞招啊。】
「是嘛,不忠不義之人,活該如此。不過城主。」褚夢雨頓了頓,「怕是另有所指吧?」
「怎麼會!」武獅打著哈哈,「來來來,屋裡請。」
褚夢雨收起了笑容,眼神死死盯著武獅的背影。
從斬殺柔兒起,到與少主的明爭暗鬥,以及統治武城多年,還有在百姓中的口碑,與他實際所做的種種之間的反差!
武獅從來不會如那日一般唯唯諾諾,甚至曾經想要和褚夢雨動手時,所展示的實力,也絕不會如喪家之犬一般,只有跪地求饒的份。
如果說武安是個嗜血的畜生,那麼這個武獅,則是個陰毒的猛禽,一直自在翱翔,卻時刻等著獵物露出破綻,展開致命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