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緲之主並沒有直接回答林羽的問話。
她此前已經明確說過，虛無鴻福交與不交，全都取決於個人的意願。
所以此刻的她，不便再多勸說半句，生怕讓林羽產生誤會。
以為他們二人還在一唱一和刻意設套。
一旁的近侍首神心思直白，沒有過多顧慮，直言道。
「沒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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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鴻緲之主需要你的虛無鴻福，目的就是為了壓制虛無空間隧道溢位的恐怖能量。」
「倘若不是為了鎮壓這場浩劫，又何須費盡心思尋找你的虛無鴻福？」
「是否願意抽出虛無鴻福鎮壓隧道能量，決定權完全在你手中。」
「至於，鴻緲之主大人，不過是為整片宇宙蒼生憂心罷了，你若是不願，現在便可直接離去。」
林羽神色平靜，緩緩開口：「若是只為鎮壓虛無空間隧道的危機，這件事我可以考慮。」
「但，我心中有一事不解，難道普天之下，就沒有其他解決的辦法了嗎？」
「為何偏偏只能依靠虛無鴻福的能量？」
近侍首神聽到這話，當即輕聲嗤笑一聲：「你未免太過小看虛無空間隧道了，你真當那是普通的秘境險境？若是能夠輕易鎮壓，何須耗費這般功夫尋找旁人。」
「單憑我的實力，便足以將其鎮壓！」
林羽並沒有因為近侍首神略帶嘲諷的語氣動怒。
他心裡清楚。
對方說的都是實話。
況且自己之前已經明確表態不願交出虛無鴻福，雖然現在鬆口了，但是對於對方來說，自己屬於一個隨時都有可能變動的人。
對方心中自然是積攢了些許不滿，有這樣的語氣也實屬正常。
林羽神色淡然，再度說道：「我可以抽出體內的虛無鴻福，用來鎮壓虛無空間隧道，但我想要了解更詳細的內情。」
「這一點要求，應該不算過分吧。」
鴻緲之主沒想到林羽竟然願意了。
清冷的臉龐上，瞬間浮現出一抹淺淺笑意。
「自然不算過分，既然要動用你的虛無鴻福化解危機。」
「你理應知曉所有詳情，擁有絕對的知情權。」
話音落下。
鴻緲之主將所有關於虛無空間隧道的記憶資訊。
盡數揉作一團精純的記憶本源。
輕輕一彈。
這團記憶便化作流光，徑直渡入了林羽的腦海之中。
其實在這之前。
林羽已經透過反契約，讀取過鴻緲之主的部分記憶，只是當時神識探查的時間極短，獲取的資訊並不完整。
如今有了鴻緲之主主動渡來的完整記憶，所有真相徹底清晰。
大體資訊和他之前了解的並無出入，但多出了三個至關重要的關鍵資訊。
在鴻緲之主的認知之中。
虛無空間隧道是無解的天地浩劫，除卻虛無鴻福的能量持續鎮壓之外，世間再無任何可行的辦法。
第二則是，主動貢獻虛無鴻福之人，必須親自抵達虛無空間隧道的外圍，在隧道外部緩慢抽出鴻福能量。
只有這樣，才能最大程度保留虛無鴻福的鎮壓效果，避免鴻福能量出現不必要的損耗。
最後也是最關鍵的一點，虛無鴻福一旦被抽出，會對被抽出的人造成極大的負面影響，直接損耗自身的氣運。
損耗的氣運多少，完全取決於虛無鴻福抽出的比例，氣運是修行之人最為珍貴的東西。
身負大氣運的修士，行路之間都可能頓悟突破，與人閒談幾句，都能從中領悟頂級道韻。
毫不誇張的說，哪怕是遭遇強敵追殺墜落懸崖，大氣運者也能墜山洞撿到寶物，得到無上機緣。
得知所有弊端之後。
林羽瞬間陷入了猶豫之中，一旦體內的虛無鴻福徹底抽離。
就意味著他一身氣運盡數消散。
往後大機率會厄運纏身，諸事不順。
更重要的是。
失去虛無鴻福加持。
日後系統能否爆出頂級獎勵，也是一個巨大的未知數。
這其中需要付出的代價，實在太過慘重。
鴻緲之和近侍首神靜靜佇立一旁。
看著沉思不語的林羽，沒有絲毫上前打擾的意思。
如此重大的抉擇。
的確需要時間慎重思量。
就在這時。
林羽立刻在意識深處，主動溝通系統。
「系統。」
「商城之中，是否有虛無鴻福可以購買？」
冰冷的系統提示音瞬間響起。
「本系統囊括萬千世界所有天材地寶。」
「區區虛無鴻福，自然在售，只要宿主擁有足夠的名氣值，便可任意兌換。」
林羽連忙追問。
「兌換虛無鴻福，需要多少名氣值？」
「一千點虛無鴻福，需要消耗一百億名氣值。」
林羽心頭一震，暗自咋舌。
我靠！這也太貴了！
他連忙再度詢問。
「我目前自身擁有多少虛無鴻福點數？」
系統快速給出答覆。
「當前宿主持有虛無鴻福點數，共計一萬點。」
林羽微微愣住。
隨即帶著疑惑問道。
「我擁有一萬點虛無鴻福點數？」
「這個數值，算是很高嗎？」
「沒錯。」
「該數值已抵達諸天巔峰上限，也正因宿主身負滿值虛無鴻福，才能夠被本系統選中繫結！」
「原來如此呀！我還以為是我長得帥，所以你繫結我！」
系統：「請宿主要點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