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聽到鴻緲之主的話語。
心底不由得生出幾分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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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真的願意就這樣輕易放自己離開？
當真不打算強行抽取他體內的虛無鴻福？
他目光緊緊鎖定鴻緲之主。
仔細觀察著對方的神情與態度。
能夠清晰看出。
鴻緲之主所言屬實，沒有半分虛假和戲謔。
但林羽依舊沒有完全放下戒備。
他打算親自驗證一番對方的真實想法。
林羽當即轉身，準備直接離開此地。
他周身驟然籠罩起一層璀璨的靈光。
隨即大手輕輕一揮。
直接催動了一張隨身攜帶的天道學院傳送符。
一道漆黑的空間通道瞬間在他身前成型。
只要抬腳踏入這片空間。
他便能直接返回天道學院之中。
高位之上的鴻緲之主靜靜端坐。
自始至終沉默不語，沒有任何阻攔的動作。
可一旁的近侍首神看到這一幕後。
瞬間沉不住氣了。
他立刻厲聲開口喝止。
「林羽，你站住！」
「你當真打算就這麼直接離開？」
林羽心中暗自冷笑一聲。
果然。
對方根本就沒打算輕易放他走。
先前所有的寬容大度，不過是兩人刻意演出來的戲碼。
他緩緩轉過身子。
神色淡然的開口說道。
「鴻緲之主大人已經准許我離開。」
「你為何還要強行將我攔下？」
「難道你要違背鴻緲之主的命令嗎？」
林羽心底默默思索著。
若是鴻緲之主預設近侍首神的所作所為。
那就足以證明。
方才對方的所有說辭全都是逢場作戲。
從始至終，對方就沒有真正放過自己的想法。
近侍首神正要開口辯駁。
鴻緲之主清冷的聲音卻率先響起。
「近侍首神。」
「我已然准許林羽離去。」
「不許再出手阻攔。」
「我早已說過。」
「虛無鴻福交與不交，全憑個人意願。」
「即便是我太虛道庭麾下神將，也絕不能強行強求。」
近侍首神聞言瞬間心急如焚。
連忙對著鴻緲之主拱手，恭敬勸諫。
「鴻緲之主大人，您的道理屬下自然明白。」
「可若是沒有虛無鴻福的能量加持。」
「我們根本無法阻攔即將爆發的虛無空間隧道！」
「一旦失控，後果將會不堪設想！」
鴻緲之主輕輕嘆了一口氣。
沉默不語，眼底滿是無奈。
林羽聽著兩人的對話。
心頭瞬間升起濃濃的不對勁之感。
這和太虛鐵膽尊使告知自己的資訊，完全截然不同。
太虛鐵膽尊使明明說過。
鴻緲之主執意奪取虛無鴻福。
是為了完善太虛道庭的契約信件。
可如今卻突然冒出了虛無空間隧道的危機。
林羽愣在原地，遲遲沒有動身離開。
鴻緲之主見此，微微擺手開口。
「林神將。」
「你若是還有私事要處理，便先行離去吧。」
「本主眼下也有要事待辦。」
林羽立刻抬頭，主動開口追問。
「鴻緲之主大人。」
「你們方才所說的虛無空間隧道，究竟是什麼？」
「為何會突然爆發危機？」
鴻緲之主輕輕搖頭。
「此事不是你該知曉的。」
「若無要事，速速返回即可。」
一旁的近侍首神已然迫不及待。
連忙主動開口勸說。
「鴻緲之主大人！」
「如今整片天地之間。」
唯有林羽體內蘊藏著海量的虛無鴻福。
也唯有他，能夠壓制虛無空間隧道的爆發。
「不如將真相告知於他！」
林羽目光沉沉，細細打量著眼前二人。
心中暗自揣測。
這兩人會不會還在一唱一和。
故意編造說辭，引誘自己主動交出虛無鴻福？
下一秒，林羽眼神驟然一亮。
他何必在這裡胡亂猜測。
如今他早已完成對鴻緲之主的反契約。
完全可以直接讀取對方的記憶。
一切真相，立刻便能水落石出。
他沒有絲毫猶豫。
當即催動反契約的能力。
悄然侵入鴻緲之主的識海，讀取她的全部記憶。
整個過程無聲無息，毫無痛感。
鴻緲之主修為雖高。
卻沒有察覺到絲毫異常。
這反契約的秘術。
威力和功能，都遠超鴻緲之主原本的契約手段數倍不止。
短短片刻時間。
林羽便徹底洞悉了所有真相。
一切果然和太虛鐵膽尊使說的不一樣。
鴻緲之主想要得到虛無鴻福。
根本不是為了一己私利。
也並非是為了打造太虛道庭的契約信件。
真正的目的，是為了穩固這片天地宇宙的秩序。
在這片宇宙世界的最核心深處。
存在著一處特殊黑洞。
這並非尋常的天體黑洞。
而是亘古留存的虛無空間隧道。
此隧道自虛無世界誕生之初便已成型。
世間沒有任何力量可以將其徹底消滅。
也無法將其永久封印。
唯一的辦法。
就是藉助虛無鴻福這等能量持續鎮壓。
才能讓其保持安穩，不會肆意爆發。
一旦失去虛無鴻福的壓制。
虛無空間隧道內部積攢的恐怖能量。
會日復一日不斷暴漲堆積。
最終徹底失控爆發。
屆時整片宇宙都會劇烈動盪。
無數星辰星球將會盡數毀滅崩塌。
偌大的宇宙天地。
會一步步徹底淪陷，歸於虛無。
甚至曾經隱匿在虛無世界中的遠古異族。
也會趁著浩劫降臨，再度重返這片天地。
徹底知曉所有真相的林羽，心中猛然大驚。
他當即沉聲開口詢問。
「你們一直想要借用虛無鴻福。」
「就是為了用它鎮壓虛無空間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