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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請求放我出來,已老實

  秦紅棉脖頸白皙修長,頸側有一道淡淡的疤痕,鎖骨下方有一顆小小的痣。

  這些痕跡不但沒有減損她的美,反而為她增添了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風韻。

  她的身體很熱,像一團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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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年的思念,壓抑,委屈,在這一刻全部釋放出來,化作低吟、化作顫抖……

  她喊著「段郎」,一遍又一遍,聲音從哽咽到沙啞,從沙啞到無聲。

  段譽的動作很溫柔,很克制。

  他沒有說破自己不是段正淳,只是靜靜地陪著她,讓她把這二十年的情緒全部宣洩出來。

  月光一寸一寸地移動,照在兩人身上。

  不知過了多久,秦紅棉的身體猛地一僵,然後慢慢軟了下來,像一灘春水。

  她的手指鬆開被褥,無力地垂在床邊。

  雲收雨歇。

  秦紅棉躺在床上,髮絲凌亂,幾縷碎發貼在額頭上,臉上還殘留著潮紅和淚痕。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做了一個美夢。

  「段郎……別走……」她喃喃著,聲音越來越低,最後沉沉睡去。

  ……

  晨光透過窗欞,秦紅棉睜開眼睛,看到一張年輕的臉。

  那張臉很近,近到能看清睫毛的弧度。

  她的瞳孔驟然收縮,猛地坐起來。

  被子滑落,露出她凌亂的衣衫。

  衣襟敞著,褻衣的系帶鬆了,鎖骨上還有幾道淡淡的紅痕。

  段譽也醒了,坐起身,平靜地看著她。

  他的衣袍搭在一旁,上身精壯,胸膛上還有幾道抓痕。

  「秦姨,您昨晚喝多了。」段譽平靜的說道。

  秦紅棉低頭看著自己衣衫不整的樣子,臉「唰」地紅了,脖子都染上了一層粉色。

  她扯過被子裹住自己:「我們……做了什麼?」

  「您把我當成了父王。」段譽說:「我推不開您。」

  秦紅棉捂住了臉,肩膀劇烈地顫抖。

  羞愧、後悔、不知所措,所有的情緒一起湧上來。

  段譽沉默了一瞬,開口道:「秦姨,有些事您還不知道,婉清與我,已經有了婚約。」

  秦紅棉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大大的:「什麼?婚約?」

  「我看到了她的容貌。」段譽說:「按照她的誓言,要麼娶她,要麼死,我選擇了娶她。」

  秦紅棉的嘴唇哆嗦著:「你……看了她的臉?她答應了?」

  「是。」段譽點頭,「婉清願意做我的未婚妻。」

  「你們……你們是兄妹啊……」秦紅棉的臉色更加蒼白,她的嘴唇哆嗦著,「段正淳是你的父親,婉兒是我的女兒,你們怎麼能成親?這是亂倫啊!」

  段譽握住她的手,將她冰涼的手指包裹在掌心裡。

  「秦姨,有件事我要告訴您。」段譽目光直視她的眼睛,「我不是段正淳的親生兒子。」

  秦紅棉愣住了,眼睛瞪得更大:「什麼?」

  段譽把當時給甘寶寶說的故事又講了一遍。

  「我和段正淳沒有任何血緣關係。」段譽一字一句地說,「和婉清也沒有任何倫理上的障礙。」

  秦紅棉沉默了。

  眼前這個讓她在醉酒中交出了身體的男人,竟然不是段正淳的血脈……她不知道自己是該哭還是該笑。

  秦紅棉閉上眼睛,長長地撥出一口氣,像是要把二十年的鬱結全部吐出來。

  但她緊接著又意識到另一個問題。

  「我怎麼對得起婉兒……你是我女兒的未婚夫……」她咬著牙,聲音裡帶著一種決絕,「這件事就當沒發生過,我馬上離開大理,再也不回來。」

  「您要去哪裡?」段譽問。

  「回我的地方。」秦紅棉起身穿衣,手指在發抖,系了好幾次都沒系好衣帶,「婉兒那邊,你別說……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秦姨。」段譽伸手幫她系好衣帶,動作不急不緩,「您以後不見婉清了?」

  秦紅棉的手頓住了。

  段譽的眼睛很溫柔,和當年的段正淳一模一樣。

  「我……」她咬住了唇,「我不能見她。見了她,我怕自己會忍不住告訴她……」

  「那就告訴她。」段譽說,「有些事,瞞不住的。」

  秦紅棉正要再說什麼,門被推開了。

  木婉清站在門口,手裡端著早餐。

  她看著母親和段譽,看著他們衣衫不整的樣子,臉色瞬間變了。

  手中的托盤「哐當」掉在地上。

  「娘……你……你和段郎……」她的聲音在發抖,眼眶已經紅了,淚水在裡面打轉。

  秦紅棉的臉色瞬間慘白,像死人一樣。

  「婉兒,我……」她張了張嘴,想解釋,卻不知道該從哪裡說起。

  「你們昨晚……」

  「是我不好。」秦紅棉低下頭,不敢看女兒的眼睛,「我喝多了,把他當成了你爹……婉兒,娘對不起你……」

  木婉清站在原地,淚水不停地往下流,腦海中閃過無數念頭。

  甘寶寶和鍾靈,母女二人,她都接受了。

  她告訴自己,甘姐姐苦了那麼多年,段郎對她有救命之恩,兩個人在一起也是情理之中。

  可當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當段譽懷裡的人是自己的親生母親,她的心裡還是像被針扎了一樣。

  她深吸一口氣,將湧上來的酸澀壓了下去。

  「我爹……是段郎的父王,段正淳?」她忽然意識到什麼,「我是段正淳的女兒?那我和段郎……」

  她猛地轉頭看向段譽,眼眶通紅:「段郎,你知道這件事?」

  段譽走到她面前,握住她的手。

  「婉清,我確實知道。」他目光坦然,「我沒有告訴你,是不想讓你難過。而且……」

  他頓了頓:「我不是段正淳的親生兒子,你不用擔心任何事。」

  木婉清沉默了很久。

  秦紅棉站在一旁,不敢看女兒,也不敢看段譽。

  「所以……你和娘……」木婉清終於開口,「你們昨晚……你是在替那個人……替我的生父,安慰娘嗎?」

  段譽搖了搖頭:「婉清,昨晚秦姨喝醉了,把我當成了段正淳。我沒有推開她,是因為她太苦了。她等了二十年,需要一個出口。」

  「那你對她……」木婉清看著段譽的眼睛,「你是把她當成岳母,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