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寧的目光掃過眾將,開始分派任務:「馮木蘭,你率一萬兵馬,攻打東門!」
馮木蘭抱拳道:「臣妾遵命!」
「趙羽,你率一萬兵馬,攻打西門!」
趙羽抱拳道:「末將領命!」
「關雲,你率兩萬兵馬,攻打南門!」
關雲抱拳道:「末將領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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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冥,你率兩萬兵馬,攻打北門!」
冉冥抱拳道:「末將領命!」
楚寧最後望向賈羽,聲音鄭重:「賈大人,你率五千預備隊,坐鎮中軍,隨時支援各處。」
賈羽抱拳道:「微臣遵命!」
楚寧走回主位,重新坐下,目光掃過眾將,聲音冷厲如鐵:
「四門齊攻,聲勢浩大,讓唐軍分不清哪裡是主攻方向。他們的兵力有限,顧此失彼。
一旦有城門被攻破,立刻發訊號,其他城門的兵馬迅速轉向,集中兵力從突破口殺入。
朕要一日之內,拿下鳳陽城!」
眾將齊聲應諾,聲震雲霄。
鳳陽城的輪廓在夜色中若隱若現,彷佛一頭沉睡的巨獸。
而楚軍大營中,燈火通明,殺機四伏。
一場決定鳳陽城命運的大決戰,即將在明日黎明時分打響。
關雲和冉冥對視一眼,眼中滿是戰意,趙羽握緊雙手,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拿下城門。
楚寧望著地圖,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
他喃喃自語,聲音低得只有自己能聽見:「李嘯功,明日就是你的死期。」
他深吸一口氣,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營外,秋風吹過,捲起地上的落葉,彷佛在為即將到來的血戰奏響序曲。
次日,鳳陽城外,號角聲震天動地。
四門同時發起進攻,楚軍數萬大軍如同黑色的潮水,湧向這座巍峨的城池。
旌旗獵獵,刀槍如林,戰鼓聲急促如驚雷,在曠野上迴蕩,震得大地都在顫抖。
攻城車、雲梯、投石機,一應俱全,被士兵們推著、扛著,朝城牆步步逼近。
西門,趙羽策馬立於陣前,一身銀甲,長槍在手,面色冷峻。
他的身後,一萬白馬騎兵列成鬆散的陣型,戰馬打著響鼻,刀槍在陽光下閃爍著森冷的寒芒。
趙羽沒有下令衝鋒,只是靜靜地看著遠處的城門。
他知道,他的任務是拖住西門守軍,不讓他們去支援其他城門。
他不是不能攻,而是不需要攻。
騎兵攻城,事倍功半,他的馬跑不起來,他的槍刺不到城頭。
他要做的,就是讓城上的唐軍不敢動。
「放箭!」趙羽一揮長槍,厲聲喝道。
騎兵們張弓搭箭,朝城牆上傾瀉箭雨。
箭矢如蝗,鋪天蓋地,壓得城上的唐軍弓弩手抬不起頭。
但唐軍早有準備,盾牌手舉起盾牌,結成盾陣,擋住箭矢。
城牆上,守將也是身經百戰的老將,看到城下只有騎兵,沒有雲梯,沒有撞車,心中便明白了七八分。
他冷笑一聲,厲聲喝道:「不用管他們!他們攻不上來!留五百人盯著,其餘人休息,隨時準備支援其他城門!」
唐軍士兵鬆了口氣,但依舊不敢鬆懈,躲在牆垛後面,警惕地盯著城下。
東門,馮木蘭一身銀甲,暗紅色披風,手按長劍,策馬立於陣前。
她的身後,一萬步兵列成方陣,盾牌手在前,長槍手在後,弓弩手居中。雲梯、撞車、攻城塔,一應俱全。
她望著城牆上密密麻麻的守軍,眼中閃過一道冷厲的光芒,猛地拔出長劍,劍鋒直指城頭,厲聲喝道:
「進攻!」
戰鼓聲驟然變調,沉悶而急促。
第一隊步兵扛著雲梯,推著撞車,朝城牆猛衝過去。
盾牌手舉起盾牌,結成盾陣,擋住城牆上傾瀉而下的箭矢。
步兵們齊聲怒吼,聲震雲霄。
城牆上,守軍拼命向下投擲滾木擂石。
巨大的石塊和圓木從天而降,砸在盾牌上,將盾牌砸裂,砸在士兵身上,骨斷筋折。
慘叫聲、哀嚎聲、吶喊聲混成一片,響徹城牆。
第一架雲梯搭上了城牆,士兵們奮勇攀登。
城牆上,守軍將一鍋鍋滾燙的熱油傾倒而下,熱油澆在雲梯上,澆在攀登計程車兵身上,撕心裂肺的慘叫聲讓人毛骨悚然。
士兵們渾身著火,從雲梯上墜落,在地上翻滾,拼命扑打火焰。
空氣中瀰漫著皮肉燒焦的惡臭,令人作嘔。
馮木蘭面色鐵青,揮舞令旗,厲聲喝道:「第二隊,上!投石機,掩護!」
投石機發出刺耳的嘎吱聲,巨大的石彈劃破長空,朝城牆狠狠砸去。
「轟!轟!轟!」
石彈砸在城牆上,碎石飛濺,塵土飛揚。
城上的守軍被砸得血肉模糊,但立刻有預備隊補上,防線始終沒有崩潰。
第二隊士兵踏過同伴的屍體,再次沖向城牆,雲梯再次架起,撞車一下下撞擊城門。
南門,關雲率領兩萬兵馬,主攻方向。
他的身後,是密密麻麻的步兵,扛著雲梯,推著撞車,士氣如虹。
關雲策馬立於陣前,長刀橫在馬背上,目光如鷹,死死盯著城牆。
他猛地舉起陌刀,厲聲喝道:「進攻!」
但唐軍早有準備,城牆上堆積了數不清的滾木擂石,還有一鍋鍋滾燙的金汁,惡臭沖天。
楚軍雖然勇猛,但面對鋪天蓋地的攻擊,也漸漸出現了傷亡。
一名楚軍被巨石砸中頭部,鐵盔凹陷,七竅流血,緩緩倒下。
另一名楚軍被金汁澆中,皮肉腐爛,慘叫著在地上打滾。
關雲面色鐵青,咬著牙,厲聲喝道:「繼續攻!不許停!」
北門,冉冥指揮兩萬步兵,同樣猛攻。
他赤著膀子,光頭鋥亮,揮舞長矛,嘶聲吼道:
「弟兄們,沖!誰第一個登上城牆,本將賞他黃金百兩!」
士兵們嗷嗷叫著沖向城牆。
雲梯一架架搭上,士兵們奮勇攀登。
城牆上,守軍拼命向下投擲滾木擂石,熱油金汁,箭矢如雨。
楚軍一次次被擊退,又一次次衝上去。
戰鬥從清晨持續到中午,從中午持續到下午。
李嘯功站在城樓之上,親自指揮,哪裡壓力大就調兵增援哪裡。
他早已在城牆上囤積了數不清的守城物資,弓弩手輪番上陣,滾木擂石似乎取之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