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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意外

  那顆遊走球帶著破空聲直奔哈利後背,速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哈利整個人掛在掃帚上,右手已經斷了,根本沒法閃避。

  赫敏反應極快,從袍子裡抽出魔杖,用盡全身力氣指向那顆球:「咒立停!」

  一道藍白色的光從她杖尖射出,精準地擊中遊走球,球猛地一顫,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拽了一把,速度驟減,最後擦著哈利的袍子飛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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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菲尼西斯看了她一眼,銀灰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讚許:「時機很好。」

  「別誇我了,快去幫哈利!」赫敏催促道。

  伍德和兩個擊球手已經沖了上去,一左一右架住哈利的掃帚,把他慢慢降到地面,哈利臉色慘白,右手以一種不自然的角度垂著,但左手卻死死攥著什麼東西。

  「我抓到了。」他勉強扯出一個笑容,攤開左手,金色飛賊正安靜地躺在他手心裡。

  「格蘭芬多獲勝!」霍琦夫人吹響了哨子。

  看台上的格蘭芬多們爆發出歡呼,但很快歡呼聲就變成了驚呼,因為哈利從掃帚上滑了下來,差點摔在地上。

  龐弗雷夫人撥開人群衝過來,只看了哈利的胳膊一眼就皺緊了眉頭:「斷了,得去醫療翼。」

  「我沒事。」哈利咬著牙說,但他的額頭全是冷汗。

  「你當然沒事。」龐弗雷夫人沒好氣地說,「你只是從五十英尺高的地方摔下來,順便斷了條胳膊,這算什麼?」

  她揮了揮魔杖,變出一副擔架,把哈利按在上面,哈利還想說什麼,龐弗雷夫人瞪了他一眼:「再說話我就把你的嘴也固定住。」

  赫敏和菲尼西斯跟在後面,羅恩也從看台上跑了下來,臉色白得像紙:「梅林啊,那顆球是瘋了嗎?它只追著哈利打!」

  「不是瘋了。」菲尼西斯走在他旁邊,聲音壓得很低,「是被人動了手腳。」

  「什麼?」羅恩差點被自己的腳絆倒,「你的意思是有人想殺了哈利?」

  「小聲點。」赫敏瞪了他一眼,壓低聲音道,「現在還不確定,但那顆球的行為不正常,普通的遊走球不會繞開其他球員去追同一個人。」

  他們跟著龐弗雷夫人到了醫療翼,哈利被放在靠窗的床上,龐弗雷夫人檢查完之後,從柜子里拿出一瓶藥水。

  「喝了它,你的骨頭會癒合得更快。」她說,「過程不太舒服,但你是魁地奇球員,應該習慣了。」

  哈利接過藥水,皺著眉一口灌了下去,然後整張臉都扭曲了:「這味道比斯內普的魔藥還難喝。」

  龐弗雷夫人讓他們待一會兒就走,別吵到其他病人,四個人圍著哈利的床坐下,羅恩還在念叨那顆遊走球的事。

  「你們說,會不會是斯內普乾的?他那天也在看台上。」羅恩壓低聲音。

  「斯內普教授看比賽的時候一直坐在教師席,我觀察過,他沒有拿出魔杖。」菲尼西斯說。

  「那會是誰?」

  菲尼西斯沒有回答,他想起多比那晚說的話,家養小精靈的魔法和巫師不同,如果是多比想保護哈利,他完全有能力對遊走球動手腳。

  正想著,醫療翼的門被推開了,德拉科走了進來,他穿著斯萊特林的隊服,頭髮被風吹得亂糟糟的,臉上還帶著比賽後的汗漬。

  「波特,聽說你從掃帚上掉下來了?」他走到床邊,語氣裡帶著慣常的傲慢,但眼睛卻往哈利的手臂上瞟。

  「什麼事,馬爾福?」羅恩警惕地看著他。

  「我只是來看看我們學校的大明星是不是還活著,畢竟如果你死了,我父親的年終宴會就沒法請你去做客了。」德拉科拖長了腔調說。

  「你這是在關心我?」哈利有些意外。

  「當然不是!我只是路過,順便看看格蘭芬多的找球手有多狼狽。」德拉科抱起手臂,嘴角扯了扯,「而且我聽說遊走球瘋了似的追你,你要是這樣死了,斯萊特林贏你們也沒什麼意思。」

  「我們贏了。」

  德拉科的表情僵了一下,然後哼了一聲:「運氣而已。」

  「不是運氣,我抓到了飛賊。」

  「斷了條胳膊算什麼,你上次還差點把飛賊吞進肚子裡,波特,你抓飛賊的方式總是這麼難看。」

  菲尼西斯一直在旁邊觀察德拉科,等他終於停下嘴,才開口:「德拉科,你有事找我?」

  德拉科的目光閃了閃,然後把視線從哈利身上移開:「出來說話。」

  兩人走到醫療翼外面的走廊里,德拉科靠在牆上,臉上的表情比剛才認真了許多。

  「菲尼,最近別在學校里管太多閒事。」他低聲說,「尤其是關於密室的事。」

  「你知道些什麼?」

  德拉科扯了扯嘴角:「我什麼都不知道,但父親在信里提了一句,讓我離那些麻瓜出身的學生遠點,說學校要出大事。」

  「你父親還說了什麼?」

  「沒說別的,但我能感覺到,他最近很緊張。」德拉科的聲音更低了,「以前從沒見過他那樣,連媽媽問他他都不肯說。」

  菲尼西斯沉默了片刻,然後說:「德拉科,如果有一天你知道了什麼,能告訴我嗎?」

  德拉科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你保證不會做什麼蠢事?」

  「我盡力。」

  「你這句話一點說服力都沒有。」德拉科嘆了口氣,站直身體,「算了,我走了,隊裡還要開會總結比賽,雖然我們輸了,但我可不想被弗林特罵死在更衣室里。」

  他走出幾步,又回頭:「波特那個白痴的手臂怎麼樣?」

  「骨頭斷了,龐弗雷夫人說能重新長好。」

  「真可惜。」德拉科撇了撇嘴,「告訴他,下次別那麼玩命,魁地奇不是送死。」

  說完他就走了,腳步聲在石廊里漸漸遠去。

  菲尼西斯回到醫療翼,赫敏正看著哈利喝第二瓶藥水,羅恩在給金妮講比賽時那兩顆球的詭異行為,金妮聽得臉色發白。

  這時,醫療翼的門被推開了,鄧布利多走了進來,身後跟著麥格教授。

  「龐弗雷夫人,波特先生的情況如何?」鄧布利多問。

  龐弗雷夫人把情況重複了一遍。

  鄧布利多聽完,點了點頭,轉向赫敏:「格蘭傑小姐,你今天在球場上的表現非常出色,你做得很好。」

  菲尼西斯站起來說道,「鄧布利多校長,那顆球還在球場上,裡面的魔法痕跡應該還能檢測出來,建議儘快保存證據。」

  「已經讓人去取了。」