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首呢?」武安眼睛已然脹紅。
「屍首便停在外面。隨我來。」
鳳玲將四人的屍首收集起來,擺放在一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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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安拿著手巾,一臉嫌棄,捂著鼻子,看了看:「果然是武獅的手筆!」
【沒跑了!這不就是被重置的樣子嘛】
【這武獅欺人太甚!少主不能忍!干他!】
「何以見得?」褚夢雨問道。
「武南,武北多日身體不腐,且面無表情,身體捅穿並無皮膚收緊的現象。想必就是經過了重置。」武安道。
「重置?」
「是的,這必然是那位大人的手筆了,且一直是武獅操作他們。」
出乎意料,武安竟然對自己沒有隱瞞,看來他對自己這個盟友是認同了。重置這個詞還真是新鮮,事情越來越趨向於褚夢雨心中的那個答案。
「但是。。。」武安看了看武東,武西他二人,捏著鼻子離開了,「咳咳咳,他們二人並未重視過。」
「許是他們二人為了救人?也一併被殺?」
「只能如此猜測了。罷了。」武安揮了揮手,「七術士那邊如何了?」
「我與她關係還算親近。」
「她可知道此事?」
「未知。」
「決不允許與她透露半分。你且隨我再去千丘寨!」武安轉身離開。
褚夢雨眼神示意鳳玲,將面具甩了過去。既然少主不願意讓七術士知曉,那必然武獅會來告知!
鳳舞寨內,鳳玲扮上了七術士的裝束。
千丘寨周圍的靈隱寨的探子接連沒了音訊,又得知少主來到了武城,武獅立馬意識到不對。
武獅快步走了進來:「七術士!大事不好了!」
「城主何故如此匆忙?」
「武安去了千丘寨!」
「什麼?」鳳玲故作驚訝,「他如何得知了千丘寨?」
「哎呀!這事兒怪我,我本來想激化他和褚夢雨的矛盾,沒成想,那褚夢雨倒是有些手段,將我派出去的殺手反殺,而那兩人正是少主手下!」
「糊塗!你怎可貿然行事!」
「七術士教訓的是,只是如此,武安此舉必然有損大人的計劃啊!」
「那你速速帶我前去!」鳳玲起身便要出門而去。
武獅立即開心道:「七術士出馬!必定平息此風波!」
陰風陣陣,距離千丘寨越來越近了,突然一聲震天吼!
武安和褚夢雨停住了腳步。
武獅和七術士攔住了去路。
武安抽出了長劍:「叔叔,這是晨練呢?喊山?」
「侄兒,你我今日便不要再心心作態了!」武獅毫不掩飾。
「惺惺作態吧。」武安索性也不演了,「千丘寨你也別藏著掖著了。你殺我的人,千丘寨分我五成利益。我們各自安好。」
「哈哈哈哈!吃相未免有點難看了!」武獅笑道,「侄兒,殺你手下的好像不是我呀。我只是幫他們提升了一下武功,助力他們幫你滅口,誰知道技不如人。哦,當時褚老闆應該也在啊。」
武安看了眼身邊的褚夢雨,又看了看武獅。
冷笑一聲:「如此那就是你搗鬼了!若不是褚掌柜看到,並且告知於我,我的人豈不是被你利用了?」
「話真難聽,你要滅口。我幫了你,不感謝我,還如此目無尊長。」武獅撇了撇嘴。
「住嘴!」武安長劍一揮,猶如電弧一般,噼里啪啦作響。
直接揮劍而去!
武獅雙拳化形,猛然在小臂處伸出兩柄短刀。相互兩叉,便頂住了武安的長劍。
瞬間電弧划過身體,竟然一陣酥麻,彈飛了出去。
武安緊跟過去便刺,武獅蓄力大吼:「嗷!」地一聲,猶如一頭獅子吼叫!武安被震到停下了腳步。
說打就打,這兩人是攢了多久的怨氣啊。褚夢雨吸了一口涼氣。
「武安!你濫殺無辜!如今又想對自己的叔叔下死手!簡直是喪心病狂!」武獅大吼道。
「那又怎樣?做生意而已,賺到銀兩便可。若不是我?輪得到你賺的盆滿缽滿?」武安也不廢話,繼續舒展長劍準備刺來!
武獅趕緊躲閃,狼狽之樣令武安忍不住嘲諷:「叔叔真的是年紀大了!如此喪家之犬的行徑!也做得出來!」
武獅連滾帶爬地來到七術士的腳邊:「術士救命啊!」
鳳玲此時處在了極為尷尬的境地,論武功,她目前可不及武安剛才所展露的一招半式。而若是不管,便更容易任由他人拿捏!
「少主!術士在這裡!有她做主!何必非要跟這個喪家之犬鬥氣!」褚夢雨趕忙大喊道。
武安停住了手,也沒有過多廢話:「這老賊如此依仗七術士,想必七術士可以上達大人天聽!還請七術士做個見證!」
「你。你說。」鳳玲咽了咽口水,答道。
「大人曾於我任務,需要二百餘男女老少進獻。我自當盡心盡力!」
兩年前,武安收到那位大人的指令,尋找二百餘名男女老少。考慮念城地界容易引人注意,便選擇了武城較為偏遠的一個村落。
帶人前往,嚴陣以待。將所有人驅使到一起。然而,村長卻突然指著武安大罵:「怎可強行讓我們外遷他鄉!」
武安道:「我乃少主,武州境內,我若要行事!你們又有何異議?!」
「這裡是武城!大小事項皆由城主決定!即便你是少主,也應該城主過來安排我們!」
「放肆!一城之主也應該聽命於州!爾等賤民,膽敢違抗?」
「不見城主!恕難從命!」
啊!!突然一名女子便被刺死!
「若你不趕緊讓這些村民乖乖隨我走。我就讓他們一個個死在你面前!」武安輕描淡寫。
「草菅人命!城主愛民如子,必然不會忍你的惡行!」村長大喊,「所有人!拿起武器才能自保!我們逃出去!」
「無知之人。」武安搖了搖頭,「你們四個,比個賽,看誰殺得多,一百兩賞銀。」
四人聽命而去,一時間整個村落哀嚎遍野!血流成河!
「禽獸!」武安還在侃侃而談,突然一聲暴呵,一直在暗處的許行遠沖了出來!
褚夢雨暗道不好。
武安皺了皺眉頭,閃身躲過一記槍刺。槍劍交叉而過,擦出了火光。
二人交纏在一起,武獅喜笑顏開。
褚夢雨皺了皺眉,一時也不敢輕易動手!
二人再次對峙而立,武安大口喘著粗氣,猛咳幾聲:「咳咳!螻蟻,若不是我身上有毒,爾等今天全要死在這裡!你小子命真硬啊!那日賞紅宴我就見你眼熟,沒想到你真是那賤人所護下的雜種!」
「誰?你說的誰?」武獅提高了聲音,「你說的可是突然消失的七術士!是不是被你殺的!」
「哈哈哈哈哈,咳咳,你又有何證據?」武安咧嘴一笑,「難道你就為了讓這個七術士為你做主?誰又能證明是我殺了她呢?」
許行遠道:「我便是唯一活口!就是我親眼所見!」
「馬上就沒了!」武安陡然出手,劍指許行遠而去!
許行遠此時氣血上涌:「銀鳴!」只見槍身劇烈顫抖,猶如蛟龍低吟,突然沖向了武安。
武安躲閃不及,被刺中了胳膊,吃痛之時,仍然一道電弧從天而至,劈在了許行遠身上!許行遠倒飛出去!
褚夢雨已然趕到近前,掏出聽雨便生生打斷了武安的進攻。
武安詫異道:「褚夢雨,你要幹什麼!」
「哈哈哈哈哈!我的乖侄兒,你還不知道吧,這兩個人的關係親密的很呦~」武獅再次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