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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6章 略施小計,擒拿內賊

  茅山掌門,名不虛傳...

  真是見面不如聞名...

  「師父,白天您就少喝點吧。」文丑的語氣彷佛司空見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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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你管。」

  忘憂真君將葫蘆塞上,放回腰間,見林易等人都穿上了鞋套,這才爽朗一笑。

  「哈哈哈,我乃這茅山派的掌門忘憂真君,這位定是小徒弟口中所說的林施主。」

  「掌門您好,霧隱門林易。」

  「嗯...很好,修為不錯,氣息正派,不知林施主師承何處啊?」

  林易心想,除了陽神,沒有人教過他功夫,但陽神說過,自己只是他的大哥。

  「我沒有師父。」

  忘憂真君眉頭一挑,道:「自學成才?真是人才啊。」

  轉頭向秦先看去:「嗯...風屬性,這位定是小徒弟所說的秦施主了。」

  「掌門您好,在下欽天監秦先。」

  「哦?欽天監,不錯,根正苗紅,大有可為。當年為了入門可不容易吧?聽說萬里挑一呢。」

  秦先道:「不瞞掌門,家資頗豐,五百兩銀子,免試入學。」

  這回輪到林易和曹達華驚訝了。

  免試入學這事兒,他倆也是今天才知道。

  林易記得秦先不是說過,是太子賞識,才進了欽天監嘛。

  嘿,在表妹面前要面子。

  曹達華可忍不住了。

  「秦兄弟,我一直以為你是靠實力進去的,沒想到啊,竟然是花了錢的。」

  秦先回道:「結果都是一樣的。」

  忘憂真君笑呵呵道:「我喜歡誠實又有自信的年輕人。」

  說完,轉身走回大殿。

  「各位來吧。」

  「掌門,你還沒問我吶!」曹達華指著自己嚷道。

  「曹施主,幸會。」

  那步子都沒帶停的。

  太敷衍了...

  ......

  忘憂真君若只是端坐在大殿之上保持坐姿,還是有幾分仙風道骨的。

  「諸位弟子,林施主三人此行前來,是幫了我們茅山派一個非常大的忙!」

  這話一出口,大殿裡原本安靜的環境瞬間被議論聲所覆蓋。

  「安靜,安靜!為師平日裡怎麼說的,要心境豁達,不要如此反應激烈。」

  眾弟子這才慢慢安靜下來。

  「師父,你葫蘆塞子開了。」有弟子提醒道。

  忘憂真君低頭一瞧,可不是嘛,那酒都流出來了。

  「為什麼不早點提醒我?這塞子怎麼塞不緊呢?都多少次了?怎麼交代下去幫我換個酒塞到現在也沒人辦呀?」

  眾人:「...」

  終於塞好了,忘憂真君恢復平靜。

  「額...是這樣的,我派近日平白無故,丟失了不少符篆,這符篆雖不值錢,但若繪上咒術,可就價值連成了,我數了數,一共少了一百...額不對,二百...四百張符篆!」

  「師父,我今兒早上剛數過,一共比冊子上記錄的數目少了三百四十八張。」文丑提醒道。

  「哦?是嘛?算了,隨便吧。反正是丟了不少張,要不是林施主他們三人提醒,我到現在還不知道!」

  說完,忘憂真君從椅子上跳了下來,快步來到眾弟子身前。

  「是不是你?」

  「是不是你?」

  「快說,是不是你?」

  連問三名弟子,均搖頭否認。

  忘憂真君重新坐了回去,道:「我早知道沒有人會承認,不過這位林施主可是壽霖城霧隱門第五陰門的術士,精通追蹤之術,林施主...」

  「掌門。」

  「我說的對吧?」

  「掌門說的是,我叫林易,霧隱門術士,來這裡之前我已經施展法術,鎖定了符篆的位置。」

  說著,林易袖口一抖,手裡出現一疊厚厚的符篆。

  「這丟失的符篆,我便交還給掌門。」

  大殿裡再度議論紛紛。

  「安靜,安靜!」

  大殿恢復平靜。

  忘憂真君將符篆接過,對文丑招了招手。

  「文丑,來瞧瞧,是不是我們丟失的符篆。」

  文丑接過符篆,對著陽光仔細瞧了瞧,又用手使勁搓了搓。

  「師父,沒錯,的確是我們丟失的符篆。」

  大殿再度吵鬧了起來。

  「好了,莫吵了,既然這符篆已經找到了,我就不追究了,大家一會兒各自回屋吧,雖然這一次為師不追究了,但若再發生此種事情,我定然不會輕易饒恕,此後每月符篆的帳冊,必須交由我過目,哪個月少了,當值的弟子全權負責!回去吧!」

  弟子們連忙退出大殿,一路上還在不停低聲議論。

  林易仔細觀察著人群,發現有一名弟子行為異常,不但不與其他弟子交流,反而快速的來到大殿門口,將鞋套一脫,快步出了大殿。

  幾人對視一眼。

  「師父。」

  忘憂真君倚在椅子上喝著酒,揮手道:「去吧。」

  文丑這才對林易等人道:「你們跟我來吧。」

  文丑帶著林易等人從大殿的後門抄近路,先到了陸寅住著的地方。

  路上,文丑說道:「那名師兄我知道,姓陸名寅,入門比我早幾年,但入門的時候歲數已經不小了,修行上一直混混日子,平日裡不顯山不露水的。」

  幾人攀上牆頭,向牆內張望。

  沒一會兒,陸寅回到住處,進門後先是探頭向屋外左右張望,見附近無人,連忙將門栓插上。

  來到院子裡的一處角落,陸寅從上數第八格,從右數第十格,將牆上的一塊紅磚緩緩抽了出來。

  紅磚落地,裡面露出了一個油包。

  陸寅連忙將油包抽出開啟,一疊符篆正安靜的躺在油包里。

  「奇怪,莫非還有其他人偷符篆?」

  剛鬆了口氣,將油包打包好準備塞回去,牆頭傳來了文丑的聲音。

  「陸師兄,不忙收起來,跟我去向師父賠罪吧。」

  陸寅回頭一瞧,牆上已站著四個人。

  文丑、顏良,還有剛才大殿上的林易和秦先。

  四人腳下的牆頭上還趴著個胖子。

  「文師弟,我可是你師兄,入門比你早幾年,歲數也比你大,若動起手來,你可討不到好,就當這事兒沒看到,我這就離開茅山派。」

  「那可不行,師父配合我們演這一齣戲,就是為了逮住你。」

  「不錯!」曹達華已經爬上了牆頭,「這符篆只是一個線索,我們要找的,是背後拐賣女子的主!」

  聽曹達華這麼說,陸寅面色慌張,不再答話,收起油包就要逃竄。

  文丑雙手掐訣,使出金鐘訣和銀索訣,沒給陸寅任何機會,繩索將陸寅捆了起來,還用金鐘罩罩住。

  那陸寅在鍾里說什麼,可一點兒都聽不見。

  「文兄,厲害啊,這麼兩下就把師兄給擒住了,我還以為會是一場惡戰呢。」林易稱讚道。

  「嗨,這傢伙,一個老混子而已,當了內門弟子後根本不用心學習,真是浪費名額。」

  林易和秦先聞言同時看向曹達華。

  「看我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