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夢雨眼睛已然婆娑:「可憐我,獨自飄零,父親姐姐被大少主拿為人質,不得已奔赴於此為他打通生意線,而當時三少主說要為我申冤,實則沆瀣一氣!毀了我所有的證據!枉我曾對他仰慕許久!
如今陰差陽錯,落入現在的境地,為求自保,也只能對少主曲意逢迎,所求也只是想靠自己賺這一桶金啊!」
真誠永遠是必殺技。
就這麼一套根據真實事件改編的台詞,雜糅進了武安所了解的資訊里。
武安沉默一會兒道:「也罷。許是我操之過急了。還是以穩定這邊交易為主。而且你也要儘快透過七術士拿到真實的貨品!」
「是!少主。」褚夢雨拭去眼淚,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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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你可信此女子所言?」武東向前問道。
「真真假假吧,無所謂,她若是真的在這生意里成事,也是我一個最好的替死鬼。況且,她說的對,武獅這老匹夫,又想慫恿我差點壞事。」武安道,「萬一能解毒,恢復我的功力,於我最有利。」
自負且對任何人都不信任之人,也有軟肋,便是讓他自以為掌控著所有的節奏。
褚夢雨出來後,大口喘著粗氣。誰知道自己這一頓瞎扯能不能有效果。反正結果就是,武安決定先猥瑣發育,這就皆大歡喜了。
【猥瑣發育,不要浪!】
武獅這裡眼見挑撥攪合沒有一件落成,反而此次賞紅宴,全都給少主做了嫁衣。氣不打一處來!
公主武倩和駙馬鄧凌遠啟程回念城。
少主也早已先行一步。
武城一下子又安靜了起來。然而,安靜中,卻總有隱隱的殺機。
安穩了幾天。
術城的第一批藥丸也陸續送了過來,褚夢雨和鳳玲仔細檢查了一番,只是一些普通的補品之物。也便按照正常程式,銷售送達出去。
正常商貿流通的清單里,不包括這種藥丸,而術城的藥丸純度要高很多。但其實多吃點自己產的也一個效果。
當然也為了有私售的進帳,還是安排了一批又一批的藥丸流入東州。成百倍賣出。
反正都是那些官宦豪紳,不差錢。
果然不坑窮人啊。
許行遠和褚夢雨商議,決定探索當時屠村的真實原因,貿然行動,恐脫離掌控。
而許行遠便從赤騎商隊下手,正好也能幫助褚夢雨更快拿下最核心的「貨物」。
褚夢雨為寧玉潔掃了墓,也為了花保等等那些因為蝴蝶效應而被牽連致死的人。
三術士也未與褚夢雨聯絡,看來術城果然神秘,甚至褚夢雨打聽了一圈,周圍的人竟然沒有人去過術城。只是有一些物資交換,或者生意往來。
如此一來,想要找到源頭,真的是任重而道遠啊。
冬天又要來了。風吹在身上有些冷了。
也不知道自己在那個世界怎麼樣了。
「夢雨,有人。」鳳玲察覺到了異常。
「嗯,先躲起來。」二人閃身躲了起來。
打鬥聲越來越近,三個黑衣人纏鬥在一起。
而赤騎商隊也從遠處行進而來。感覺到有人打鬥,所有人都立馬做好了警戒。
三人的纏鬥眼見其中一人落了下風,忽而發現了赤騎商隊的番號,立馬跑了過去。
「來者何人!膽敢劫鏢?」
「劫的就是你們。」那人接著便鑽進了車隊,而褚夢雨則看到那人將劍反轉,換成了刀背。
另外兩人也沖了進來,商隊見狀,也不知道敵我,也纏鬥起來。
那二人顯然並不留情,刀刀致命,三兩下便又有兩人倒地。
獨行黑衣人見狀,只得離開隊伍,那二人緊追不捨。
突然又一聲呵斥聲響起:「傷我兄弟,還想全身而退?」
只見一位少年提槍沖了出來。平時雖見他有時揹著包袱,卻不見兵器。而今日則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事。
紅纓長槍——銀鳴。
少年正是許行遠。本來是觀察商隊的一舉一動,卻見有人傷了人就跑,而且武功高強,平時也是朝夕相處的兄弟,怎能容忍!
那兩名黑衣人一愣:「許行遠?怎麼在這裡?」
「認得小爺,還不束手就擒!」
「正好,一併收了。兩份獎勵算我們的了!」
黑衣人也不再繼續追,接著便沖著許行遠而來!
褚夢雨看著落單的黑衣人,頭上的彈幕,驚掉了下巴。
【鄧凌遠你幹嘛非要自己來查啊!】
【還不趕緊走,怎麼又停下了。】
「鳳玲,你在暗處,伺機而動。」
褚夢雨交代一句,快速追著鄧凌遠而去。
鄧凌遠正想回去幫忙,突然一女人橫在身前。
「女俠?是敵是友?」
張晚晚大俠駕到!
鄧凌遠未曾見過褚夢雨戴面具的樣子,有些熟悉,卻不認識。
「隨我來!」褚夢雨抽出七星劍,便向著主戰場前來。許行遠讓押運之人趁亂撤退。
橫槍抗下兩人的劈斬!
「既然要殺我!何不報上名來!」
「會讓你死個明白的!」二人橫刀從身前劃開。許行遠鬆手後仰躲過,伸腳勾住銀鳴,屈腿下蹲,再次握住槍身。二人還未反應。
突然從許行遠的身後,褚夢雨和鄧凌遠飛身躍起。猛刺過來。
兩個黑衣人慌忙抵擋。連退數米。
褚夢雨第一次使用開了光的七星劍,還未做深入研究,但是已然感覺到今非昔比。
呼嘯而至,已然抵在了二人咽喉近側:「誰動誰死。」
「你怎麼在這?」許行遠有些驚喜。「晚晚!」
「許行遠,你便來復仇吧。」
「復仇?」許行遠還未反應過來,「他們?」
「若我沒有猜錯,二位便是武南,武北吧!」
「什麼?你們是少主護衛!」許行遠驚愕。
二人默契十足,對視一眼後,突然同時分兩個方向散開!
褚夢雨突然追過去,大喊一聲:「攔下!」
鳳玲應聲而出,二人一左一右再次將武南,武北踹了回來。
鄧凌遠一愣!鳳玲怎麼會在這裡!
但是目前這個兩人才是最重要的問題!
武南,武北默不作聲。
【討厭,本來就這一個活口,滅了就沒事了!】
【為什麼這個女的總是出來壞事!】
【武東,武西為他倆報仇啊!】
【哎,完結了】
「不用審問了,他們四人默契十足,應該是少主唯一信任的四個影子了,不可能交代的。」褚夢雨也不廢話,看了看鄧凌遠,「我想他們二人本是別的任務,另外二人才是殺你的。看來你的身份,武安已然知曉了。」
「屠我全村老小!可是你們!」許行遠一槍刺在了武南的大腿上!痛的齜牙咧嘴。
「你這狗屎運活下來的東西,早晚的事。」武北嘲諷道,「不過螻蟻,貨物而已。」
許行遠抽出長槍,便猛猛穿進了武北的胸膛!
「弟弟!」武南喊道。
「怎麼?看到親人死在眼前是什麼樣的感覺?」武行遠再次提槍,結果了武南,「即便如此,你也不可能與我共情。」
然後收回槍身。佇立在原地。
褚夢雨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鄧凌遠來到一側:「你為何在此?」
鄧凌遠沒有搭話:「鳳玲,你家小姐呢?」
「啊?我家小姐。」鳳玲看到褚夢雨使了個眼色,「我家小姐去忙商運了。三少主你為何在此啊?」
「三少主?」許行遠也回過神來,「你是東州三少主鄧凌遠?」眼神裡帶著些許的敵意。
「正是,感謝各位相救。」鄧凌遠拱手道。
「鳳舞寨寨主,張晚晚。」
「赤峰寨二當家,許行遠。」許行遠見褚夢雨不表露身份,自然不會不戳穿,褚夢雨做什麼,肯定有她的道理!
「風雨速遞掌柜,鳳玲。」
「少主可否告知為何被追殺?」
「不要在此地久留了,各位隨我來。」許行遠道。
「各位先行,我來處理此地。」鳳玲道。
「莫要告訴你家小姐,恐惹她擔心。」鄧凌遠交代道。
「是。三少主。」鳳玲吐了吐舌頭。
褚夢雨偷偷一笑。
許行遠翻了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